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安泽又真心诚意的补了一刀:“你说你天天吃得那么多,胆子怎么这么小”

    愤怒的周序:“你諵砜不是学霸吗!不知道吃再多跟胆子也没有关系吗!我的胃是很大!”

    安泽摸摸他的头,有点嫌弃的点点头:“嗯,知道,我只是想感叹一下而已。”

    周序觉得自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气得够呛。

    安泽安抚他:“怕什么啊,不还有我陪着你坐呢嘛,就算他发疯,也一定是先冲着我来。”

    这话倒是不假!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你陪我我才更怕啊!

    周序欲哭无泪的被他拖回班级,都懒得再劝安泽躲着点尤逾了,他已经看透人生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儿吧。”周序忧心忡忡的说:“我看中午你挡着不让尤逾动手的时候,他真想揍你了。”

    安泽不置可否,轻笑了一下,只将他拎回班级上课。

    景龙也听说了中午食堂的事情,中午回到班级就一脸激动,捶胸捣足恨自己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一进门,景龙就冲田言嚷嚷:“怎么样怎么样?打120 了吗?”

    田言:“打个屁的120!”

    景龙不可置信的道:“难道是我尤老大出国半年,心慈了,手也软了,打个架都不用送人去医院了?”

    “我看你想进医院了吧!”田言一脸郁悴,真是无力骂他:“那他妈是学校食堂,我看你是想让他直接被送进派出所!”

    “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要收拾人为什么要在学校里,一会儿一个老师冲出来,还得去政教处接受洗脑教育,真是服了,要不是我跟学年第一拉着,就等着写又臭又长的检讨吧。”田言趴在桌子上,纳闷儿的说道:“那个十五班的叫尤可,尤哥是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变脸了的,还说‘认爹,任爷爷’的,上一刻明明还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了,难道是因为也姓尤……”

    “你们不要命了?不帮他就算了,还敢拉他?”

    景龙的关注点显然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话锋一转又惊讶道:“学年第一也拉着了?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景龙越过尤逾的空桌椅,看了一眼安泽低头写字的背影,摇头晃脑的预言:“完了,他完了。”

    收回目光,景龙翘着腿问:“你想什么呢,尤哥去哪儿了?”

    “我哪知道!”

    景龙感叹:“好想跟他一起逃课啊,他又去哪儿玩好玩的了,他不回国我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看到他座位空着,我就忍不住猜想他又背着咱俩偷完什么去了,弄得我一颗心啊,像是长了花花草草悸动不安……”

    田言无语的白他一眼,无情的揭露事实:“他能带你,你敢去啊,逃课看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景龙自己嘶了一声:“那倒是。”

    田言看他没心没肺那样就来气,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正事儿?那个转学来的尤可,你都不好奇吗?”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最大可能就是尤哥他爸新找的小老婆的儿子嘛!”

    田言:“……”

    景龙不屑的从鼻孔轻哼一声:“这你都不知道?尤哥他爸本月26号,在鑫海庄园就行婚礼,那女明星早年就跟前夫有一个儿子,跟咱们差不多大。现在好不容易进了尤家的大门,让自己儿子认个这么个有钱的爹不是很正常吗!”

    田言真没想到有一天能从景龙嘴里听到这么透彻的言论,一时间竟让他无言以对。

    “嘟嘟”两声,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两下。

    田言拿起手机,看到尤逾发来的几个字。

    “安泽家地址,发给我。”

    田言拿着手机迟疑了半晌,有点儿为难的看了一眼景龙。

    景龙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凑过来夺过他手机一看:“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发!”

    说着,景龙就兴匆匆的找人调安泽的地址去了,田言及时拉住他,吞吐道:“不太好吧,尤哥这是要直接堵人家门口揍?中午他还跟我一起拉架了,虽然挺烦人的,但是也是出于好心……”

    “我看你这泛滥的同情心才多到没出用了是吧!”景龙古怪的看他,说道:“劝你在我提起我女神的时候多善良一下下就好!”

    很快,同学那边将安泽的地址发了过来,景龙将信息转发给尤逾,末了还加一句:“老大,记得拍视频啊。”

    回头发现田言还一脸愁绪,景龙敲了敲他肩膀:“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打别再学校打,一会儿来一个老师的嘛,这尤哥都去校外了,你还计较什么呢!”

    “不一样啊。”

    田言皱着眉,白他一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尤哥也不是真的不想道理的校霸,他收拾人都是有理由的,这个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