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萤点点头,“对。”

    沈夜覃似乎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林暮萤,紧盯着林暮萤的目光变得有些难堪起来。

    他正要不动声色地转移开自己难堪的目光,林暮萤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这下相信了吧?”

    “我和老松是铁哥们儿,不能有什么的。”她注意到沈夜覃眼中的难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男人真可爱。

    好在这辈子他终于是自己的老公了。

    沈夜覃冷峻的眸子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

    “愣着做什么,快点给萤儿看看。”他冷声冲着松岁寒道。

    松岁寒无语地叫人家佣去拿自己的医药箱过来。

    林暮萤悄悄地勾了下唇。

    老松是自己的博导,但更是沈夜覃和陈未墨的发小,他们三个从小就是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关系非常好。

    前世夜覃被自己虐的遍体鳞伤,陈未墨都恨不得能把自己生吃了,只有老松一直在调和她和夜覃的矛盾。

    老松真是良师益友。

    家佣很快抱着两个大大的医药箱过来,放到松岁寒面前,松岁寒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针灸包。

    他用银针扎进了林暮萤的头皮。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松岁寒将银针取出来,银针竟变黑了。

    在场的三人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林暮萤这种症状不是耳石症,而是被人下毒了。

    “的确是被下毒了,先别着急,我会把目前已知的毒药都进行排除,直到找到暮萤体内的毒素是什么。”

    松岁寒放下银针道,但明显表情更沉重了。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嗯。”沈夜覃将林暮萤的小手完全包入自己的大掌中。

    “别怕,他也会研制出解药的。他不敢研制不出来。”

    他嗓音轻柔地安慰林暮萤。

    “好,我相信你。”林暮萤的笑都要甜得掉出蜜来。

    松岁寒转身去药房取药,脸色很不好看。

    若不是看林暮萤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学生,他倒也不是很想管这两人的死活。

    当着单身的人这样秀恩爱的,多半是人性已经扭曲了。

    松岁寒几乎将自己药房中的毒药都为林暮萤试了一遍,一天的时间几乎要过去了,三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终于,松岁寒惊呼了一声。

    “找出来了!”

    “是幽白,严格来说这种药物不算毒药,本身具有很微量的毒性。”

    “但是如果长时间服用的话,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服用十年以上,会导致死亡。”

    林暮萤盯着松岁寒手中那根小小的药草,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十年?

    好长的时间啊。

    竟想用这种药物喂自己十年,然后害死自己?

    还真是看得起她林暮萤!

    所以前世就算林惜泠和桑烁没有追杀她,她恐怕也活不久了吧?

    “最近你吃的东西,我会叫我的人亲自准备。”

    “你身边所有人,我都会排查一遍。”沈夜覃脸色已经彻底地黑了下去。

    用这种阴损的招呼害他的人,当真是不想活了么?

    林暮萤摇摇头,唇角浮出两分狠色。

    “不用。”

    “我有自己的法子对付他们,不用打草惊蛇。”

    这背后的人既然有胆子下这盘棋,那他便要做好被这盘棋反噬的准备。

    只是到底是谁,能在所有人都发觉不了的情况下,在自己的食物里下毒?

    沈夜覃晦暗的目光思量地盯着林暮萤,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萤儿是真的变了。

    以前她虽然性子骄纵了些,但是心思单纯,特别容易轻信他人。

    可如今,她的城府竟深得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我为你调制一些解药,来解你体内幽白的毒素。但你们最好早点找到幽白被下在哪些饮食中,彻底断绝。”

    松岁寒叫家佣将这些刚刚搬出来的药草都搬回药房,自己去为林暮萤写药方去了。

    从松岁寒家中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善儿已经出院回家了,沈夜覃和林暮萤也决定先回林家。

    沈夜覃的车子刚在林家别墅的门外停下,林暮萤便眼尖地瞥见了两道身影。

    是林惜泠和桑烁。

    他们两个都跪在林家的门口,歉疚自责地低着头。

    大门紧闭着,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

    林暮萤和沈夜覃刚下车,林惜泠便哭着扑过来,可怜地抱住林暮萤的小腿。

    “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桑烁睡到一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和桑烁一直都关系很好,我怎么可能插足你们之间?哪怕你已经和沈夜覃领证了,我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