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霜走到他跟前,将他的裘袄裹紧些,眼里满是笑意,“走啦,抓鱼去!抓完鱼,回家!”

    “嗯。”

    日子对有些人而言,最美不过柴米油盐。二人肩并肩走在银装素裹的乡间小道上,又是一年岁月静好。

    “对了,你刚才说想怎么过都听我的,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等等……你在想什么?要不……你还是先说说你想怎么过?”

    江睿站在院门口一直看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他还不知道,一年之后他会收到两百坛酒。其中一百坛是各地名酿,另外一百坛是长孙珏按照他教的法子亲手酿的。

    与酒一同送到的还有宋凌霜的亲笔修书一封,说是在自家媳妇儿酿的酒熟成之前可以先喝现成的。江睿哭笑不得,并不得不在后院专门挖了个地窖来放这些酒。

    但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江睿正望着宋凌霜那间小茅屋心中犹豫。

    屋里的被褥,要不要换一套新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睿真不容易,还得装聋……

    第90章彩蛋

    艾子轩:“少宁兄,你怎么来了?”

    柯言澈:“逃婚。”

    艾子轩:“啥?”

    柯言澈:“子轩你就别让我再说一次了。”

    艾子轩:“你老爹催婚了?柯宗主不像那样的人啊。不过也是,你哥去年成亲,今年你侄女儿都有了。”

    柯言澈:“不是我爹。他跟我哥成天对着我那小侄女儿,一口一个小棉袄,哪有时间管我。”

    艾子轩:“我也想要小棉袄。”

    柯言澈:“靠!想要你对着你媳妇儿说去,对着我说作甚!”

    艾子轩:“我也得敢啊……”

    柯言澈:“啧啧啧,看你那怂样,跟凌霜兄一模一样啊!对了,我听说他跟怀荆也到你这儿来了。在哪儿呢,怎么没有看见?”

    艾子轩:“他们是来了。你还别说,我们凌霜兄,今天神气了。”

    柯言澈:“哦?快说来听听!”

    艾子轩:“说起来也怪我。我跟怀荆说,我找到去掉他身上伤疤的办法了。”

    柯言澈:“他那些伤?那是好事儿啊!”

    艾子轩:“额……可是这方法,有点不太好。”

    柯言澈:“怎么说?”

    艾子轩:“说白了,就是用灵火将那些伤处都烧一遍,再用我特制的药让其重新长好。”

    柯言澈:“用灵火烧?!我了个去,他那一身的伤,这么烧起来不是又去掉半条命!”

    艾子轩:“我有什么办法!怀荆三番四次求我想办法,说某人一看见他的疤就跟只受伤的小狗似的……”

    柯言澈:“然后呢?”

    艾子轩:“然后,今早我烧到一半,凌霜兄破门而入,就跟我急眼了……”

    柯言澈:“是我我也得跟你急!”

    艾子轩:“所以啊,我们凌霜兄可是从早上开始就没跟怀荆说过一句话,屋里冷战呢嘛。”

    柯言澈:“那怀荆呢?”

    艾子轩:“他搁屋里捏灵蝶哄人呢。”

    柯言澈:“原来那满院子的灵蝶是怀荆捏的!我看你两个儿子在院子里抓蝶玩儿,还以为是你呢!”

    艾子轩:“哎……”

    柯言澈:“你也不必唉声叹气。我看咱们凌霜兄坚持不过今日。”

    艾子轩:“今日?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差不多了!他要真狠心,还能赖在这院子里?不敢走远不就是怕怀荆身上的伤有事!毕竟烧都烧了,不好好治可不就是亏了。”

    柯言澈:“子轩,要不我俩打个赌,赌他俩啥时候和好。”

    艾子轩:“可以啊!你想赌什么?”

    柯言澈:“就赌你一盒易容丹。”

    艾子轩:“……怎么你也打我易容丹的主意。我是不是该考虑正儿八经到丹药行去出售了!等等,你不会本就是冲着我易容丹来的吧?你说清楚,你被谁催婚了?”

    柯言澈:“这个……上个月,我在清州遇见一姑娘,觉得很不错,就抱回去了……”

    艾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