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都不会跟你回去的!”

    “哼!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话毕,赵子奎对着随从吩咐道,“将本大爷的赵夫人带回赵府去!可都给本大爷小心点儿,谁要是敢给本大爷弄疼了本大爷的小美人儿,本大爷杀了他!”

    “是!”

    就在随从朝着桃蓁蓁一步一步围过去,要抓住她的时候,一声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僵局。

    “等等!”

    路筠玉实在是忍不了了。

    她的出声,让楼内所有的人将视线齐刷刷的望向了她。

    独孤贺看到路筠玉这个举动后,眉头一挑,只是静静的坐着。

    桃蓁蓁闻到声音后,也朝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当看到是自己白天见过的那一袭白袍少年后,她的身子一震。

    在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路筠玉的身上的时候,路筠玉没有慌乱,而是先拿起了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酒壶给独孤贺斟满一杯酒,笑着道,“来,独孤兄,我敬你一杯酒!”

    独孤贺一愣,虽然不明白路筠玉此刻喉咙里在买着什么葫芦,但还是极为附和她的道,“好的,路兄  众人看到这一幕后,更加的不理解了。

    高处,一个男人坐在卷帘的后面,看着路筠玉这个举动后,唇角流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妈的!你谁啊?!!敢管本大爷的事,不想活了!”

    赵子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恼羞成怒的对着路筠玉愤怒的喊道。

    路筠玉一杯酒下肚后,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转身朝着舞台中间走去。

    “公子,要不要属下”

    “不用!”

    站在独孤贺身后的一位随从见此走上前刚要说话,却被独孤贺一个伸手制止了,于是只好退了下去。

    独孤贺目光深沉的望向了舞台,看着路筠玉一步一步走上去,站在了赵子奎的跟前。

    路筠玉来到了桃蓁蓁的跟前,微微弯腰靠近她,看着她正疑惑的望着她,于是微微一笑,对着她轻声的说了几个字。

    “别怕,站到我身后  桃蓁蓁一愣,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清丽的眸子,却直直的落在了路筠玉的身上。

    路筠玉站定在舞台上,环顾了眼四周,拱手道,“各位兄弟大家晚上好,在下路殇,路过此地,本来只是想要在此休息几日离开,却不料遇见了桃蓁蓁姑娘。愿为桃蓁蓁姑娘赎身,带她离开这里!”

    路筠玉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站着的赵子奎,对着众人道。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要知道,这桃蓁蓁乃是金凤楼的头牌,只见客而不接客。所以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许多的大户人家也曾想着为桃蓁蓁赎身,但都被那天价的赎身费给挡回去了。

    如今居然会遇见这么一位天真的毛头小子,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位小公子可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明白,你面前站着的,可是我们襄阳城金凤楼的头牌花魁,你想要为她赎身,知道自己要掏多少钱吗?!”

    “只怕不是在痴人说梦,哈哈哈哈!”有人接着道。

    路筠玉听到周围传来的嘲笑声,只是微微一笑。

    “呵!哈哈哈哈!”

    赵子奎此刻也不由得笑了,看着路筠玉的眼神里带着一些鄙夷,道,“小公子,本大爷看你是在做梦吧!既然做梦,为何不回家做去!居然敢在这里做!可真是丢人哎!”

    “哈哈哈哈哈!”

    赵子奎话音刚一落下,站在他身后的随从先是哈哈大声的笑了起来。

    路筠玉看着赵子奎的眸子闪现过一抹阴沉,下一秒,她大声的喊道。

    “老鸨何在?!!!”

    老鸨听到路筠玉是在叫喊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连忙走上前去。

    “路小公子,我在这里呢?”

    路筠玉冷冷的望着老鸨,自从见了她刚才的不守信用后,路筠玉对她没有了任何的好感。

    “老鸨,桃蓁蓁姑娘的赎身费是多少,你讲个价吧?”

    老鸨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路筠玉真的是要为桃蓁蓁赎身,“路小公子,你可是想好了?你真的要为桃蓁蓁赎身?”

    路筠玉冷笑一声,“难不成我还为你赎身不可?”

    “噗嗤”

    独孤贺被路筠玉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老鸨面露尬色,随后小声的道,“路小公子,不是我看不起你,桃蓁蓁的赎身费,你可能真的掏不出来”

    “呵,这位小兄弟,你就不要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识相的赶快给本大爷让开,要不然,别怪本大爷没有提醒你!!”赵子奎再次说道。

    路筠玉冷冷的一笑,再次望向了老鸨,语气坚定的道,“说!”

    老鸨见此,只好伸手比划了五根手指头。

    有人猜测道,“五百两?!”

    老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