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类的时候打不过,现在成了妖……

    麻蛋,更打不过了。

    可意外的,想象中的疼痛没传来,耳朵被什么碰了下,酥麻感瞬间从脑袋窜至全身散至四肢百骸。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沅玺全身控制不住抖了下。

    这个反应让脑袋上那只手顿了顿,接着不再像刚刚那样只碰了下,而是整只手开始在上面揉摸。

    沅玺:“???!!!”

    这臭狐狸在干什么?!

    撸猫?!!

    靠!!

    沅玺气得脸涨得通红,可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来时,他该死地发现,身体的本能不但拒绝不了,还想渴望更多!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沅玺不知道这雪狐为何那么坚持要他吃下这颗药,可对此刻的他来说,需要的是待在属于自己的安静空间里,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特别是来自这只狐狸的。

    “怎么?”沅玺嘲讽出声:“别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在担心我?关心我?”

    闫哲沉默。

    可又重新送到嘴边的药像是无声给出回答。

    沅玺突然觉得很好笑。

    会关心人的雪狐,多罕见多稀奇啊。

    要换以前……他是不是会没出息地因为这个举动而开心好几天睡不着,是不是会更深地一头扎进去,无怨无悔。

    幸好,那个愚蠢的自己已经死了。

    沅玺一把夺过雪狐手中的药,狠狠捏碎在掌心,再摊开时,那药已经成了粉末洒落在地。

    用尽全力推开面前的人,“现在你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陌生人,我不需要一个陌生人来怜悯,更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一直到人离开,这次闫哲却没再阻拦。

    脚步声在地下室消失之际,藏在暗处的阿伟跑了出来:“主人,你干嘛要把那颗药送给他啊,白白糟蹋了。”

    那可是需要多少珍贵的药才能炼制而成,他主人为了这颗药花了好几年时间,一直珍藏着,结果送给那个人类,不,现在是猫妖了,竟然还不领情。

    阿伟看着地上的粉末感到惋惜。

    闫哲黑眸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才开口问:“人送出去了吗?”

    “主人放心,小兔子安全了,我也把消息成功送到兔将军那边,估计很快有所行动,还有……铖爷来了。”

    该收网了。

    闫哲离开前突然侧首对着雪貂吩咐道:“从这一刻开始你跟在他身边,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阿伟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人离开后,思来想去最后才把这个‘他’想到沅玺身上去。

    主人这语气说是汇报情况,倒更像是要他去保护那个猫妖。

    可这区区一个猫妖而已,主人作为高贵的雪狐一族,生性高傲向来看不起低等的妖,这次怎么……

    简柏勋对南俞做了全身检查。

    那仪器挪到小兔子下腹时,脸上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药打下去已经超过五个小时,母体承受住了,现在的关键就看……宝宝能不能坚强。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依旧感受不到任何胎心跳动的简柏勋沉下眼眸。

    怀孕的妖一般在30天,最晚40天就能感受到胎心,可小兔子的情况特殊,这已经快两个月了,打进去的药是经过特制的,按理来说最晚三个小时就该有反应……

    难道是中间一些环节出现问题让傅桀英发现了?

    简柏勋不敢去想这个结果。

    如果真是那样,就不像现在仅仅只是两条人命的事。

    简柏勋行医多年,身上第一次感到如此重的压力。

    目光时而看手表,时而看向房间门,似乎在等待着谁。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放下手中东西打开门,与此同时,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中年男人两鬓已经染上岁月痕迹,可五官却英气十足,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南俞有几分相像。

    作为灵医的简柏勋一眼就认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