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自告奋勇地去开车,一路上倒是平平稳稳,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四周,想着什么时候动手才好。

    车子渐渐驶出繁华区,来到立交大桥。

    叶子眸子一亮,她动手的机会来了。

    故意放开方向盘,脚下再用力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她会游泳,会趁着车子掉下河而跑掉,再跟警察说是自己昨晚没睡好,一时恍惚,才会

    瞧,多好的借口,既可以拿到钱,又可以洗脱罪名。

    顾朝总觉得叶子今天有点奇怪,好像异常地兴奋,她看向后视镜,对方嘴角已勾得逞的笑。

    心脏砰砰地跳,就好像在预告什么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顾朝开口:“叶子,停车。”

    然而她终究是愣了一步,车子冲向栏杆,掉落大河中。

    漫漫水流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充斥着她的口鼻。

    呼吸越来越少。

    大脑已有窒息感。

    顾朝不知道的是,她握在手里的吊坠渐渐发亮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清醒。

    她好像坠入另一个世界中,在那里,窥得她穿书的真相。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真得是戚一瑾搞得鬼,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创造了这个世界,让她与家人分离,痛失爱人

    而且徐暮屿还是

    “月宝,你醒了,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顾朝怔怔地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的眸子看另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

    “你助理打电话给我了,对了你那个叫林叶的涉嫌杀人未遂,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徐暮屿把事情一一说完,心中忐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件事。

    良久,他才开口,坦白所有事情的真相:“月宝,容容是我的孩子。”怕顾朝会有误解,又加了句,“是医学上鉴定确认的那种。”

    “而且,我还一直做梦,梦里,我们前辈子是未婚夫妻,双双死于空难。月宝,如果你介意的话”

    无论徐暮屿心里怎么安慰,那句“我们可以分开”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如同拿把刀扎在他身上,又猛地拨出,鲜血直流。

    月宝是他的肋骨,如鱼儿需水、树儿需阳光一样重要。

    “如果,我说那就是我们的前世呢?”

    “月宝,我不会跟你”徐暮屿话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真真的吗?”

    “嗯,骗你是小狗。”

    顾朝拉着他坐下,细细道来,把前世今生的离奇事件都说了出来,还说她是误得到帮戚一瑾作恶的系统,才会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

    未了,又加了句:“安安他可能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有可能,而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已经让人加急把亲子鉴定做出来了。”徐暮屿说道,他是看到那女人手机里的亲子鉴定书。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遇到了个疯女人,她怕死,所以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了,包括幕后黑手。”

    这时,病房门砰地打开,进来一群人。

    有徐奶奶、两个小奶团以及戚家一家人。

    顾朝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戚家人,便转移视线,温柔道:“容容、安安过来。”

    小奶团挣脱掉徐奶奶的手,吭哧吭哧地跑过来,奶声奶气道:“妈妈,你没事吧?”

    顾朝眼泪一下子就划下来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不起的容容,却没想到会是安安,一个刚生下就被抛弃的孩子。

    他这些年该有多苦啊。

    “安安,妈妈抱。”顾朝抱住安安泪流还止。

    他知道顾朝为什么哭,在来之前,爸爸已经把事情的真相都跟他们说了。

    原来他的梦想是真的。

    他的亲生父母是爱他的,而不是嫌弃他是个拖油瓶。

    “妈妈,我不怪你。”安安笨拙地安慰。

    顾朝哇地哭出声来。

    羊安青走上前,一副想抱但又不敢抱的样子,原来这才是她的亲女儿。

    难怪她对戚一瑾喜欢不起来,她又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害自己没了亲生女儿的人呢?

    这件事还是徐暮屿刚才相到的,一查到就把消息递给了戚承安,让他做决定,说还是不说?

    戚承安上前,抱住羊安青:“妈,你别哭,小妹这不是找回来了吗?”

    戚承书站在一旁,不知做何动作。

    他一直敬爱的姐姐竟是策划一切阴谋的真凶,让他三观震碎。

    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顾朝。

    顾朝问道:“戚一瑾呢?”

    “她接受不了事情被揭穿,一时精神失常,顾佩玉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戚嘉禧说道。

    羊安青不安的问:“朝朝,我能抱抱你吗?”

    顾朝沉默,没有说话。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尤其是戚家人,难道女儿/妹妹/姐姐还没有原谅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