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醒来后他的下腹跟被针扎似的时不时刺痛,可能跟昨晚被欺负狠了有关所以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也让灵医看出来。

    这种事南俞怎么好意思说出实话,说什么都是不愿意接受检查,最后趁着简柏勋不注意仓皇而逃。

    似乎已经料到小兔子的到来,雪狐别墅大门敞开着像是在迎接他。

    南俞前脚刚踏进就着急地大喊:“美人老师。”

    回应他的是突然飞过来的血球。

    那颗血球滚到南俞脚边朝他眨了眨眼,又很快回去找投掷它的人。

    南俞顺着望去,寒树林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迈步朝这边走来,手中拿着那颗血球不断往空中抛去又稳稳接住。

    邪魅的眼眸微微上扬勾起带着笑意的弧度,轻盈步伐不难看出已经恢复的状态。

    闫哲在把阿伟赶走当天也对小兔子休了课,一个多星期没见,学生来看望老师本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在靠近时似乎感受到什么的他眸色突然沉了下去。

    敏锐察觉到的南俞因为心虚,并没发现那看着自己的狐狸眼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主动认错:“美人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出你的秘密的。”

    垂下的眼眸带着无辜,让闫哲原本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不怪我的学生如此聪明。”

    见美人老师并没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南俞这才松了口气,他今日来不单单是看望自己的老师,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说,“美人老师,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

    刚站起身,藏在兜里的一本书掉了下来。

    闫哲快南俞一步捡起,在看到上面几个字时,眸色骤然沉下。

    那是南俞背着傅桀铖偷偷藏起来的育儿书。

    上次之后表面虽没再提起,可不代表心里不惦记。

    “你和铖爷的婚期时间,是吗?”闫哲看着南俞帮他说出未说完的话。

    在迎上自家学生笑得满脸憧憬时,拿着那本书的手微不可觉地收紧,须臾才开口,却没给南俞直接的答复,“既然猜到我的身份,那枕边人的怕也是瞒不过你。”

    南俞突然沉默住了,垂落身侧的手紧张地握成拳。

    这反应让闫哲第一次没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那本书从手中掉落在雪地上,一字不发转身离开。

    看着突然留下冷漠的背影,南俞怔怔站在原地。

    美人老师这是怎么了……?

    第六十六章 见家长还是鸿门宴?

    当南俞的身影缓缓走出别墅之际,提前赶回来躲在雪地里的阿伟立刻窜出来,对着小兔子的背影念叨不停:“哼,为爱情蒙蔽双眼,早晚有你好受的!”

    “阿伟。”一声低沉的喝令让阿伟乖乖闭上了嘴。

    阿伟来到闫哲身边,意外发现自家主人身体比以往反噬期时恢复得更快,等再靠近时一股淡淡的人类气息扑来,气息十分的熟悉。

    可见雪狐盯着手中那本育儿书脸色阴沉,阿伟也不敢再继续问。

    变成原型像过去几十年一样静静坐在闫哲旁边陪着。

    “为什么……要重蹈覆辙。”不知过了多久,阿伟听到一声低低的呢喃。

    抬头望去,发现那双狐狸眼眸里一片悲凉,像是蒙着重重阴霾再强烈的阳光都照不透。

    知道自家主人是想起痛苦的事,雪貂轻轻哼了一声,拿脑袋去蹭大腿以示安慰。

    那本育儿书几乎快被揉成一团废纸,可最后那双紧紧抓着它的手还是松开了。

    闫哲站起身,目光望着南俞离开后紧闭的别墅门,眸底那片阴沉敛去之际只剩无奈的妥协:“去联系那个人。”

    “什么?”阿伟以为自己听错了,吓得立起前爪。

    几十年来的安稳日子即将要被打破,阿伟怎么能接受,哪怕迎上那道冷冷视线也依旧开口道:“主人,真的非得如此吗?我们现在过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

    “阿伟。”闫哲盯着面前不到膝盖高的雪貂,想起初见时只有掌心大小的模样,终究于心不忍:“联系完他你就离开吧,别趟这浑水。”

    阿伟怎么也没想到跟了几十年的主人会想把他赶走,这下也顾不上劝住,死死地咬着闫哲的裤脚:“我不走,我的命是主人你救的,誓死都要跟主人同进退,你不要赶我走,我去联系他,我去联系他就是了!”

    说完不等闫哲下一步的命令,雪貂一刻不停地跑向大门。

    可倏地像是想到什么,回头问:“主人,如果那兔子再来找你的话……”

    “告诉他婚礼我会去,在那之前,谁也不见。”

    连最喜欢的学生都不见,显然是心意已决,可阿伟离开前一秒还是不死心问:“那如果……如果那个人类呢?”

    他闻到主人身上有那人类的气息,就算这段时间拒之门外,可主人如果真讨厌,怎会让那人类靠近自己。

    这个地方唯一的热闹也是那个人类带来的,他就不信这里没有一点能让主人留念的。

    可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离去的背影。

    阿伟失望地低下头,刚准备离开,余光却在这时意外发现刚刚闫哲站过的地方,一瓶药安静地放在原地。

    ……

    回家后的南俞闷闷不乐,饭也吃不下。

    傅桀铖回来就看到盯着面前一桌美食半天没吃一口,整个人蔫巴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