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适时出现,当众和老友纳兰大吵一架,强说曹秀秀谋夺了萧鸿轩的产业,发誓要给哥们萧三出气。

    小黑子从外地找来一群帮手,每天都等在勾引酒廊门口,一开门就将勾引酒廊所有的卡座包房占了,却不消费。

    被小黑子带人闹得酒廊无法正常经营,南方商人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转手。

    这回接手的人却换成了萧鸿轩大哥帮着找的浙江商人,依旧是在本地没有深厚社会关系的外来客。

    小黑子这回没有带头闹事,他闹事的办法却被另一拨人有心人学了个十足,勾引酒廊这段时间依旧无法正常营业。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转到真正的买家手里。

    工作上的事,在劳燕一番点拨,有了秦娥帮忙连通上下信息之后,曹秀秀也是越发轻松自如。

    家事更是出乎预想的美妙,弟弟跟着离不开工作的妈妈走了,由妈妈安排,重新在妈妈生活的城市找了新的大学,开始攻读工商管理专业。

    好似焕发第二春的父亲,闲暇时也开始跟着谢莹的爸爸和纳兰的父亲一起在老渡口钓鱼闲聊。

    老院长向南山,也在老友黄俊尧强烈要求下,住进了中心医院特意为他这个老领导准备的病房。

    有老友尽心呵护治疗,即便是不能逆转病情,一双儿女都已离开了的老人,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其中自然少不了新认下的女儿姚烟霞无微不至的照顾。

    向南山罗患绝症的消息也是从劳燕离开后,慢慢发散开来。

    随着时间移去,向南山病情逐渐恶化,有关时时出现在向南山病房里的新认的女儿,出身贫寒的姚烟霞,贪图老人遗产的谣言也慢慢发酵着。

    象一张白纸,本来干干净净,被人瞎涂了一笔。随后,有心人或是无意的人,便乱糟糟都往上胡乱涂鸦。

    为了钱财不惜委身老头子,以前就是个不清不白的贪图享乐的女子,在这之前还有过……

    关于姚烟霞,无中生有,污秽不堪的谣言,经过无数张嘴,不停地加工,越传越活灵活现。

    第94章

    有话好说

    诽谤姚烟霞的谣言四起,第一个爆发的人自然是小黑子。

    和乱嚼舌根的人痛痛快快干了一架,两个鼻孔塞着染满血的卫生纸,被急忙赶来的曹秀秀和纳兰从派出所接了出来。

    就在那天,曹秀秀第一次发现温润如玉的纳兰身上竟然也潜伏着暴戾的种子。

    对着刚刚被从派出所缴纳伤者医疗费接出来,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大讲自己以一敌三英勇行为的小黑子,如玉般温润的纳兰竟然就在派出所大门口破口大骂。

    “你小子真不是东西,打架你也就是胆肥,敢往前冲,就你这小身板有几两力气!?能干嘛!

    遇到胡说八道的杂碎,不许你一个人乱来,哥们一起上,一次往狠的揍,打烂了狗娘养的狗嘴,看还有谁敢胡说八道!”

    纳兰说这话的时候,怒目圆睁,一脸的狰狞。

    不久,曹秀秀从派出所接小黑子和纳兰的时候,纳兰不用发怒瞪眼,本是俊俏的盛世容颜一张脸,青肿的眼睛眯成了条缝,自自然然就是一脸狰狞。

    哀叹一声,曹秀秀从保险柜里取出三万块钱装到包里。

    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的明白,你单位三个员工参与打架斗殴。

    不用多想,除去纳兰和小黑子,另一个一定是在家陪着老婆养胎,后知后觉的萧鸿轩。

    小黑子一个人进派出所的那次,给伤者的医药费一共赔了三千;

    到了纳兰加入进去,便是一万;以这个递进速率,三个人这次最少也应该需要三万吧!

    曹秀秀一面揉着额头,一面走下楼。

    刚刚错过曹秀秀慌张下楼的秦娥,被服务员叫了来,立在楼梯口,笑嘻嘻看着一脸苦涩的曹秀秀。

    “怎么了?纳兰又和人干架了?”

    曹秀秀撇嘴苦笑点头。

    “没事,有这么两三回,就没人乱嚼舌根了。你王哥在家还直埋怨我呢,干嘛不得了消息赶快通知他。

    萧老三不在场,小黑子光是嘴皮子利落,会说狠话;

    纳兰倒是身板结实,啥时候都是君子做派,下手干架可不是个好手;

    干架可不能拉下了他,他可是专业人士!可他也不想想,我知道的时候都是曹总被派出所通知去领人,哪赶得上通知他。”

    曹秀秀呲牙苦笑道;

    “秦姐,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呀?”

    秦娥板起脸来,答道;

    “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只有有血性,有担当的好男人,才不能忍着有人叽叽歪歪给自己亲近的人脸上抹黑。

    烟霞多好的个闺女,就为了好姐妹燕子走的时候一句托付,尽心尽力照顾着老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