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又被气到的南俞决定不动武,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小小兔知道生下他有多不容易。

    晚上回家的傅桀铖就看到一大一小趴在床上,拿出相册看着,小小兔还时不时好奇地小手指指着上面的照片问。

    “小爸爸,为什么这张你的尾巴和耳朵会露出来?”

    “因为那时的宝宝已经偷偷躲在小爸爸的肚子里了。”南俞说完轻轻拍了下小小兔的屁股:“所以知道小爸爸为了生下你受了多少苦没?”

    小小兔低头沉思一会,刚想开口,余光看到站在门口的傅桀铖,立马跳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过去:“大爸爸!”

    傅桀铖弯下身把人接个满怀,“和小爸爸看什么呢?”

    小小兔拉着傅桀铖来到南俞旁边,小手指着上面的照片:“小爸爸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了,不过衣服,好看。”

    说完又抬头好奇地问:“大爸爸,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衣服?”

    那是当初两人第一次见家长的照片,上面的南俞西装革履,看起来有了大人模样的成熟。

    “那是大人在重要场合穿的,你小小年纪凑什么热闹。”南俞笑着说道。

    旁边的傅桀铖却沉默住了。

    深沉的目光从照片挪到南俞脸上。

    那时还没当爸爸的小兔子天天撕日历,就盼着再一次重新穿上西装的那天,可自从三年前试西装服出意外后,他家宝贝就没再穿过西装。

    在南俞去给小小兔准备奶粉时,傅桀铖压着声音在小小兔耳边问:“宝宝想不想穿酷酷的西装?”

    “想!”小小兔没有犹豫点头,可想到南俞的话,努了努嘴:“可是小爸爸说那是重要场合才穿的,我还小,穿不了。”

    “宝宝不小,可以穿了。”傅桀铖摸着小小兔的脑袋笑道。

    小小兔大眼睛立马放出光:“真的吗?”

    “不过,你得答应帮爸爸一个忙。”

    还在试水温的南俞并没发现,在身后两人偷偷摸摸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计划在悄无声息进行。

    南俞本只是想拿出照片,让小小兔知道爸爸的不易,结果好像适得其反,接下来几天的小小兔总躲着他。

    之前一天不作妖完全对不起小恶魔头衔的小小兔,竟连着一个星期没闯祸,听话地让南俞一度怀疑他儿子被掉包了。

    而上次被他盘问一番吓得马不停蹄离开的沅玺突然出现。

    又是拉着他出去逛街,又是买了一堆衣服,最后还把他塞进一家私人订制的服装店里。

    南俞看着已经开始给他量尺寸的人,终于发出疑问:“我的衣服都是你哥让人私人订制的,为什么还要跑出来自己量啊?”

    沅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换个造型师换个心情。”

    南俞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不疑有他,任由设计师在自己身上量。

    可接下去南俞发现,不单单小小兔不正常,南玺不正常,连他的傅先生也不正常——眼看他的生日还有不到三天时间,傅先生竟然没有一点表示。

    前两年因为有小小兔无法去太远的地方,每次生日就在之前傅桀铖送的草屋里过。

    可现在小小兔长大了,今年南俞很早就表示生日的时候想坐飞机出去玩。

    如果真要去远的地方不应该开始拟定计划了么?结果时间一点点逼近,傅先生像是无事人一样。

    连着几天旁敲侧击都无动于衷,这天南俞终于忍不住了,在睡前直接开口问:“老公,我生日快到了。”

    就在明天。

    谁想,听到这话的人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满脸愧疚地看着他:“宝贝对不起,明天我有急事要出差一趟去……”

    话没说完,南俞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去。

    小小兔躲着他,傅先生在他生日那天要出差,这几日受到冷落的不满在这一刻爆发。

    南俞红着眼睛:“行,我知道了,忙去吧!”

    说完生气地抱着自己枕头,抢过傅桀铖怀里的被子,转身只给一个愤愤的背影。

    本以为见他生气会立马过来哄,结果等了半天后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很好,这都没到七年之痒呢!

    狗男人!

    隔天南俞一大早就甩门离开,决定出去散散心。

    没人陪他过生日,他自己也可以过。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一辆骚包地不行的跑车。

    沅玺从驾驶座下来拦住他的去路,二话不说把他塞进车里。

    说什么今日他是寿星,必须打扮地帅帅气气的。

    南俞整个人怏怏的已经无心过生日,任由沅玺折腾,又是去服装店,又是去发廊,又是去花店,又是去礼堂。

    等等?!礼堂?!

    被莫名扔下车的南俞不解地问:“来这里干什么?”

    “今日有认识的人结婚,反正闲着没事,就来参加参加凑个热闹嘛。”见南俞有所犹豫,沅玺二话不说把人往里推着走。

    南俞被迫往前,还不忘回头问:“认识的人?我也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