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看着萧鸿轩面前不大的玻璃杯,谢莹抬头盯着萧鸿轩身后小尾巴似的劳燕。

    一脸怒容的劳燕毫不仗义的立刻把小黑子就给卖了!

    “莹姐,是小黑哥哥拿的酒,刚刚你也见到了,老大四桶。”

    “没事,不怪小黑,这酒是山民自酿的玉米酒,没喝习惯,没想到入口泛甜,酒劲还蛮大的。我也没醉,就是酒喝得有点急,酒劲上来的猛,身子发软,现在好多了。”

    劳燕恨恨的继续给小黑垫着黑砖,抢着和谢莹说道;

    “莹姐,是小黑哥逼三哥一口气喝下的一整杯酒,哼!小黑哥就是个大坏人。”

    萧鸿轩在桌下伸手攥住了谢莹的手,轻轻摇了摇。

    谢莹便都明白了,一定是为了推迟还款,浑小子小黑为难丈夫萧鸿轩了。

    “真的没事吗!”谢莹心痛的追问。

    “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说着话萧鸿轩推开谢莹,站了起来,看了眼围坐在长桌边的众人。

    伸手拿起杯子,扭头叫劳燕;

    “燕子,给你三哥再来杯酒,哼,三哥可不会给你丢脸,去,问问某些人,服了吗。”

    劳燕不知深浅的真就拎着一加仑的塑料桶给萧鸿轩倒了一杯酒。

    “嗨!搓火呀,燕子给哥也满上。”

    小黑嚷着,看着劳燕真就来倒酒,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打着转,“屋里有一个算一个,是爷们的,要不陪萧老三喝这一杯,也别待这屋里等萧老三开讲。啥狗屁朋友兄弟,趁早滚蛋。”

    一片嘘声里,男人们还是一个个乖乖让劳燕把酒杯都斟满。

    谢莹坐下了,依旧仰头担心的看着萧鸿轩一手扶着桌子,一手举起了酒杯。

    曹秀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到两米外立着的青年男子。

    黑衣;

    黑发,黑色的眼珠在狭长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烈火。

    低沉的嗓音深情的说道;

    “为伟大领袖???,为改革开放的设计师敬爱的邓爷爷,为前赴后继奉献生命建立共和国的先烈,为保卫祖国独立完整牺牲了的烈士们,为伟大的??leifeng同志,为将我们生养在这个美好时代的爹妈。干杯!”

    曹秀秀愕然!

    这还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王哥真豪杰,一口给就闷了,真是海量的壮士,燕子,这一次先去给王哥把酒满上。”

    放下酒杯萧鸿轩抬腿就上了椅子,一转身坐在宽实的椅背上。

    一脸的严肃,黑体恤配着黑色长裤黑皮鞋,微微向前伏着身子,目光灼灼,像头随时跃向天空的黑鹰。

    “刚刚呀,有个来自美丽祖国浙江省金华市的同志,叫什么来着,算了,还是用大家都知道也记得住的;鱼头。鱼头同志是鱼头火锅店老板,来,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长桌尾部,有个中等个头,胖胖的三十来岁男子站了起来。

    过于宽大的下巴显得额头窄窄的,一脸讨好的笑容,拱手向四方行礼。

    张了嘴一口江浙口音;“欢迎各位有空光临鱼头火锅,我这里有优惠券,来来……”

    兜里掏出一叠小卡片就要给大家散。

    “死胖鱼,你他妈的收起来,再提一句你的鱼头火锅店,黑爷这就下楼去一把火给你烧了。”

    胖鱼低头收起卡片,低声嘀咕着:“是萧老三说我是鱼头老板,你找他发火去呀。”

    第40章

    一颗水果糖吃出的幸福

    高高坐在椅背上,萧鸿轩俯看着围坐在长桌边的众人,双手向下虚按。

    “我尽量不再点到某些个人,也不想谁再打断我讲话。如果有谁再打断了我讲话,我喝完了这杯酒就回家睡觉去了。”萧鸿轩接过劳燕双手递上的酒杯。

    大王立起身;熊掌似的一对手掌「啪啪」拍得山响,煞有介事的喊道;“开讲了,肃静!肃静!”

    萧鸿轩溜着酒杯沿嘬了口酒,眯缝着眼睛慢慢咂磨着酒味,歪着头斜看着屋顶画布上的云霞,缓缓的仿佛在自言自语,说道;

    “不说华夏十亿人民,就是我们这个城市五百万人口里,我萧鸿轩都算不上个人物,就是各位高朋,也多有比我高明之士。

    所以开讲真的算不上,心里有些话,也就是我萧鸿轩和朋友痛痛快快喝酒,借酒壮胆,也不怕丑了,给大伙唠叨唠叨。

    如今啊!可比二十年前生活富裕多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是在坐大多数人成长记事的二十年。

    童年时的记忆,补了又补,肘弯,膝盖,肩头,屁股部位都层层叠叠补出地图的衣服裤子,在坐绝大多数人估计都曾经见过,甚至穿过。

    第一块,不是从国营商场买来的水果糖;

    第一件,不用布票买回来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