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唐突啊!!”

    “那这样,你考虑一下, 御灵祭后答复我。”

    “喂……我说……这种事情,是短时间能答复的吗?……”

    单单没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宋霖就兀自接了下去:“白氏弃权,我们下一个对手将是叶氏或者完颜氏,还剩一战就结束了,不会很久,到时候,我等你答复。”

    他把手放在单单头顶,摸了摸,便先行走了。

    “……”留下单单一个人苦大仇深地站在原地。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做梦吗?

    .

    夜晚,冥河正在房间里给宋缚言写信,一盏台灯,一杯热茶,一个砚台,散发着淡淡墨香,静谧无比。

    尽管少爷给他配了钢笔,但他还是更习惯用毛笔。

    这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他搁下笔,走过去把门打开,一看是单单,就见他嘟囔了一句:“死鱼眼……”眼看马上要扑过来,冥河眼疾手快果断把门“砰”地合上了。

    “啊!”单单整张脸撞在门面上,都快压平了。

    “死鱼眼开门!”

    门外的兔子炸毛了。

    冥河没理他,走回桌前坐下了,开始认真写信——嗯,刚刚写到哪里了?哦,对了,灵婆……

    “死鱼眼……”一个没留神,单单不知是不是从窗户翻进来的,正把脑袋枕在他桌沿上,幽怨地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冥河揉了揉眉心:“做什么?”

    “我跟你说啊……”一看冥河开始搭理他了,单单就索性搬了个椅子过来坐到了他旁边,“你们家宋二少啊,很可能脑壳坏掉了。”他手指点了点脑子,很严肃的样子。

    “……”冥河听到这个形容,很想说一句“放肆”,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这么说少爷的,但是看了看眼前的家伙,又忍住了没说,因为,这家伙正是二少惯的。他要是说了单单,没准二少还不乐意。

    “何出此言?”他一手撑着脑袋,喝了一口手边的茶。

    “你们家二少今天对我说,要跟我建立恋人关系。”

    “噗——!!”

    冥河没做好准备,一口热茶喷在了单单脸上。

    “你说什么?!”

    “……”单单默默抹掉了脸上的茶水,“你看,我跟你一样震惊,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可宋霖却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那感觉就好像他说的内容跟‘今儿一起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冥河在心里默默捏了一把汗,其实讲道理,他对如今发生的一切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他待在二少身边,离得最近,看的最清楚,这种事,十有八九是已经萌生了萌芽,但是没想到二少居然会这么快把窗户纸捅破……可怕,不愧是二少,做事还是那么雷厉风行,颇有当年老爷子的影子。

    他轻咳一声:“二少怎么突然说这事?”

    “说是因为今天看到阿洛的死,所以就有感而发。”

    ‘这两者有何关系?’

    “这个嘛,他说御灵师寿命比较短,以后他死了,怕我忘了他。大概是这样吧……”由于今天下午的事情太过震慑,单单脑子模模糊糊的,也就记了个大概。

    冥河略为惊讶地挑了挑眉:“少爷真这么说?”

    “是啊。”

    “……”冥河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是吧,冥河,别开玩笑了,你跟宋霖一样魔怔了?”

    “用你的脑袋瓜自己想吧。”冥河将他的头按在桌上。

    “唔……疼……”

    “你可以出去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单单挣扎这举手, “……你见过灵兽和御灵师……是那种关系么?”

    冥河淡淡道,“我也曾见过一些,灵兽和御灵师是恋人的,但极为少数,因为会很麻烦。”

    “麻烦?”

    “本来契约关系是很纯粹的,一旦添加了不一样的情感,就会出很多问题。”冥河用相当冰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哦,真是个冷淡的人啊……”单单摆摆手,就走了。

    冥河见他关上了门,重新拿起笔,给宋缚言写信,嗯——写到灵婆对吧?

    等一下!现在好像出现了比灵婆更棘手的事情啊!他按住太阳穴,觉得右眼要开始跳了……

    这件事,要是被大少爷知道了……不敢想象。

    罢了,先不说了。

    先不说了。

    还想多安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