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了纳多做对比,傅晨光听见中间排练的虫员偷偷嘘唏道:“好温柔啊。”,他退到一边,腿站得有些麻了,腰抵在把杆上,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欣慰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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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评委,方便采访一下您吗?”扛着机子的工作虫员半蹲着操作,其实这是他们刚刚已经沟通过的台词。

    傅晨光坐在椅子上,整了整领子,挺直了腰,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好虚摸着膝盖,“好的。"

    "请问傅评委这次对e组学员主题曲训练的突击考查有什么感受呢?”

    紧接着他就按着老师给他的台词紧紧巴巴,不太顺畅地完成了节目花絮小采访。

    结束后,傅晨光觉得口渴,从背包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温水,随后背起来,走在训练基地的场地,走着走着,忽然想起随身携带的蓝牙耳机落在了刚刚的训练教室,于是,他折返了回去。

    刚一往里推进门,门板后突然受到阻力,撞到了虫!傅晨光迅速把门板拉回一个角度,走进去,发现门后面恰好站着一只相对娇小的亚雌,“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亚雌摇摇手,“没事。”手臂上被鞭打而留下的长痕很晃眼,无意之中提醒着傅晨光,他就是今天在舞蹈课堂上被纳多鞭打的那只雌虫。

    傅晨光并不打算继续停留,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没事就好,我来教室找东西。”

    他背过去正要走过去找东西,手臂衣袖忽然被亚雌拉住,听见细细小小的询问声,“那个,我好像捡到了你的东西,是这个白色的小盒子吗?”

    傅晨光回头看,的确是他的蓝牙耳机盒,伸手拿了过来,“是的,谢谢啊。”只见亚雌点了点头,傅晨光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有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虫虫都喜欢温柔的傅评委,肿么办?qwq

    多多评论给斐麟老婆加油叭(星星眼)

    本周周末两天都更哦~

    第08章 摸挨老子惹

    傅晨光回到小别墅,站在玄关处,低头看了一眼斐麟昨晚穿的拖鞋,摆在原处,看来没有回来,傅晨光换上拖鞋,走到厨房,把手上拎的晚餐材料找位置搁下,新鲜泛红的西红柿,锃亮的橙子和其他。

    时间还早,傅晨光拿着一杯水,低头看手机,边走到沙发,紫红的晚霞装溢整个落地窗,金黄色的落日光泄到茶桌上,和装束在瓶中的白百合形成优美画面,

    自己好像没有斐麟的联系方式,傅晨光的手放到自己的后颈,按了按酸痛的部位,无奈地叹了叹气,又想到昨晚异常尴尬的场景,自己这种平时乐天派的人都泛起了愁,

    “算了,你走吧。”斐麟本来想扣起衬衫,但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是湿的,又把衬衫脱掉,把湿衣物叠放整齐,挂在沙发边,上身在细小水光之下显得光滑,沾湿的发丝还在往下淌水,

    傅晨光都还没走,站在墙角,面对斐麟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他倒是没有在意,只是想起刚刚他在浴室好像哭了,没多想,就问:

    “斐麟,你刚刚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

    斐麟抬头看着他,脸上表情冷峻,面白得快要生雪,似乎开始更加生气,他,好像误解了傅晨光的意思,以为他在质问他为什么抱着精神力收录器的事情,

    “我对你的精神力没有兴趣,请你不要多想,我会想办法尽早找新的住处。”

    傅晨光不理解,他到现在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只和表面温文尔雅气质完全不相符合的高傲无礼的虫子,真的让他有点生气了,当然,傅晨光没有随便乱发脾气的习惯,

    淡然又夹带无奈地说了一句:“那好吧,随你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斐麟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早晨起床,两只虫没有碰面的机会,一前一后地出了门,以至于傅晨光现在不知道斐麟今晚还要不要回来。

    傅晨光往沙发上一摊,放开手脚后仰,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难?

    “噔噔噔!”门铃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门铃被按动得连续急促,

    “嗯?”傅晨光赶忙起身,大步走去开,一拉开,上一秒歪斜倚靠在门槛边的,下一秒毫无预兆地直接扑向傅晨光怀里,整个身躯的重量全部倒过来,傅晨光没做好要接的反应和准备,两只虫后倒,一起摔倒玄关小地毯上。

    “斐麟?你怎么了?还好吗?”斐麟两只手环着傅晨光的脖子,整个身子贴着傅晨光,他的脸被迫埋到斐麟白皙脖颈的不远处,鼻端萦绕着某种道不明,说不清的香气,而且,斐麟身上好像很热。

    得不到回应,傅晨光脱离开来,一只手后撑,一只手扶着斐麟的肩膀,他真的是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死沉死沉,傅晨光最后上了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放到沙发里,柔软的沙发凹陷进一个大角,

    “嘿!斐麟,你还好吗?”傅晨光一掌贴到斐麟发烫的额头上,细碎的刘海被往上压着,另一只手轻拍几下他的脸,斐麟的脸竟然只有他的半边手掌大,好神奇,额,关注重点似乎歪了,他说:“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整点退烧药。”

    傅晨光刚要转身,斐麟拉住他的衣角,虚弱而又沙哑地声音:“不是发烧,是别的,你可以上我房间,行李箱里的白色小包有药。”

    傅晨光回头看斐麟,手撑着沙发,观察他,虽然脸色有点差,眼睛半睁开,还能说话,嘴唇有些苍白,但里面透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斐麟不知道眼前这只雄虫想干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本来是想回来先收拾东西和拿行李箱,没想到时隔两个月没犯的精神力需求突然在路上强烈起来,斐麟加快脚步,生怕自己在路上晕倒过去。

    ,,,

    “斐麟,是这个吗?”傅晨光从白色包里掏出一整盒针管,透明液体装在针筒里,一针一针有序排列着,斐麟坐起来,半养躺在沙发上,熟练地抽出一只针管,推动往上,吐出多余的空气,抑制药液滋出,他卷起右手衣袖,扎进皮肤青色可见的血管,往里推。

    斐麟低头注视着针管,没什么感情。

    傅晨光拿起包装盒,上面写着,“精神里需求抑制器,用药禁忌:雌虫使用后五天禁止更换居住地点。”,看完,傅晨光又看了躺在沙发上的斐麟,刚拔出针管的小孔流出血,周围一圈还残留许多变淡变棕的孔,

    斐麟把用完的针丢进垃圾桶,坐在一边的傅晨光突然靠近他,把棉签压在他的针孔处,想出声制止,没想到这只事儿胆大妄为时而老实的雄虫已经靠了过来。

    “不,,,用。”一点血而已,算了,斐麟僵硬地保持不动的姿势,皮肤上传来棉签的轻微下压力度,有点痒。傅晨光稍微移开,凑到他眼前的满是黑发的大头顶背着他说:“再等等,还在流。”

    斐麟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没什么精神,眼皮恹恹欲睡地耷拉着,傅晨光猜他在为药物禁忌的事发愁,于是组织和斟酌语言,说:“你继续住下去也行,可以把这单纯当酒店,不用想太多。”

    傅晨光把沾血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把散乱的针管收拾整齐,放回白色小包,起身,边走向厨房,边说:“好了,我去做饭。”

    不是疑问句,也不需要得到斐麟的回答,大概之前他生气是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嗯,傅晨光只能这么想了,毕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这也没啥。

    斐麟犯头晕,他讨厌这种浑身无力感,抱起枕头,窝回沙发,客厅和厨房是打通的,他偏头看向傅晨光忙忙碌碌的背影,明确下过驱逐令之后,态度的确变淡了很多,但是被拒绝了的雄虫,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留着他,是因为等级太低吗?斐麟想不明白,他又浑浑噩噩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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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评委,你的底子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