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最好搞清楚,是你何家无后,求着我老婆给你做继承人,不是我老婆非要做你的继承人不可。”

    “以后你再敢拿我、或者她在乎的任何一个人来为难她,老子砸了你这何家大院。”

    何菩尘脸色难看至极。

    他年轻的时候也算个精明人物,如今老了,反而在这两个乳臭未干的晚辈手中吃了亏。

    可如今放眼整个帝京,也的确找不出第二个比林暮萤更适合做他继承人的人物了。

    “不行是吧?”

    “给我砸。”沈夜覃见何菩尘不说话,直接下令。

    整整一百个保镖倾巢出动,往何家大院跑去。

    何菩尘无奈得直敲拐杖:“行,行!”

    谁叫他有求于林暮萤、还贪心林暮萤对他的事业忠心耿耿呢?

    引起这沈家太子爷的反噬,也是必然的。

    “行,记住你说的话。”沈夜覃点点头,警告地看了眼何菩尘。

    “撤!”

    随着他一声令下,保镖们迅速往回跑,训练有素地回到车上,离开。

    沈夜覃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带着林暮萤上车离开。

    将近三十辆豪车,整齐划一地从何家离开,气势汹汹,无比引人注目。

    明天就是林惜泠的葬礼,林傲青和林善儿对林惜泠还心存感情,他们是一定会去参加林惜泠的葬礼的。

    林暮萤为了防止林瑜振和薄清山在路上就对父亲跟妹妹动手,她决定回林家老宅,次日和他们一起去参加林惜泠的葬礼。

    沈夜覃想也没想,便跟着林暮萤一起去了林家老宅。

    次日一早,一行人出发,前往薄家,参加林惜泠的葬礼。

    林暮萤已经提前让人检查了他们要乘坐的车辆,确定无误后,一行人才上了车。

    车上,林傲青坐在副驾驶。

    林暮萤坐后座的中间,左右分别是善儿和沈夜覃。

    两人隔着林暮萤,都有些看对方不顺眼地大眼瞪小眼。

    “姐夫,我男朋友以后要是跟你一样黏人,我就把他甩了。”林善儿不悦道。

    她很不喜欢别人跟自己抢姐姐。

    沈夜覃嗤笑了声:“你找不到男朋友。”

    “信不信我让姐姐和你离婚?!”林善儿急了。

    沈夜覃有恃无恐撇了撇唇:“放心吧,你离婚了你姐都不会离婚。”

    “你!”林善儿气得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

    林暮萤低着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手机,时不时还发送一条信息出去。

    她才没心思卷入他们这场幼稚的对话。

    刚刚负责追捕桑烁的警官给她回信息了,说他们已经按着林暮萤给的定位追踪到了桑烁的位置,正在计划实施抓捕。

    只是桑烁防备心很重,身边始终带着个小女孩,看样子应该是人质。

    所以警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林暮萤的眼神深了深。

    林惜泠大概率是真的已经死了,桑烁的报应,也快要到了。

    她不会让桑烁好过的。

    没一会儿,林家的车子在薄家的大门外停下,薄家的大门外早已经停满了车。

    林惜泠活着的时候,在圈子里人际关系虽然不错,但这些来给林惜泠吊唁的人,多数是看着薄家的脸面来的。

    林傲青一家人下了车,没往前走几步,众人纷纷投来讽刺的目光。

    “真是好笑啊,林惜泠活着的时候,他们要把林惜泠赶出林家。如今这可怜的丫头去世了,他们倒是装起好人来了,还假惺惺地来吊唁。”

    “你们还不知道林傲青么?出了名地喜欢做面子上的功夫,他不来才是有鬼。”

    “亏林惜泠这孩子还叫了这没良心的人八年爸爸。”

    “真是叫人寒心。”

    诸如此类的议论,一直细细碎碎地在耳边响起。

    林傲青和林善儿并不打算理会,他们只想吊唁完便离开,往礼堂的方向走去了。

    林暮萤没去礼堂。

    她是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摔了林惜泠的遗像。

    “你不去吊唁?”沈夜覃偏头,目光幽深地打量着林暮萤。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丫头的心思了。

    林暮萤想起昨天在薄家,偷听到的林瑜振和薄清山的对话,残忍地扯了下唇。

    “待会你就知道了。”

    她拉着沈夜覃去了薄家的一间休息室。

    在这间休息室中的窗户边,刚好可以看见林家停在外面的车子。

    沈夜覃和林暮萤一起站在窗边,冷眼打量着不远处的那辆车,心中已经猜到林暮萤来这一趟的目的。

    果然,没过十分钟左右,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林家的车。

    他借着检查轮胎的动作,在林家的车子下一阵捣鼓后,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走了,你在这等我。”林暮萤朝着沈夜覃挥挥手,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