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从遇见这小屁孩后,他人生开始走滑坡越来越悲催?!

    现在还被强制逼在界限外,上学被老师罚站都没这么苦逼!

    闫哲带着南俞来到不远处的的空地,决定传授自己学生狐族的技能——识破一切幻术。

    面对面之际,狐狸眼里突然呈现一片红光,下一秒周围寒树林褪去,雪地瞬间变成绿幽幽的草原。

    “所有的幻术都创造在一个虚幻的世界,它总有现实不存在的破绽,闭上眼睛仔细去听,听到格格不入的声音,那里就是突破口。”

    南俞眼睛一闭就想睡觉觉,哪能听到什么声音:“美人老师,我,我听不到。”

    突然,后面传来阵阵狼嚎声,紧接着脚下悬空整个人飘起来。

    南俞睁眼一看,自己不知何时被抓到半空中,而底下全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野狼。

    “美人老师,别别别松手!”

    就算知道是幻境,小兔子那比芝麻还小的胆已经吓得快裂开。

    “想不想快点长大?”一声‘老师’分量不轻,在让南俞突破自己这条路上,闫哲绝不懈怠和手软:“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

    沅玺眼睁睁看着闫哲揪着南俞后脖颈,把人带到几米高的地方,无论传出多恐惧的叫喊,上面的人无动于衷。

    下一秒,毫无预兆松手。

    人瞬间从几米高的半空坠落。

    “卧槽!”沅玺吓得想要冲过去,可刚刚一脸冷漠的人已经快他一步。

    男人从寒树跳下,在南俞掉地前一秒重新揪住后脖颈,继续往半空带去。

    一阵淡淡清香打在沅玺脸上,他整个人突然间变得恍恍惚惚,眼前只剩那只身姿优雅的雪狐。

    这人头发怎么可以这么飘逸,腿怎么能这么长,腰怎么能这么细。

    似不经意瞟过来那一眼,勾人心魄摄人心魂。

    沅玺只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体内翻涌,好像有什么在沉睡心中冲出禁锢,冲击得他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在南俞又一次落地后,猛地冲过去把人抓住,几乎是逃离似的跑出别墅。

    雪地里映出两道急匆匆的脚印。

    当别墅恢复一片寂静时,雪地里迸出一只藏匿许久的雪貂,来到闫哲身边不满开口:“主人,你怎么放一个人类进来了?”

    闫哲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风衣,薄唇里缓缓吐出一句:“他是我学生的朋友。”

    “那你干嘛对那兔子这么好!”

    多年来从没人类踏进过这里。

    主人就这么顺着那兔子!

    “他是铖爷的人。”

    当看到地上南俞没来得及带走的血球时,雪貂顿时气的直跺脚。

    主人不仅破坏狐族规定教那兔子如何识破幻术,耗费那么多精力做出的血球也只为给兔子当玩具玩。

    这几天躲在暗处的他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主人你自欺欺人,明明就是因为这兔子是那个人的后……”

    “阿伟!”闫哲眸色骤然下沉,“记住自己的身份。”

    雪貂阿伟懊恼地低下头。

    他怎么一个着急就忘了主人的禁忌了。

    “把每个角落都消毒一遍。”闫哲冷冷转身,可刚走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下令吩咐:“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完课就把那个人类抓回来。”

    “啊?”阿伟一时不懂自家主人是什么意思。

    “他弄脏了我的雪地。”

    “那主人的意思是,每天都把他抓回来当……”

    “清洁工。”

    沅玺把人带走却没钱,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拦了辆的士,到地方打电话让人送钱下来。

    莫名被带走的南俞不解地问:“南玺,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想到刚刚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沅玺露出很夸张地瞪眼表情:“我问你,难道你没觉得你那老师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就是……”沅玺又觉得难以启齿,凑到南俞耳边压低声音:“就是感觉特别……骚。”

    南俞歪着脑袋问:“骚?”

    “你不知道吗?男人可最喜欢骚又妖艳的。”

    后面沅玺说什么南俞已经没心去听,只深刻记住这一句话。

    隔天就屁颠屁颠跑去请教美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