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啦。这和你没关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池鸣一听对方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急忙摆手道。

    玄术不说话,却是直接按住池鸣,将他的衣服扯开。

    直到看到光洁如初的玉背时,他的眉才真正舒展开。

    刚刚听到卷毛说那只秃鹫的利爪都刺进了池鸣的后背,他的心就开始揪痛。

    那只该死的畜生,他一定要剁了它的爪子喂狗。

    “我就说我没事吧。”

    池鸣突然就有种自己此刻像是摔倒的小孩,被心急如焚的家长检查身体受伤的地方的错觉。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被玄术看见,可他的脸就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最后不仅仅是耳朵,就连脖子都开始泛红。

    他低着头,偷偷用手扇着风,试图让潮红褪去,然而并没有卵用。

    “我上次送你的暖玉呢?”玄术松了一口气,看到池鸣的小动作,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啊,那个啊……我怕弄坏了,就收起来了。”经过上次狐仙村一事后,暖玉已经有了一丝细细的裂痕,他怕戴在脖子上哪天就弄丢了。索性就收到了食谱的空间里。

    玄术没有再问,而是执起池鸣的手,握住的正是池鸣戴着手串的地方。

    温暖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注入手串,直到手串颤动,颜色变成如血一般,才又慢慢冷却了下来。

    “我在手串里注入了我的一道神识,若是你以后再遇到危险,我会直接赶过来,你只需按着这里。”

    玄术指了指其中的一颗刻着玄字的红宝石珠子。

    “好啊。”

    就像是小心翼翼隐藏的小心思被喜欢的人突然发现,池鸣才褪去的红浪再次来袭。

    他感觉自己热得都快爆炸了,就连心跳也快了那么几秒。

    他快速地挣脱玄术的手,把袖子快速拉了下来,试图掩盖手串的存在。

    “这只食铁兽,你捡的?”玄术的目光落到一旁张着嘴惊呆地看着他的饱饱。

    池鸣这才反应过来,他把饱饱忘了。

    完了,完了,刚刚他和饱饱说的那些话,不知道有没有被玄术听见。

    他应该没说什么暴露身份的话吧。

    玄术问他是不是他捡的,那是不是说明玄术并不知道他就是他?

    他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就说嘛,两人不仅长得不一样,性格也完全不同,关键他现在厨艺真的很好,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对糖太执着。反而受到现代观念的影响,很少吃糖了。

    所以,玄术应该不会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

    “对啊,说来也是神奇,他居然叫饱饱。你看他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纯金的牌子呢。我想他以前的主人一定很爱他,才会取这样的名字。”

    池鸣郑重其事地指着饱饱脖子下面的金色牌子。

    瞧吧,这名字是牌子上写的,和我池鸣一点毛关系都没有。

    玄术的视线落到那块熟悉的名牌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尘封的记忆也随之被唤醒。

    秦御捡他回来的时候,小家伙还只是小小的一只,因为总是乱吃东西,让秦御既心疼又自责。取饱饱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每天吃得饱饱的。

    秦御迷上厨艺,其实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饱饱。

    小家伙似乎已经认出了他,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已经认出了他以前的主人?

    只是当初不知道为什么,秦御突然就把他带走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再见过小东西。

    “饱饱。”

    饱饱被吓得开始打嗝,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尤其是有次他又偷偷乱吃东西的时候,把主人气哭了。

    他才见识到这个男人真正可怕的地方。

    他已经努力将自己缩成一颗肉球降低存在感了,可哪里想到他直接喊他名字。

    吓死他了。

    “你好像吓到他了,他胆子很小的。”池鸣有些好笑地拍了几下饱饱的后背,结果对方打嗝打得越发快了。

    “你们好像很熟?”玄术半眯着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池鸣。

    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哈,怎么可能,我们也才认识半天不到。不信你问白夭。”

    差点就被玄术当场扒下马甲。

    池鸣赶紧解释,只是这次却是不敢再看玄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