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不难受,那样也是在帮我,你知道吗,婚后的雌虫精神力波动会更加剧烈。”

    傅晨光注视着他的双眼,摇头,拒绝道:“不,我想要一个清醒的你。”

    “我现在就是清醒的。”

    斐麟不由分说地,快准狠地吻了上来,傅晨光扣住他的头,指尖叉进他的发丝,刮挠他的后头皮,和他纠缠在一起,懒得上二楼房间,他们来到了客厅沙发。

    进行过程中,厨房隐隐约约传来一股焦味,斐麟,打断他,

    他仰起头,在混沌中惊呼:

    “你的菜焦了!”

    刚刚说完,烟雾报警器还添乱般地跟他们叫嚣起来,

    傅晨光退出来,赶忙去关了小火,这一锅菜算是废了,一掌拍了吵闹的警器,回去继续,沙发被他们弄得很脏,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痕迹。

    ——

    ——

    “艾比盖先生,高层领导已经到了。”

    跟在艾比盖身后的其中一个秘书抱着即将汇报的一大摞文件,压低声音告诉他。

    艾比盖点头,扬起长腿走向大门,身后的几个亚雌秘书和部长同样加快速度跟上。

    今天来视察的高层特地从另一个星球飞过来,钱阀雄厚,对公司和安全部的投资占比超过百分之四十,直逼国族控股比例,他不敢怠慢。

    果不其然,赶到大门,一辆低调奢华的喷气加长车已经停在门口,只见身材高大健硕,长风衣打扮的雌虫从车上下来,艾比盖知道,他是一只军雌,在分星哇多星,相当有地位。

    众虫跟随着他迎上去,相比往常的高层视察,这次动静不大,相对低调,不过寥寥几只虫,他主动伸出手,和军雌天生的“狂野”之眼对视,

    “戴维斯先生,您好,我是艾比盖,是这次计划的负责虫。”

    他伸出手,同样身为雌虫,整只手掌从直观上看却比自己还要大上不少,他们握了手,

    直截了当地问,语气不容置疑,

    “汇报,什么时候开始?”

    艾比盖点头,说现在,他保持恭敬地指路,到达12层最大会议室门前,不料,戴维斯打断了他继续的动作,

    “慢着,不需要这么多只虫。”

    戴维斯扫视了围在他身后的一圈亚雌。

    也许出于保密,一只虫完成整个汇报,内容复杂,并不简单,艾比盖让秘书和部长进去放了资料,随后,六十平米的大会议室只剩下两只虫,戴维斯坐在正中央,他恣肆地靠着椅背,神态放松,

    “可以开始。”

    艾比盖站在会议长桌的另一头,正对过去一整面墙都是反光玻璃,白日光亮得刺眼,他很快调出光屏,

    清了清嗓子,

    “首先,追踪控制器的最新进程已经达到最高记录,不再停留在平空层,已经进入米奥星的下平层,这就意味着再往下研发,突破该层之后,顺利下沉,陨石,星云障碍物和遮挡物会逐渐减少,下一进程将会顺利很多。”

    没有出色的演讲能力就不会坐上今天的位置,艾比盖在语速的停顿位置适当和戴先生进行眼神交流,企图从中观察他的满意度,

    只不过,对方注意力完全不放在光屏上,目光却停留在艾比盖脸上,同时,回旋在他修整的领带西装,明明视线相交,他却毫不掩饰。

    没有助理,他一边讲,一边调换光屏内容,因不习惯,手速跟不上嘴速,导致有些蹩脚,他留有空隙,看戴维斯有什么意见需要发表,他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针对下一进程,我们讲采取集中合作方式,研发部,程序部,等这些都将成为该计划的工作范畴”

    “等等。”

    他的发言突然被打断,他脱口而出,问,“有什么问题吗?戴先生?”

    戴维斯把手中拿着的笔放下来,面色不悦,反驳艾比盖的话,

    “给了你们这么多时间,连米奥星的星网都没攻破,你们的星军硬着头皮,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米奥星搜寻,直到现在,一无所获,你们付不起责任。”

    他们是上下级,没错,但艾比盖说不出阿谀奉承的话,他回答:

    “戴先生,请您先保持冷静,继续听我分析。”

    戴维斯听了之后,不但没停,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再一次把话语主动权抢了过去,

    “几个部门冗杂在一起,各自处理范畴都搞不清楚,有时间培养生疏新虫,还不如动动脑子,怎么壮大程序部和对接部。”

    戴维斯看起来很不好惹,气焰嚣张,他看来是必须把意见强加过来,见艾比盖无言以对,他继续问,

    “会议不用继续了,方案修改后,重新发给我。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部门新招的雄虫员工,是不是叫傅晨光?”

    他昨晚通宵肝的汇报就这么轻易被否定了,强忍住愤怒,重新挂上难堪的微笑,回答甲方,毕竟戴维斯是这个计划的最新发起虫之一。

    “对,新来的雄虫员工是叫傅晨光。”

    他想不出这么嚣张的雌虫回去主动打听一只已婚雄虫,难道是想做他的雌奴吗,艾比盖轻哼一声,在心里讥讽。

    ————

    “傅先生,抱歉,工作临时合并的计划被取消,工作内容重新做出了调整,请您注意查收,实在抱歉哦。”

    叮咚一声,把中午正在浅眠的傅晨光惊醒了,他睡眼朦胧,精疲力尽,昨晚实在是和斐麟弄得太久,也许是出差加上之后两天,他们的身体渴望结合太久,弄了个天翻地覆。

    他移动光标,查收,一一对应,发现工作内容只增不减,监视器的对接,加速,调控,验收全都堆到他这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