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莫川笑了笑,没有言语。

    他们夫妻这些年赚了不少银子,什么都不干银子到死也花不完。

    只是他不想太早养老,寻思再等个四五年就隐退。

    汤氏唠叨了历莫川几句,韩雨真在一旁憋笑。

    一家子其乐融融在一起,霍子峰进来在霍不悔耳旁言语几句。

    “阿爹阿娘,留下吃过晚饭再走,孩儿有点事情要处理,您二老稍坐片刻”

    历莫川颔首,汤氏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大忙人:“去吧!”

    霍不悔跟霍子峰离开了北玄,坐着马车去了别苑。

    到了别院下了马车霍不悔疾步匆匆朝里走去,霍伯看见他,急忙言明情况。

    “舅舅呢?”

    霍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舅老爷不知去向。”

    第五百二十四章 只为自己考虑

    霍不悔抿了抿嘴:“挖地三尺也要把舅舅找出来,不然夜舅舅与阿娘那里我怎么交代?”

    霍伯已经派人去寻了,至今音信全无。

    霍不悔脚步不停:“子峰,你带人去找。”

    霍子峰领命而去,霍不悔来到夜萍儿院门前。

    院门紧闭,栾二凤派回在门前。

    顾不上计较之前的事情,霍不悔心急询问:“里面是什么情况?”

    栾二凤摇头:“爷,奴家不知。”

    夜萍儿不知与黄兵发生了何事,俩人吵了起来,黄兵负气离去,萍儿回了院把自己关了起来。

    谁也不见,霍伯怕出事,派人去北苑告知一声。

    霍不悔仰头看了看院墙,脚尖点地,飞身而起。

    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不等霍不悔进入夜萍儿卧房,立即听见桃桃惊呼声。

    几步窜进房中,就见夜萍儿在上吊。

    桃桃哀求她不要,萍儿却不听劝,再往脖子套绳子。

    霍不悔脑仁生疼,大声喝止了她。

    夜萍儿见他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萍儿姐,有话下来说。”

    夜萍儿站在桌子上,双手抓着绳子,哭得不能自我。

    霍不悔又劝了她几句,夜萍儿这才犹犹豫豫从桌子上下来。

    桃桃扶住了她,霍不悔叹了口气。

    “桃桃,你出去,我与你家小姐聊聊。”

    桃桃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卧房,夜萍儿抽抽搭搭坐到了凳子上。

    霍不悔回身坐下:“阿姐,为何要自杀?”

    夜萍儿泪眼朦胧看着他,欲言又止。

    霍不悔苦笑:“死都不怕,你还有什么怕的?”

    夜萍儿抹泪:“是呀,我死都不怕,还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呢?”

    霍不悔颔首:“对呀,阿姐受了什么委屈就跟弟弟说,弟弟会给你做主的。”

    数月前黄兵以身试药产生了幻觉,恰巧夜萍儿去给他送吃食,不想被强。

    事后黄兵一直很自责,夜萍儿以为他会有所为,不想闷声不吭。

    上几天夜萍儿身体不适,本想找黄兵给把脉的,怕他尴尬选择去外面就医。

    结果她有了身孕,都两个多月了。

    夜萍儿满心欢喜告知他此事,不想他还是一点态度都没有。

    今日黄兵派人把她唤了过去,递给她一碗打胎药,夜萍儿死也不喝,俩人因此争吵了起来。

    不欢而散回了房,夜萍儿越想越伤心,起了轻声念头。

    得知缘由,霍不悔脸色僵住了。

    “他跟我说,自己大限将至,最多还有几年苟活,不想连累我,可我不怕被他连累,为何他对我这般绝情?”

    “从古杨城回来,我知晓自己与他不可能,尊称他为舅舅,虽然放不下,可我还是想守着他不愿回家,但他怎么能如此对我?”

    霍不悔能说什么?

    “阿姐,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夜萍儿想死,觉得自己真心喂了狗。

    回想自己为他所做一切,此时此刻夜萍儿为自己感到不值。

    “我、我!!”

    我出两个字,余下的话不知怎么说。

    霍不悔看了看她:“阿姐,你还是喜欢舅舅的对嘛?”

    夜萍儿露出嘲讽之色:“那又能如何?当初我就应该听姑母的放下他,何必苦苦纠缠,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

    这回黄兵所作所为真的伤透了夜萍儿的心。

    当她得知自己面前是一碗打胎药时,心救痛的无法呼吸。

    随后他的那些话,终于让她明白,自己眼瞎爱上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夜萍儿与他说,若是没了孩子,自己也不活了,这种情况下,黄兵还是毅然决然逼迫她喝打胎药。

    霍不悔听完她的陈述,暗骂黄兵不该如此对夜萍儿。

    就算不爱,也应该有个交到,不应该让一个女人独自承担。

    霍不悔起身拍了拍她肩膀:“阿姐,弟弟知道了,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