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了将近十几天的艾比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因为忧愁,他暴瘦了,

    脸颊两边略微凹陷,双眼无神,就连走路的脚步都变得轻浮了不少。

    不会再有虫跟在他屁股后面,本着拓宽政军市场的目的,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到最后整个公司都整没了,他打开门,上车的第一件事,他偏头问驾驶位上的傅晨光,

    “谢了,但是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如果是对我有意思的话,我劝你还是远离吧,我现在只是浑身穷得叮当响的雌虫。”

    傅晨光目光平静地注视前方,发动了汽车,只是扯动嘴,

    “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失业。”

    听到之后,艾比盖伤心的同时夹杂着一丝希望,“但现在公司已经倒闭了,我没有职位提供。”

    对方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他这样一只自命不凡的雄虫,不可能就这样,艾比盖仿佛看到了傅晨光的野心,他疑惑,且带有不确定的语气发问,

    “你的意识是,想和我合作,东山再起?”

    傅晨光点头,他很快地看了艾比盖一眼,“没错,我手上有不少资产,足以支撑起步所需要的资金,我欣赏你的领导和管理能力,我只负责研发。”

    话虽是这么说,艾比盖先前托虫查到,举报的那只雌虫可是傅晨光的雌君,他不确定傅晨光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受了这么多委屈,一出口,就阴阳怪气,

    “傅部长,举报我公司的雌虫可是你的雌君,斐麟,你知道吗?”

    举报的虫是斐麟,他本就半猜到,现在正是坐实了,傅晨光心里的确更增多了那么一份自嘲,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呵,心里只有计划,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们准备离婚,他怎么做和我没关系,同样,我怎么做也和他无关。”

    见傅晨光面上毫无波澜,话说得轻松无比,艾比盖心里多少产生了唏嘘,毕竟是别虫的事情,他也不愿多管,只是中坑之后,提高了他的警惕性。

    艾比盖生生地叹了一口哑气,算是叮嘱,事情发生得太快,他还没缓过来,提不起什么兴趣,

    “合作,但我会尽量提高资金投入占比。”他不希望自己不占有地位,失去主导。

    傅晨光把艾比盖送回了住处,随后回到公寓,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亮光点点的世界,他拨打了斐麟的号码,

    “明天上午十点,请你过来办理离婚的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有点卡,感觉没写到点子上,明天补上。

    第53章 让他感情破裂

    转眼已经到了隆冬, 寒风呼呼地在刮着窗,外头传来树枝随风摇晃拍打的声音,搭配郊外那份四周无虫的寂静,显得格外诡异。

    锅里的鱼还没来得及翻, 底下的油因分量不足而“干涸”, 周遭冒满夹带焦味的烟气, 斐麟用肩膀夹着手机,一只手拿着锅铲忙着给鱼翻面,另一只手抓着盘子,

    “咳咳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烟呛得他酸涩的眼睁不开, 早知道不亲自下厨了, 他只不过是已经吃了很久的外卖, 想换换口味而已。

    斐麟拿着铲子捅了几下鱼和锅粘连的部分,才顺利盛起来,关了火,他走出来, 随后把盘子放到桌上之后, 才换了个更清静的环境。

    “我说,明天上午十点,麻烦你过来办一下离婚手续。”他猜测对面环境十分安静, 时不时有车行驶过的声音,以至于傅晨光的话一字一句地,很清楚地落在他耳朵里。

    他真的生气了, 斐麟内心很矛盾,反馈到他的嘴上, 硬咽地吐出来一句, “我还没想好。”

    斐麟本以为只用等雄虫自己冷静下来就好, 毕竟傅晨光不是那种脾气十分暴躁的雄虫,可是,这一切,好像已经不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对面沉默了,沉默到他以为已经要挂断了,

    斐麟忽然心急地补上话,“我想我们还需要再详细谈谈。”斐麟的眼神失神地晃到那条煎得焦糊的鱼,他很无措,再一次,无措地用了缓兵之计。

    不过傅晨光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光了,他用提醒的语气,对他说,

    “斐麟,该和你谈的手续流程我已经在几天前发给你了,你一直没有回复我。”只听见那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又重新响起来,"我想这么多时间,也已经够你思考了吧。”

    与此同时,斐麟已经快速抬腿走向楼上的办公桌,启动接受器,他心里一惊,带着很大的心虚成分,把傅晨光从黑名单里拖拽出来,自然,他发送的东西也自动被丢尽接收垃圾箱里。

    他很快打开,大致浏览,和其他大部分手续没什么区别,直到后面,用不同颜色和字体大小标注出的,

    “离婚雄虫一方自愿放弃雌虫给予的全部财产。”

    经过几十年的平权斗争,其中,在离婚合约上增设这条合约就是最大的贡献之一,但还是以雄虫的自愿性为主,若是雄虫不同意,雌虫一方的所谓挣扎也不会被合法程序认同,然而,

    傅晨光愿意放弃所有,包括他们一起住的房子,和星卡中斐麟给予他的所有星币,他全都不要?

    他的态度是认真的?

    因为很久没有开口,斐麟拿起手机,特意瞟了一眼,还没有挂机,他忍住心中的惊愕,颇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为什么不要我送给你的房子和钱?”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才听到玻璃杯和桌面的轻微碰撞声,傅晨光对他说,

    “没有为什么,这些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是想把一切和我有关的东西都磨灭掉吗?斐麟心里一缩,倒吸一口凉气,周围很静,静到只剩下大自然的声音。

    他顿了很久,那股莫名从心里强升来的难受很快被压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脑子想回避一般的逃避这些事情,

    思维仿佛伸长了它的触手,帮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着,计划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他很快完成任务,甚至,很有可能离开主星,所以,似乎没有什么需要挽留和留恋,

    就如同他们原本计划的开始只不过是交易,结束也应该干净利落,斐麟低着头,

    是他乱了步骤,走了不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