说请许原吃饭说了个把月,总算有机会了,希望能扭转许原心里厨房杀手的形象,他都有些好奇源头是什么了。

    岑立柏摸摸猫头,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他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觉得他长得不像会做饭的人吧?

    岑立柏眼睛微弯,又一次点开语音,手隔一会在手机上按一下,突然有个毛团凑过来拱他手,一颗猫头和鹅头样往前伸,像在偷看他在干嘛。

    ……被猫听到怪羞耻的。

    岑立柏抵住猫猫头,义正言辞地拒绝它:“不给看,未成年小猫不可以看这么刺激的东西。”

    小乖水灵灵的眼睛睁大,大得像两颗精雕细琢的铜铃,含着满满的震惊,似乎在说怎么不可以,我是一只大猫了。

    他今年可是有24岁的高龄!猫中长寿老人非他莫属。

    岑立柏帮小乖把头转正:“你看电视,我玩手机,乖哈。”

    “咪~”

    小乖乖乖蹭了下岑立柏手臂,头偏向电视,很认真看动画的模样。

    岑立柏放松警惕,低头继续。

    一颗胖胖的猫头猛得窜到岑立柏怀里,撞得他直吸冷气,摸摸惨遭重击的下巴,眼睛看向小乖的铁头。

    声东击西可被这家伙玩得炉火纯青。

    疼,真疼,这头怎么能硬成这样,看着毛绒绒软绵绵的。

    岑立柏越想越气,弹了下橘色脑门:“又不是不给你看,臭猫。”

    小乖像是知道自己犯错了,轻咪一声道歉,然后用q弹软乎宛若橡皮糖的爪垫帮岑立柏按下巴。

    冰凉的爪垫拍在脸上,冷胜过痛,岑立柏制止还想继续给他伤上加伤的爪子,攥进掌心。

    “好凉,给你捂捂。”

    岑立柏捏了又捏,假借捂爪的名义,对肉垫进行全方位揉捏,深得小乖阳奉阴违的真传。

    或许是今天的脑子迟钝,小乖一时没抽爪,岑立柏揉完一只爪爪,再换另一只。

    四只梅花爪全被遭岑立柏毒手后,面前的猫已经软成一滩米麻薯,雪白软糯,橘色的耳朵尖舒服得轻轻打颤,看着很好挼的样子。

    闹钟声响,岑立柏放下小猫起身。

    许原克制住想黏上去的冲动,拍了自己猫头一爪,提醒自己别忘了正事。

    不要天天装猫就以为真的是猫了,还不快回家等岑立柏的投喂,终于可以吃上他亲手做的饭了——

    许原每每想到拒绝岑立柏时的情景,总心痛不已,心里默默流泪,装猫装到最后一无所有呜呜呜。

    既然让他变猫猫入职岑立柏家,就不能再多一副躯体吗,时间长了,又住得近,迟早会被知道。

    但凡岑立柏反锁门,或是安监控,他的秘密就形同虚设,想想都觉得猫躯一震。

    许原真怕有天对着岑立柏咪出声,社死与掉马总会占一样。

    呜,趁着岑立柏打包,赶紧溜回去吧。

    岑立柏按下门铃,不一会许原就来开门了,裹得严严实实像在过冬,脸上飘着薄红。他想到了冬天堆的雪人,用颜料添上喜庆的红,喜人极了。

    岑立柏合上门,温声问:“好些了吗?”

    许原点点头,弯弯眼睛,笑容仿佛蜜铸的,甜到人心头。

    岑立柏被甜得心一颤,怕被对方看出什么,头偏向一侧不敢再看,问道:“饭盒放在哪?”

    许原指向红木桌:“谢谢柏哥,桌上就可以,我一个人没什么讲究啦。”

    岑立柏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心砰砰跳,低头摆碗筷,指骨收紧。

    “我来,麻烦柏哥了。”

    岑立柏收手,不小心碰到许原伸过来的手,冰冰凉,像刚用冷水洗过的温度。岑立柏想握住给它暖暖,他的手暖和,可以暖猫爪,暖个圆圆的手,应该不是问题?

    “好吃!”

    许原猫眼发亮,像藏了许多闪烁的星星。

    岑立柏走神在,随口一说:“嗯,不用担心我做饭难吃了。”

    “我没有说过呀。”

    面前人撇起嘴,天生微微弯起的唇角,有些像心情好时故作生气捉弄人。

    岑立柏这才发觉说漏嘴了,说都说了没必要否认,他笑笑:“你总说忙不来我家吃饭,以为被你嫌弃了。”

    许原赶忙否认:“怎么会,我真的有事。”

    岑立柏含笑看他,黑眸中带着揶揄。

    许原咬了下铁勺,腮帮子鼓起:“我有份兼职啦。”

    我还有份当猫的兼职,抽不出空,如果请小猫吃大餐也不是不可以。

    岑立柏信他的话,没继续追问,要许原想说,第一次拒绝时就会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