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他刚刚做梦梦到过的吗。

    不过那个人是缠在手上。

    难怪他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这些花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

    池鸣本能地否认了。

    他总不能说他刚刚梦里看到过,这就有点离谱。

    “是吗?有点可惜。”玄术盯着池鸣的眸子又淡了下来。

    可惜什么?

    池鸣心里一惊,尤其是看到对方看自己的目光又冷淡了些后,他有些迷糊了。

    如果他说见过,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他蠢蠢欲动。

    他顿了顿,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道:“哈,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好像在梦里见过这种花,不过。”

    玄术的眸子动了动,似被柳枝拂过的湖面:“不过什么?”

    “不过是别人手上戴着的手链,不是真的花。”应该不是真的,他记得那人说他变了一天,才变出满意的造型,还取名叫缠枝花什么的。

    “你见过他?”玄术突然一把擒住池鸣的手腕。

    不,他只是一个寿命不足百年的凡人,怎么可能见过他。

    玄术慢慢松开自己的手,目光落到池鸣手中的骨鞭上。

    他是谁?

    池鸣的心不知为什么揪了起来。

    这一刻,从玄术的眸子里,他能强烈地感受出来,他在找一个人。

    “你问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秦御?”

    池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心底却在一点点发冷。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玄术不喜欢池鸣这样笑,他感觉很假。

    “哦,你忘了你上次问过我认不认识他。”

    池鸣有些有气无力,虽然他极不愿承认,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就是不太美妙就是了。

    “如果你问的是他,那么抱歉,我真的没见过。”

    “……”

    许久。

    “走吧,我带你回去。”

    再次试探失败。

    不,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

    他说他梦到过。

    玄术的眸子落到低着头走路的池鸣身上。

    漫长无边的岁月,他总会把他找出来的,不管多久。

    -

    池鸣回去后又补了个眠,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转醒。

    也许是昨夜没休息好,他全身都有些酸痛,甚至从来不生病的他,开始了发热流鼻涕。

    他吸了吸鼻子,脑袋有点昏昏沉沉,四肢也开始无力起来。

    起身用茶茶给的茶叶泡了一壶茶,喝完才舒服了点。

    因为喉咙一直不太舒服,池鸣又去药铺找大夫开了几贴药。

    喝完一剂后,整个人才舒服了点。

    小和尚这个时候敲门进来。

    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有些不开心。

    池鸣被中药苦得正到处找糖吃,见小和尚眉头比他皱得还深,不由打趣道:“啧啧,我们家慧鸣小和尚这是怎么了,是被谁欺负了吗?”

    小和尚原本还在努力压抑情绪,听池鸣这么一说瞬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池鸣,哭得肝肠寸断道:“池施主,我要走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那你可以不走啊。”池鸣有些哭笑不得,你怕不是舍不得我做的菜吧。

    “可是师父说要带我去各国走走,见见世面。呜呜,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小和尚越想越伤心,几乎把池鸣的衣袍都哭湿了一大块。

    “趁年轻多去见见世面,也是很好的。其实我也很想周游各国,就是暂时还脱不开身,俗事太多。”

    用双脚丈量大好河山,一直是池鸣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