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双腿发软,脑袋发胀,难道每个新员工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这么一折腾,一下午时间也就过去了。下班回家,周末躺在床上,果儿跳在他肚子上,专挑敏感的地方——踩奶!

    果儿那小爪子,踩得周末心痒痒。

    这家伙,早成年了,还踩奶!

    周末足足躺了半个小时才起床,晚餐极其简单,一大杯酸奶,几片面包。

    气得果儿不满的嗷嗷叫唤。

    对了,周末这才想起,他要出去一个星期,果儿怎么办!

    思来想去,只能带去冉婆婆那里让她帮忙照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又要被念叨,可无法,本来对面就是冉婆婆家,可奈何她年纪大了,不爱爬楼,就住在了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周末把果儿装进了笼子里,又备好了猫粮和猫砂。

    想着也不远,便没有开车。说来不远,可周末走了一下午,又背着十多斤的东西,走到冉婆婆家门口时,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冉婆婆没有一如既往的坐在院儿门口的小凳子上。

    他蹑手蹑脚的往屋里走去。

    刚进门便听到婆婆发脾气的声音。

    “你给我出去,这个我治不了,治不了,快走!”

    周末觉得奇怪,冉婆婆虽说脾气有些古怪,这古怪也是不爱搭理人上。可也很少动怒发脾气。

    放下果儿和背上的东西。

    周末往婆婆家的内室走去。刚他进去,便与一人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周末抓住那人的手臂,才稳住了身形。

    可入手的一瞬间暖意袭来,有什么东西突然就窜进了皮肤接触的地方,隐隐作痛。

    此时,冉婆婆还在推赶。

    周末一看,竟然是秦云!

    “婆婆!别推,我是末末。”

    周末顾不上左手的疼痛,大声喊道。冉婆婆这才三步做一步的绕道周末身边。

    “原来是你这个龟儿子,你还知道叫我!”

    冉婆婆嘴里骂道,可脸上还是一改怒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一双枯瘦的手,附上周末的双颊,扯了起来。

    “还是没长肉!”

    老人家一时激动,触觉老退,难免下手重了些。

    疼得周末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哎哟,婆婆,我疼。”

    周末附上了老人的手,可还没碰到婆婆,周末的左手便被婆婆抓住了。

    “你手上怎么也有这东西!”

    冉婆婆的表情和语气,立马严肃起来。

    这些都告诉周末,这个东西不简单。

    “就刚才,碰到他的手就这样了。”

    冉婆婆抓着周末的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神一闪。

    “阴阳蛊!”

    周末的手就这么被婆婆抓着,扯进了屋里。

    周末心想,婆婆都80多了,力气可真大。

    “你也进来!”

    婆婆还不忘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云。

    秦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有一条黑线似乎正在蠕动。

    一进屋,周末就闻到了硫磺和艾草的味道。婆婆肯定有是在捣鼓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冉婆婆把周末按在凳子上,快7月的天气,屋子里却透着阴冷,这也是秦云到了这儿,周身戾气也收掩得实实在在的原因。

    “婆婆,你装了空调啊。”

    周末耸了耸脖子,只觉得后背冷嗖嗖。

    “装个屁,有哪些老家伙在,不用。”

    冉婆婆嗓门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听起来是底气十足。

    周末摸着鼻子嘿嘿笑着。

    “婆婆,这双面蛊是什么东西?”

    周末在婆婆面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仿佛有婆婆在,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惧怕。

    “只怕是这个小子,惹到什么狠角色了,这双面蛊,一阴一阳,一个喜阴,一个喜阳。虽然不致人命,可会让人活得不自在,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

    周末看着冉婆婆欲言又止的样子,既然不要命,那也不着急。

    冉婆婆瞪了一眼周末,眼角瞥了一眼秦云。

    “不能近女色!”

    ……

    “呵呵,哈哈,婆婆,还有这个说法,近了女色会怎么样?”

    周末有些乐了,竟然还有这个功能。虽然自己也不用,可秦云就不一样了。

    不过他又不敢太笑得太明显,因为婆婆这辈子都没有结过婚,跟她奶奶也是手帕交的关系。

    早些年,奶奶一个人带着他爸,听说奶奶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总有些好事者,骚扰这孤儿寡母的。

    冉婆婆,生的高大,又操着这个营生,一般人见了都会犯怵。那些年,有她护着他们娘俩,几十年了也相安无事。

    所以,冉婆婆总是把他和她姐当亲孙儿一般待着。

    周末私下也和周艾商量过,冉婆婆以后的百年之事,由他们两姐弟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