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会。”

    “怎么,没帮你的前任饲主做过这种事?”

    “我前任饲主那会儿还不流行这种洋人的西装,他平时只一身宽松舒适的袍子……”

    单单回忆了一下,这么说道。

    宋霖听后,眼底露出沉思的光,但很快敛去,没再追问他前任饲主的事,而是把领带交给侍女,让侍女帮他系好。

    单单在旁边看着,发现男人在系领带时抬头露出脖颈和喉结的模样十分性感,不禁有些看呆了。

    “看什么?”

    “我在……看她们系领带的手法,以后你成了我的饲主,我也不会什么都做不来。”

    “看来你觉得自己必定会成为我的灵兽了?”

    “……这、这个……看运气吧……”

    单单挠了挠头——干笑。

    “走吧,带你去祭坛。”宋霖扯了扯衣领,率先走出了房门。

    “诶?……好!!”单单只愣了半秒,就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宋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上下大量了单单一眼,“找个帽子把耳朵遮一下,别太招摇。”

    “……哦……”

    路上,冥河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着闭目养神的二少爷和趴在窗户口东张西望的兔耳少年,觉得头很痛。

    他不知道二少爷怎么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不杀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去祭坛?

    都怪我劝说不力,这事儿要是传到大少爷耳朵里,估计他会立马冲过来砍了这只兔子……顺便砍了我……

    冥河默默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沮丧极了。

    到了祭坛口,人山人海,几乎看不到最里面,不过当宋霖的车开进6来时,车头独特的标识也让岭城百姓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下了车,直接有人将他们引到观礼台的第一排,单单瞅了一眼,观景台第一排坐着许多不认识的人,看到宋霖就直接起身,把正中间座位让给他。

    这些估计都是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单单时明显有些愣住,心怀鬼胎地揣测他是什么身份——又瘦又清秀的少年还能是什么身份,不就是那种身份么。

    没想到宋二少居然好这口。众人的目光变得阴暗暧昧起来。

    单单被看的不自在,悄悄对宋霖说:“我尿急。”

    宋霖:“你每次使坏主意时用的借口都是尿遁。”

    “……”单单一时间无话可说。

    但宋霖意外地没计较,而是摆摆手让他去。

    单单稍稍愣了愣,立马笑着道了句谢,就转身跑走了。

    宋霖看了一眼冥河,冥河颔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观礼台。

    单单蹑手蹑脚走到祭坛后台,看到有一道红帘挡着隔间,隔间里头传来器具的铃铛声,想是大祭司在里面准备,外头两个穿道袍的小学徒正抱着香炉睡觉。

    单单叫醒其中一个:“喂,小屁孩。”

    学徒睡眼朦胧地望着他:“你是谁?”

    “毕岸呢?”

    一听到这个名字,小学徒惊恐极了,指着他:“你你你,你怎么……”

    单单见他好半天说不出话,心想,他不可能不认识毕岸。

    毕岸是大祭司的学徒,几十年前的老朋友,算辈分应该是这小子师兄吧?

    “喂,说话呀,我找你师兄有急事。”

    可那小学徒只一个劲儿地哆嗦,还是只字未发。

    这个时候,红帘动了一下,一直修长白皙的手拉开帘子,他们同时望向手的主人,只见大祭司身着一袭黑色巫师袍,戴着红鬼面具,站在那儿。

    小学徒一下扑了上去:“师虎!!那个人好不尊重师虎,还直呼师虎的名字!”

    单单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大祭司摘下了自己的红鬼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对他灿然一笑:“兔崽子,好久不见!”

    这回轮到单单说不出话了,他指着毕岸老半天,憋出一句:“……你……升官啦?”

    毕岸:“……”

    五分钟后,单单坐在大祭司专属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苹果,总结道:“所以,你师父生病了,你接替了他的位置?”

    毕岸点点头。

    “还收了两个小门徒?”

    毕岸仍是点头。

    “大祭司退位,我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

    “这些年来觊觎祭司府宝器库的家伙数不胜数,都是因为师父的威望而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次师父重病的事我们并未对外公开。”

    “我说……你代替大祭司祈雨,被发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