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梦都不听我的。虽然你是大佬,但是在梦里,我说了算。”

    池鸣囔囔地抱怨道。

    只是停了片刻, 他又动了。

    男子灼热的气息不经意地喷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骂骂的。

    玄术低头看着耍酒疯的池鸣, 眉尾突突直跳。

    他见过很多喝醉酒的人的样子, 像池鸣这样的, 他还是头一次见。

    “给你。”

    他有些无奈。

    怪异又陌生的情绪在心头扫过,就如平静的湖面落下一颗极其细小的石子,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又重归平静。

    “哈,抓到了。”池鸣将手串小心翼翼地戴到玄术的左手上。

    “真好看。和我的一样好看。我就知道你戴着一定好看。”

    池鸣有些得意地把自己的右手的袖口往上推。

    纤细白净的手腕上,也同样戴着一串莲花形状的红宝石手串。

    红宝石在如雪的肌肤衬托下越发的夺目,就如冬日里绽放在雪地里的寒梅。

    是挺好看的。

    玄术眸子闪了闪,像是被点亮的烟火。

    -

    “果然,喝酒伤身……”

    池鸣捂着炸裂的脑袋,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揉着肚子,起床找水喝。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屋子里的寂静和屋外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看了眼小和尚睡的小床,被子还是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

    昨晚小和尚又没回来?

    池鸣忍不住开始担心。

    小和尚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有回来睡了。

    他问了胡霸天,胡霸天也说看不清楚。

    池鸣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人。

    那人正抱着膝盖靠在墙上睡觉。

    听到开门声时,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来了?”

    一看清眼前的人,池鸣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还以为这小子跑路了呢。

    没想到真的来了。

    “我刘邑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想对他做什么,但是那一万两银子确确实实让他的那帮兄弟改善了生活。

    “你跟我进来。”池鸣转身又进了屋。

    刘邑没说话,默默跟了进去。

    池鸣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刘邑这步棋他暂时不准备动。

    既然要扶持他上位,那么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他找个老师。

    右相李长青是很不错的人选。

    他将李长青给的令牌和信一起递给刘邑道:“你即刻出发去京城右相府,想尽一切办法拜李长青为师。我给你一年时间充实提升自己。若是一年后,你还是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就不用再回来找我了。相反,若是你能做出一番作为,那么,你心中所想之事,我也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刘邑一开始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可听到最后,不由地神色大变。

    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他,他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我的心中所想……

    他捏紧了拳头,脸色变得极差。

    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他的打算,就是瘦猴他们也没有。

    “你不用怀疑我的用心,我对你没什么目的。如果非要有,那大概可能是因为我们拥有相同的敌人。”

    池鸣又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刘邑:“这一万两银票算是我提前对你的投资,加上之前的一万两,就是两万两,等你将来事成后记得还我十万。”

    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