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柠因为某人有事隐瞒自己而感到不爽,因此对他实施起了冷暴力。

    不过三五天的时间,沐时寒就完全受不了了。

    身处同一屋檐下,两个人明明面对面,自己却总是被视而不见,这种感觉就像千百只爪子在往他心脏上挠。

    夜里,他在书房忙完工作后准备回自己卧室。

    然而路过主卧门口时,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转动门把手。

    居然上锁了。

    思忖片刻,他蹲下身在地毯下摸到了房门的钥匙。

    果真是人一旦养成某个习惯,这个习惯将伴随她一生。

    夜已深,被推开门的卧室内传来均匀的鼻息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光影认真地、贪恋地欣赏着女孩温柔恬静的睡颜。

    她的梦中似乎在享用着什么美味,时不时地咂摸着嘴。

    凑近,那微张的红唇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男人喉结滚了滚,终是再也克制不住内心那份悸动。

    毫不犹豫,他俯身攫住那分令自己沉醉的甜美。

    一触......即发,一发......不可收拾......

    当他沉醉于甜美无法自拔时,睡梦中的女孩突感不适地皱起了眉,咽喉处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声。

    恍惚间,身旁似乎传来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粑粑,你在干嘛?”

    当这个声音像一道天雷般炸响时,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女孩唰得睁开眼。

    两唇相碰,四目相对。

    枕边是儿子天真无邪和似懂非懂的目光。

    洛晚柠涨红了脸,美眸怒视。

    这个欠收拾的混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两秒钟后,男人依依不舍地直起身,随后动作僵硬且古怪地掀开了被子躺到她身旁,盖好被子。

    闭眼,睡觉......

    洛晚柠:“......”

    洛希言:“???”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又看看闭眼睡觉的男人。

    约莫两分钟后,小声的对话声响起——

    “妈咪,粑粑怎么了?”

    “可能,也许,大概是梦游?”

    “哦,那睡吧!”

    小家伙说完躺下,剩下洛晚柠独自凌乱在这一大一小中间。

    这个男人明显是做坏事被发现后试图假装梦游糊弄过去,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言宝,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

    沐时寒身旁空了出来,他睁开眼有点紧张地躺在大床上。

    吊灯啪得被打开,偌大的卧室顿时亮如白昼。

    “沐爷,你很会演嘛!世界欠你一个奥斯卡呀!”

    女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沐时寒选择闭眼继续装睡。

    “行了别装了,不要试图在一个演员面前演戏。”

    “zzzzzz......”

    “你确定不要醒来跟我做点别的吗?”

    话音落下,沐爷一个骚气十足的鲤鱼打挺起身。

    “做点什么?”

    女孩抱着双手站在门口,睡意消散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她咬牙阴恻恻地说道:“沐爷表演一个跪榴莲怎么样?”

    沐时寒:“......”草率了。

    “晚晚,你知不知道冷暴力的杀伤力很强的?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别不理我行吗?”

    “呵呵哒,你也知道冷暴力的杀伤力大?你这才几天啊?受不了了?”

    沐时寒没说话,因为无话可说。

    要知道,她受过的冷暴力绝对不能用天计算!

    但这时,他还不得不厚着脸皮问一句——

    “晚晚,咱该去合法一下了吗?”

    洛晚柠:“......”

    除夕那晚脑子一热答应的事,现在她好像又有点后悔一时冲动。

    总觉得就这么让他得逞还是太便宜他了。

    她轻咳一声,问道:“沐时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