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了大门外,立在加长版豪车车旁的高大身影,戴维斯穿着长风衣,晚上的微风吹拂过他的发梢,艾比盖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向他走去,他没有表现得像之前一样拘谨,

    走到戴维斯身侧,仰起头和他深邃的双眼对视,扬起嘴角,笑起来问:“戴上将,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

    戴维斯不善言笑,只是继续照着他的目标去完成,开门见山地问:“吃饭没?没吃就上车。”

    艾比盖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主动拉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上,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他本不想破坏自己现阶段意气风发的模样,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之前的怂憨样子,

    “戴上将,要不你拐过公司几百米外就有一家西餐厅,我请你撮一顿,就当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忙。”

    戴维斯回了一句很噎虫的话,“想还我人情?一顿饭还不清。”

    艾比盖无言以对,把手里抓握的公文包放到一边,拉过安全带,系起来。

    踩下油门,车身很快地发动,行驶到郊外公路上,车飞速行驶着,窗外的风呼呼地拍打车窗。

    艾比盖抬手抓住车顶的把柄,有点怵,提高声音说:“戴上将,你就不能开慢点吗?”

    “而且,你要带我去哪?这不是往餐厅的方向吧!”

    戴维斯扭头看了一眼艾比盖,脚踩到底的油门往上松开了一些,车速明显慢下来,他的声音回旋在只有两只虫的狭小空间里。

    “带你去我家。”

    ?艾比盖心里疑惑不已,脱口而出,问他:“不是,你不是一直在分星吗?”他只记得戴维斯每次都住在酒店里,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家。

    戴维斯骨节宽大的手指抓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回答他的问题:“我刚在主星买了套别墅 ,打算调回主星军部。”

    艾比盖有些怔愣住,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戴维斯和他说了这么多话,不知道心里为什么出现紧张的情绪,他放在膝边的手指往里攥了攥。

    “嗯,主星挺好的。”艾比盖没有去问戴维斯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回来,只是在心里摸摸揣测而已。

    ——

    “到了。”

    “哦,好。”艾比盖看着和自己家方向偏了整整一个主城区的大面积别墅,上下三层,豪华无比,想着都现在都九点了,可能要在这里住下了,他跟着戴维斯这个别墅主虫走了进去。

    忐忐忑忑地吃完了饭,都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艾比盖征愣住,他忽然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佣虫做完晚饭家政之后就离开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他们两只虫。

    “这里房间很多,你可以随意留宿。”

    戴维斯看了手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故意在晚些时间才去找的艾比盖,看着他拘谨的动作,说:“好吧。”

    所以,戴维斯到底想干什么?艾比盖拉紧了衣袖,先走上了陌生的房间,就连换洗衣服他都给自己准备好了,尺码还很准,艾比盖不像以前一样害怕,反倒额,还期待和戴维斯发生点什么。

    艾比盖挠了挠头,心想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春日暖天里的微风吹拂进来,窗边的白纱帘被吹得飘起,斐麟闭着眼,秀丽小巧的鼻端发出浅浅的呼吸声,傅晨光粗壮的手臂被他枕了一夜,他抬起手,悄悄靠近斐麟,用手指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

    “斐麟,起床了。”

    “嗯?我还想睡一会。”斐麟发出了早晨独有的拉长鼻息音,他抬手把傅晨光放在他脸上的手轻轻拍开,翻了个身,滚倒了另一边,傅晨光被垫疼的手臂才得以抽了出来,傅晨光不肯放过他,压倒斐麟身上,肆意地弄乱他柔软的头发,

    “不行,快起来,今天有事情要做。”

    斐麟不满地砸了砸嘴,露出的白皙肩膀到处都是斑驳明显的吻痕,他抬手遮住眼睛,像是在抱怨道:“都怪你,昨晚非得折腾那么晚。”

    傅晨光俯下身去亲了亲他的额头,手往棉被底下探去,捏了捏某个地方,问:“还疼不疼。”

    响亮的拍响了一声,“啪。”,傅晨光双眼看着死都还在赖床的斐麟,勾着嘴唇,继续追问:“嗯?还疼不疼?”

    斐麟呜咽了一声,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踢开了丝滑的棉被,露出满是痕迹,还继续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引得傅晨光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乱咬,

    “起不起,嗯?”

    “不起,就再来一次?”

    “哎,起起起!我起还不行吗?”斐麟捞起掉落在床头柜上的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朝卫生间走去,傅晨光也跟着下了床,和斐麟一起挤在洗漱台前,刷牙洗脸。

    “西装在衣柜里,记得穿。”

    傅晨光甩了斐麟一脸的水珠,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今天去重新办理结婚证,怎么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傅晨光看着斐麟被他捏到变形的脸,莫名觉得很可爱很好笑,开玩笑地说:“那就不去了吧?”

    斐麟两腿间十分麻痛,太久没有运动了,自己反倒非常不适应,就像是第一次被开发一样的疼痛,他耸了耸肩头,指着自己的光洁的额头,抱怨道:

    “昨晚我被弄得头疼。”

    第90章 复婚(完结)

    斐麟正抱怨着, 往牙刷上挤着牙膏,忽然被傅晨光拉了一把,落入他强壮有力的怀抱,他把头放低一些, 枕到斐麟的左肩上, 用几天没有修建的胡渣磨蹭着斐麟光滑的脸蛋, 朝斐麟耳边低语:

    “我知道错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斐麟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虫,一边道歉, 另一只闲着的手还揉搓着斐麟, 简直“臭不要脸”, 斐麟有点扛不住这种昼夜不分的迷乱生活了,他抬手握住傅晨光蠢蠢欲动的手腕,制止道:

    “好了,我要刷牙了, 等下还要去带你去见我的雌父, 正经一点!”

    傅晨光收回贴着费麟的胸膛,老老实实地洗漱,把胡子给刮干净, 浴室镜面照应着他英俊的脸庞,再从衣柜里拿出西装换上,瞬间又换上人模狗样的样子, 方才那副依倦绯靡的模样消失殆尽。

    斐麟绕过他身边,朝衣柜走去, 眼神边打量着傅晨光, 边吐槽他, “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