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正说的兴奋时,顾家紧闭的大门被人踹开了。

    顾老实猛地站了起来,与刘氏慌慌张张往外奔去。

    “你、你、你”顾老实指着霍岩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岩看着他们夫妻二人,挑了挑眉道:“终于舍得回来了?那咱们今个就好好算算之前的账。”

    他答应让顾九自己报仇,却没说不找顾老实夫妻二人的麻烦。

    刘氏脸色微白,见霍岩来势汹汹,她吞吞吐吐道:“我们也是被逼的,你以为我们想那样对待小九嘛?”

    被逼的?

    霍岩挑了挑眉,寒着脸道:“刘氏你满嘴谎话,明明是你们在回家路上打晕的小九,事后她反抗遭到了你的毒打”

    刘氏慌张解释道:“那我也是被逼的。再说了,现在小九不是好好的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她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

    霍岩懒得听她辩解,上前拽住了顾老实衣领。

    “医药费一共八两银子,给钱。”

    顾老实被八两银子吓蒙圈了,结结巴巴道:“看个病咋需要那多钱呢?”

    回村时顾老实就霍岩会上门寻仇,只是没想到他不打他们也不骂他们,只是让他们赔偿医药费。

    第十九章 搞事业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儿,可顾家却没有这笔钱。

    顾老实共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两个儿子寄养在居住县城的顾老爷子家中读书,但他每年要给自己父亲伙食费。

    种地除去税收吃能混个温饱,顾老实懒,刘氏不能吃苦,所以他家的日子过的比谁家都难。

    八两银子顾老实拿不出来,霍岩把他家值钱物件都拿走了。

    原本顾家就不富裕,霍岩在这么一弄,顾家已快达到家徒四壁的境界了。

    刘氏在霍岩走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嚎道:“被褥被他拿走了,他这是想逼死我们呀!”

    顾老实道:“不行,我要去找村长为我做主。”

    刘氏也不哭了,抹着眼泪道:“对,咱们去找村长。”

    缩在一旁顾五道:“找村长有用吗?霍岩是个莽汉,你们有那功夫还不如去求我啊姐了。”

    经顾五提点,顾老实与刘氏都反应过来了,夫妻二人急吼吼去了霍家。

    顾五在他们走后嘀咕了一句:“两个废物。”随后她离开了。

    她不是去了霍家,而是回了赵家。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顾五觉得自己必须主动出击。

    霍家。

    霍岩前脚刚到家,后脚顾老实夫妻就来了。

    两口子也不要那张老脸了,跪在顾九脚下痛哭。

    说他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还说他们知道错了,求原谅求谅解。

    顾九深知自己阿爹阿娘的品性,对他们忏悔的话一句都不信。

    可她还把被褥还给了他们,目的是想日后自己亲自报仇。

    还了被褥,刘氏变的贪心了,要求归还其他物品。

    面对这样的人,霍岩二话不说把他们连人带被褥扔了出去。

    两口子被扔了出来,急忙扛着被褥回了家,连叫器都不敢了。

    霍家没去官府告他们已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夫妻二人心知肚明。

    霍岩可能有点生气顾九的行为,他却什么都没说。

    顾九把霍岩反应看在眼里,想解释却无从说起。

    赵家

    顾五到赵家时已天黑了,徘徊在门前没进去。

    安氏出来倒水看见了她,顾五这才进了门。

    顾五送上门找虐,安氏自然不会对她客气,话说十分难听,总之她一辈子只能做妾。

    为了留在赵家,顾五委曲求全,心中不知把安氏诅咒了多少遍。

    日子在忙碌中过的很快,转眼出了正月。

    在顾九张罗下,霍家开了个豆腐坊。

    豆腐坊开张后生意蒸蒸日上,顾九却不满足。

    她用豆腐坊赚的钱开了个酒坊,研究出了逍遥醉。

    逍遥醉上市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很快酒的价格一路飘升到了一坛酒要五十个铜钱的地步。

    普通酒一坛不过十个铜板,逍遥醉是普通酒四倍价格,就算这样酒的销售也异常火爆。

    订单如雪花似的飘来,却因酒坊地方不够用导致延期交货,许多顾客不满意,一来二去顾九决定扩大房屋。

    没开春盖不了房子,出于无奈只能买现成房屋。

    李家村是个寸金寸土的地界,破烂不堪的房屋都能卖上四五两银子。

    霍岩与顾九在村里转了几天,最后她看中了董家那套闲置已久的房屋。

    如今霍家不比从前,妥妥的村中首富,他家想买房,董家出口就是五十两雪花银。

    霍岩被这个数字吓到了,都没砍价转身离去。

    如果用五十两银子建董家那样的房屋能建十来个,可见董家抱着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