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朝着门贴了贴,似乎没有人。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包间里空无一人。

    “小姐,您坐,水。”服务员突然从身后窜出来。

    池初被吓得碎步往前,最后坐在了被服务员拉开的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分了。

    池初拿过桌上的白开水,指尖在杯壁上敲打着,小口抿了几下。

    十五分钟后。

    “怎么还不醒?不醒多没意思啊?”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初睁开朦胧的双眼。

    “醒了?”

    眼前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池初的视线却被遮挡住了,池初想要抬手去抚开碍事的发丝,却发现无法动弹,脚也一样。

    “之前不是狂的很吗?现在一点点药就治住你了?”

    男人蹲下身,手轻挑的落在池初的下巴上,用的力气很大,下巴像要被扭断一般。

    池初低头,找准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你等着”

    池初微微仰头,将假发的发丝甩到脑后,罗运的脸落入他的眼帘。

    池初视线扫过罗运,往周围的环境看去。

    还是饭店包间,门被关上,只有罗运和池初两个人。

    他冷笑了一声:“看来,赵姐是你的帮手?我就说她好像不太对劲,原来是和你”

    池初的话还没说完,腹部就被罗运狠狠地踹了一脚。

    “敢咬我?”

    池初吃痛,身子蜷缩到一起。

    罗运蹲下身,单手拉住池初的领口,眼睛往下瞧:“先前我受过的,现在全还给你。”

    说罢,罗运拿出一台相机,镜头对准了池初。

    池初扬起脸,嘲讽地笑了,细软的中性音变得喑哑低沉:“我还以为你会就此作罢,看来是我天真了,果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人渣就是人渣。”

    话语激怒了罗运,对方用力的扯过池初的领口。

    领口的布料被扒拉开,胸贴下平坦的胸部一览无余。

    罗运皱起眉:“之前我就怀疑了。”

    “上次我摸到的东西,不是女人会有的东西吧?”说罢,罗运的手就向下。

    池初身体一侧,避开罗运的手,处之泰然:“既然知道了,还不停手?你是想和男人拼刺刀?”

    罗运挑眉:“如果是你这张脸,男的好像也不错?”

    池初开始局促不安,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怕了?”罗运笑道。

    池初收起神思恍惚的模样,怒不可遏:“谁怕?”

    “行啊,那就试试?我还从来灭有玩过男人呢。”

    说罢,罗运的手开始不安分,池初浑身鸡皮疙瘩四起,眼瞅着自己胸口的布料即将被完全掀开。

    门突然开了。

    霍越头上顶着不灵不灵的天使光环,身后带着万千的希望之光,从天而降。

    池初瞠目结舌,开始眼泛泪珠,是天使啊,天使来救他了。

    霍越连三跨五,几乎是瞬移一般到了池初的面前,迅速解开绳子,扫了一眼池初的胸口。

    池初顺着对方的眼前往下,发现自己胸口曝露,他瞳孔微缩,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不会被发现了吧?

    “穿上。”

    外套从天而降,死死的蒙住了池初的头。

    他将外套裹好,偷看了一眼霍越,对方神态自若,没有任何变化。

    应该是没有发现?

    池初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随后,池初便跟着警察叔叔上了车。

    霍越站在原地,蹙眉,总觉得比飞机场还平。

    不是歧视平胸,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干嘛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