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猜对了?”燕茴诧异道。

    顾婉清眉头一皱,“我又不傻。”

    “”

    这话说得,她有点想反驳。

    顾婉清看燕茴承认了,身份有别,她给燕茴行了个礼,“婉嫔见过燕贵妃。”

    “起来吧,”燕茴拿过腰间的丝巾递过去,“擦擦汗。”

    顾婉清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但还是接过了丝巾擦擦汗。

    “为什么那么看我?”燕茴觉得她有趣。

    “听别人说过燕贵妃,但眼前的燕贵妃您与别人口中的燕贵妃有些不同。”

    “哦?”燕茴故意问道,“旁人如何说我?你又觉得我如何?”

    顾婉清本打算实话实说,“别人说燕贵妃性子比较”

    她素来不喜欢说话绕绕弯弯,本想说燕茴性子嚣张跋扈,但碍于燕茴的身份不能直白说出来,怕惹怒燕茴给顾家带来灾祸,但确又想不到其它词语来表达,有些不知所措。

    燕茴见顾婉清支支吾吾为难的模样,想来是打算说实话但又怕说了实话惹怒了她。

    “旁人定是说我性子乖张跋扈,嚣张至极,目中无人是吧?”燕茴好心替顾婉清解答。

    然后顾婉清在她的打趣眼神下点了点头。

    “”

    不是她说,这个举动跟顾婉清直白的说出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若燕茴想治顾家的罪,光是顾婉清这一个点头燕茴都可以给她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过。

    果然耿直顾婉清!

    “那你呢?”燕茴问道,“你今日见了我,有何看法?”

    顾婉清想了想,“燕贵妃长得很漂亮。”

    “还有呢?”

    “还送我丝巾,”顾婉清指着丝巾,“燕贵妃人不错。”

    燕茴笑道:“我只是送你了一条丝巾就代表我人不错,若是我送你金银珠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天大的好人了?”

    “不是。”

    “为何不是?”燕茴越发觉得顾婉清有趣的很。

    “我又不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

    燕茴:“”

    她不反驳了,顾婉清还是有些小聪明的,虽然这话说的依然让人感觉添堵。

    “你倒是有趣的很,”燕茴看着她手里的剑,“能给我看看吗?”

    顾婉清打量了一下燕茴的胳膊腿,担心道:“这剑有些重量,燕贵妃您可能拿不动。”

    拿不动!?

    小看她,想当年她在其他世界里呼风唤雨的时候那是何等风光,如今还能被一把小小的剑给压住?

    直到燕茴接过顾婉清手里剑,手腕一软,剑柄没握住,直接从手里滑了出去。

    “”

    艹!

    这特么是剑?

    这剑的重量堪比一把“巨尺”,据燕茴粗略估计,约莫得有个几十斤的重量。

    “没事吧?”顾婉清没顾得上剑,立刻握住燕茴的手腕查看,生怕把燕茴弄出伤来,“哪里受伤了?”

    她自尊受伤了!

    其实也不怪燕茴,她没想到一把剑这般重,她一开始只是轻飘飘的去拿,没做好准备,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定会成功。

    “我再试试。”

    她要一雪前耻!

    顾婉清不可能让燕茴再试了,一次已经吓得她小心脏骤停,若是在来一次可还了得。

    “不行了。”顾婉清先于燕茴把剑捡起来举高,“不能试了,会受伤的。”

    燕贵妃想来从小锦衣玉食娇养着,手如柔荑,指如削葱,一看就是不曾拿过重物的手,她不像她有基本功护体,若是在碰这剑,肯定会受伤。

    “不会的,”顾婉清个子比燕茴高个半头,她把剑举在头顶,燕茴够不着,只能跳起来去够,“你再让我试试,肯定能成功。”

    “不行。”

    “可以的,让我试试。”

    “真的不行,会受伤的。”

    “哎呦你这孩子,听话,把剑给我。”她要一雪前耻,找回遗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