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像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整只猫一抖,蓬松的白毛顺势炸开,像一朵卷得蓬松的超大,能让人吃的心满意足。

    岑立柏故意作弄这只小猫:“这就被吓到了呀,胆子那么小的吗?”

    “喵嗷!”小乖凶巴巴一叫,对他的话进行反驳。

    “好好,你说不怕就不怕。”岑立柏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宠溺,让人觉得就算这只小猫现在要骑到他头上,他也会答应,一点原则都没有的语气。

    小乖拍了一下笔示意他继续写,猫大爷还等着看呢。

    岑立柏现在仍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猫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有从小乖可能是许原的惊喜中回过神,它说继续写那就继续写。

    岑立柏写字时小乖也没有闲着,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断,岑立柏偶尔余光扫过,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能从一张毛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幻,很多人都无法做到这么快得变脸。

    开头恐怖的文更吸引人眼球,岑立柏现在写的剧情正是这样的,跌宕起伏。

    小乖看得也起劲,偶尔还会激动地低声喵两句,像怕声音大了,打扰到岑立柏。

    岑立柏看到它这样,就忍不住的想去逗弄,等到猫眼睛扫过惊险刺激的情节时,故意拍了一下桌子,小猫也跟着一颤。

    回过神来的小乖,圆眼睛满是愤怒,像在质问为什么要突然吓它,小猫咪可是不经吓的。

    岑立柏学小乖平时那套,装无辜,一脸平静地说道:“太激动了没忍住。”

    小乖信他才有鬼,但它想看后续,推了下笔让他继续写。

    岑立柏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伸懒腰,神情慵懒:“吓到我家小乖了,不写了。”

    小乖张开三瓣嘴大声嚷嚷:“喵喵喵——”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小猫的感情。

    岑立柏可不会被带进沟里去,面对小绿茶猫,得采用先发制人的方法,他先一步控诉面前猫:“你竟然凶我,小乖你变了。”

    小乖眼神飘忽,心虚地轻轻喵两声,好像刚刚对着他大喊大叫的猫不是它一样。

    岑立柏要被它笑死了,能屈能伸到极致,他抵住小乖的粉鼻子:“小坏蛋。”

    小乖用尾巴抽他一下,擦到手背时痒痒的,岑立柏在毛绒绒的鞭策下奋笔疾书。

    有一点岑立柏没有猜错,小乖猫菜瘾又大。

    一遇到吓人的地方,它就用山竹爪爪捂住眼睛,留出一条细细的缝,好像这样他就看不见了似的。

    不仅如此,小乖身后的尾巴也有自己的想法,又或许这才是真的遵循内心,细长一条勾住岑立柏的手腕,像求求他别写了,放过胆小猫咪。

    岑立柏的声音里有点无奈:“小乖,你勾住我的手,我怎么写字?”

    “待会儿压到你的小短尾巴,又要生气地嗷嗷叫。”

    许原心里轻轻哼了声,他看穿了,岑立柏有时候幼稚得很,喜欢欺负小猫,这么熟练,是欺负过多少猫咪练出来的?

    岑立柏刚说完就挨了一爪,被软乎乎又不失q弹的爪垫拍打,比按摩还舒服。

    岑立柏泛红的眼尾上扬,眼睛微微弯起,里头溢噙满笑意,比醇香的美酒更醉人。

    许原看愣住了,三瓣嘴微微张合,圆圆的猫眼盯着一动不动,他知道岑立柏长得帅,但温柔笑着的岑立柏,简直能称得上惊艳。他想到了花绽放的刹那,蓬勃的美。

    岑立柏有种它下一秒要吃了自己的错觉,嘴巴张着就差流口水,小猪看喜欢口味的冻干时,就是这样的目光。

    在它心里和冻干同一个名次,岑立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插进小乖的嘎吱窝,把它举起来对视。

    “小乖,回神了。”我不可以吃。

    小乖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动作,它用爪子捂住了眼睛,很快又放下来,撩了一把岑立柏额前的挑染。

    小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样了,尤其钟爱金色挑染,岑立柏总觉得它把这缕头发当成了逗猫棒。

    岑立柏笑了一下,撩动小猫脑门上的橘色毛毛:“你自己也染了头发,咋不玩玩自己的呢,别人的好玩一些吗?”

    小乖换了一只爪子,又拨了一下,用行动回答岑立柏的问题。

    岑立柏推开它的胖爪子:“不给你玩,等一下被你揪秃了,你个掉毛的小秃子,想让其他人和你一样。”

    他没胡说,最近小乖进入换季掉毛期,白色的猫毛漫天飞舞,看着不就有些秃吗。

    小乖生气地挣扎,岑立柏惹怒它后没忘记去哄,摸着它软滑的毛柔声道歉:“我错了,小乖怎么可能是秃子,掉了的毛毛还会再长,来年又是毛发茂盛的小猫。”

    许原变猫后很不讲理,不像人形时的好说话,心里默默拆岑立柏的台。

    是谁捡回来的第一天就说我会变秃子的,呵,变秃你要一半负责。

    岑立柏对上它谴责的目光,不知怎么有些心虚,猫应该不会被挼秃吧,应该吧,岑立柏转移话题道:“我们做点别的去。”

    岑立柏抱起小乖往外走,看它脑袋低垂,眼睛还停留在那张纸上,说道:“不能再看了,晚上又做噩梦怎么办?”

    小乖用头锤了岑立柏肩膀一下:“喵!”只是意外。

    岑立柏福至心灵,懂得小猫话里的意思,真就是又菜又嘴硬。

    小乖拍了一下他,让他放开自己:“喵喵喵。”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岑立柏无奈地捏捏小猫爪子,你不觉得你表现得不像正常猫猫,哪有猫这么聪明的。

    笨蛋,人变小也变笨了,糊弄人也不用心糊弄,是不是想早点被看出来啊笨圆圆。

    怀里的猫还在催促,岑立柏开口道:“你是只未成年小猫,不适合看这种刺激的东西,我不陪你,你不能偷看。”

    小乖歪了一下脑袋,异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