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肆终于亲够了,不对,在秦肆眼里根本没有够的时候,只是终于到能忍的程度,两人躺在床上,他依旧黏糊糊的把林简整个人圈在怀里,林简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就随他去了。

    林简伸出左手,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小眉毛又皱起来了。

    新上任的男友显然很关注他的情绪,立刻就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林简显然很喜欢这个戒指,明明很简单的设计,上面几乎没有刻什么东西,但他就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这个戒指好看,以至于一听秦肆这么说,当即就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一看就是喜欢到说句不好,都会牵连到男朋友本人的程度了。

    就是因为太喜欢,林简看了半天就忍不住念叨了,扭头看着秦肆问,“你说我戴在手上,万一那天不小心碰到,碎了怎么办?这是玉的诶,应该很脆弱。”

    秦肆想说碎了就重新做一个,想到林简对这个戒指重视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不过受到林简的影响,他倒是觉得这戒指毕竟有些重要的意义,确实得好好保存才行。

    他想了想又说,“那我到时候给你重新做个结实的,这个你想戴的时候戴?”

    “也可以。”林简很赞同这个想法,随后又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所以这个也是你做的吗?”

    得到秦肆肯定的答复后,林简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对着秦肆英俊的脸吧唧了一口,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你真厉害!”

    虽然从刚刚到现在两人亲了能有几十下,但林简主动的到底还是不一样,秦肆看着心情明显好了几分。

    他原本还期待林简再亲几下,谁知对方突然丽加打了个哈欠,脑袋窝在他怀里蹭了蹭,“睡觉啦,我好困。”

    他显然很了解如今的秦肆,扬起一边的脸蛋道,“给你亲一下,一会儿不许偷袭,我太困了。”

    秦肆心软的都快要化了,不带任何情欲的对着林简亲了一下,摸摸他的头,“睡吧。”

    “嗯。”林简点点头,他确实很困,都顾不得头发蓬不蓬松了,就这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

    秦肆虽然嘴上说抱着林简怕他滚来滚去压到伤口,但其实林简睡姿很乖,几乎不怎么动,晚上睡觉前趴在秦肆身上,白天起来的时候还是原先的姿势。

    只不过……手的位置有所不同。

    此时秦肆看起来应该还没醒,林简眨眨眼睛,终于确定,自己的手就是塞在秦肆的衣服里。

    准确的来说,就是落在他的腹肌上,林简当即就震惊了,难道说他其实还有隐藏的色魔属性?

    不过他很快又淡定了,色魔就色魔呗,反正他摸的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几个字一出,林简不由得傻笑了一下,偷偷摸摸从秦肆怀里抬头,看了眼对方好看的下巴,又去看眼睛,嗯,闭着,应该是还没醒。

    确定了秦肆还在睡后,林简立刻肆无忌惮的摸了把他的腹肌,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摸起来更是异常的稀罕,原本想摸一下就继续睡,谁知道最后越摸越上瘾,动作也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直到一只手握住了他作乱的手,林简心里咯噔一声,对上了秦肆带着暗光的双眼,那眼神就跟要把他吃了一样。

    他这人就爱作死,被秦肆这么看着,胜负欲作祟,硬生生又摸了一把。

    还不等他放狠话,紧接着腰间的双臂突然收紧,林简耳边传来一声性感的低·吟。

    林简咽了咽口水,他绝对不承认,自己还想再听一遍,啊啊啊!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疯狂作死·简:鹅鹅鹅,流口水。

    第47章 不能被林简讨厌

    就在林简贱兮兮的伸手想摸一把时, 秦肆突然放开他,冲进了洗手间。

    林简呆呆的坐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 随后脸色微微发红。

    现在他确定了,自己就是个色·魔, 鹅鹅鹅,林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兴冲冲的滚了一圈, 等笑够了, 又立刻一脸严肃的从床上坐起来。

    握紧小拳头心里哼哼,胡说, 想自己男朋友……明明就很正常, 才不是咳咳……色·魔。

    他们开的房间浴室和洗手间都是分开的, 林简慢腾腾的下了床去洗漱, 等洗漱完,他看了眼表,已经半个小时了,秦肆还没有出来。

    有点久啊……林简脸红红的穿好外套, 准备出去给他的小宝贝带点早餐进来, 嗯……好好补一补。

    这家酒店楼下有一个很大的餐厅,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美食, 林简简单的拿了几个包子,又拿了海鲜粥, 准备回房间, 碰到了顶着乱糟糟头发下楼拿早餐的陈克。

    陈克可能是饿了,看样子脸都没洗就直接出来了, 把林简可嫌弃的不轻, 提醒他注意一下形象, 然而对方挠挠头笑呵呵道,“没事,反正就在这呆两天,也没人认识我,而且我马上就上去了。”

    说完,他又问林简,“怎么是你下来拿早餐,秦肆呢?”

    “他在洗澡啊。”林简很会疼人道,“我要照顾他。”

    陈克对林简会不会照顾人这一点不予置评,不过他很是不解,“大早上洗什么澡?”

    林简自觉自己现在已经是经历过一些事的人了,跟陈克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当然不一样,他不由得挺直了腰杆,拍拍对方的肩膀,一脸深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以后应该会懂。”

    陈克,“?”

    不等他想明白,林简就哼哼着跑调的歌美滋滋的坐上了电梯,独留他在原地抓心挠肝。

    林简回到房间,秦肆还没有出来,他再次对对方有了新的认知,一边蹙眉笑,一边辛勤的把带回来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房间里有微波炉,林简想了想,还是觉得烫烫的包子好吃,又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跑来跑去把包子放进里面加热。

    几分钟后,秦肆出来,林简看着对方身上捂的严严实实的衣服,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这是防谁呢?

    不过转念一想,秦肆刚刚才受到那么大的刺激,他又有些理解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