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她情绪难掩激动。

    若不是这样,她也绝对不会在父亲的葬礼期间,千里迢迢来到这云子国。

    “林小姐,我没必要骗你。”蓝苍单手搭办公椅的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他浑身气质冷凛,眸子深邃,而鼻梁高高耸立,上庭开阔,丰神俊朗。

    长相很符合北方云子国人的特征。

    林暖画眼底布满血丝,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蓝苍才继续道:

    “难道,薄清山没有告诉你么?”他语气冷淡,带着些许嘲讽。

    “薄清山和你父亲,密谋在林惜泠葬礼的那天,在林傲青的车子上放置定时炸弹,弄死林傲青。”

    “可不知为何,炸弹却出现在了你父亲车上。”

    林暖画惊愕抬头,瞳孔微颤。

    原来,爸爸一直都想害死大伯

    所以他的死,是大伯的反击么?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小姐感兴趣的话,可以仔细查查。”

    蓝苍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还是朵小白花么?

    看来要把她打磨成自己的手中的一把利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我这次请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合作。”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决定跟我合作,随时联系,我会帮你报仇。”

    蓝苍从一边精致的金匣子中抽出一张名片,推到林暖画面前。

    林暖画指尖微颤地接过那张名片。

    要报仇,当然要报仇。

    等她查清楚父亲的死因,她一定不会放过幕后真凶。

    她将那张名片放回口袋中。

    “好。”

    林暖画起身,往外走去。

    她不知道蓝苍是什么人,她也清楚自己玩不过蓝苍。

    可是她的脸,还有父亲的死

    就算蓝苍最后会要了她的命,她也得试试。

    林暖画推开书房的门,已经躺在地上、没了任何声息的白之辞,正死不瞑目地瞪着她。

    他的脑袋下,已经流淌开粘稠的血液。

    “啊——”林暖画尖叫出声,被吓晕过去。

    蓝苍听见响动,急忙起身出来查看,一眼看见地上的躺着的白之辞。

    他脸色狠狠一沉,走上去查看。

    一枪击穿脑门,当场毙命。

    蓝苍眼底瞬时充斥着狠色,是谁,敢在他家里,枪毙他的人?

    当真是,活够了。

    林暮萤击毙了白之辞,阔步走出蓝家大门。

    她一眼注意到,不远处,站在阴影底下,拄着拐杖的苏言。

    林暮萤没打算理会苏言,绕过她离开。

    “你杀了白之辞。”

    “你又赢了。”苏言眼神微动,开口道。

    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骄傲,只是语气里多了些掩饰不住的失望。

    林暮萤脚步未停,冷声道:“我从来不想和你比较。”

    “你大可放过自己。”

    苏言脸色泛白,没有再追上林暮萤的步伐。

    她一直在托人打听医院那边的消息,想知道昨晚一死一伤的人,到底是不是林暮萤和沈夜覃。

    毕竟如果真的是,林家和沈家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派人过来处理。

    一直到半个小时前,她才接到通知,说昨晚一死一伤的人不是林暮萤和沈夜覃。

    而是薄清欢和另一个女孩。

    至于那个女孩是谁

    苏言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电话,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也让她再次输给了林暮萤。

    林暮萤打算打车回酒店,夜覃的商业谈判也取消了,想必明天就可以回国。

    一辆千万豪车,缓缓在林暮萤眼前停下。

    车门打开,钻下来两个保镖,径直往林暮萤的方向冲过去。

    林暮萤停下脚步,目空一切地看着这两个保镖。

    这两个人,看不起谁呢?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还没来得碰到咋林暮萤的衣角,就被她反手专注手臂,狠狠往下一压。

    一阵骨骼的摩擦声后,保镖的右手骨折。

    另一个保镖愣了愣,不敢轻易上前了。

    车门副驾驶的门这才打开,薄清山面色愤怒地从车上走下来。

    “林暮萤,你害得我妹妹全身的皮肤都被腐蚀坏掉,你叫她以后怎么做人?!”

    “你好歹毒的心思!”

    林暮萤云淡风轻地弹了下自己的耳朵,轻蔑不屑:“你妹妹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不滚,连你一块揍。”

    薄清山以为林暮萤在狡辩,愈发愤怒:“你昨晚在酒店房间设置有毒的瘴气,害我妹妹重伤,她的一个朋友惨死。”

    “你现在还敢狡辩?”林暮萤清冷的小脸上多了点错愕。

    昨晚在那个房间出事的,是薄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