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清本想拉起燕茴, 结果被赵南松硬生生推到一边,眼下她担心燕茴,就没在意赵南松这个举动,“燕贵妃,有没有受伤?”

    “无事!”燕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平静一笑,“我很好。”

    特么的!

    这个废物的身体!

    “真的没事吗?”赵南松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叫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吧?”

    “别,”燕茴制止住赵南松,蹦了蹦,转了个圈,“你看,我完好无损的,不用叫太医了。”

    因为拿不起剑而喊个太医,她丢不起这人。

    “无事,就好。”赵南松拿起长剑,递给顾婉清,神色冷淡,“剑这种危险之物,婉嫔平常在寝宫里玩耍,本宫管不着,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身份不懂礼教的随意玩弄这危险之物,乃是行了不得体之事,若是伤到人,婉嫔算如何自处?”

    顾婉清神色一紧,立刻跪在地上,道:“是婉嫔的错,差点伤到燕贵妃,请皇后娘娘责罚,婉嫔毫无怨言。”

    “既然婉嫔认罪,那就”

    “那就恕婉嫔无罪吧。”燕茴从中打断,看着赵南松诧异的神情,微微一笑,“姐姐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威逼利诱婉嫔,婉嫔本不想让我碰剑的,如此算来,姐姐应该罚的是我……才对?”

    赵南松瞥过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的顾婉清,冷嗤一声,“本宫想不到婉嫔和燕贵妃的关系这般不错。”

    “婉嫔不敢。”顾婉清不知燕茴为何帮她求情。

    虽然燕茴说的对,若不是燕茴威逼利诱,她肯定不会把剑交于她玩耍,以致于现在被皇后娘娘怪罪。

    但她不敢直说,只能默默承受。

    “姐姐是在生气吗?”燕茴微晒,眼睫毛轻轻眨动着,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是在生婉嫔的气?还是生我的气?”

    赵南松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执著之色,“燕贵妃这是要护着婉嫔?”

    燕茴只是看着赵南松,并未回答。

    “亦或是燕贵妃想把婉嫔拉到船上?”

    赵南松看着燕茴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永远都是清明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燕茴一起拖到那深不见底的执念里。

    一起沉沦。

    顾婉清完全没听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什么船不船的?什么护不护的?

    若说后不后悔,她是真的后悔,还不如在寝宫院子里练剑,非得跑来御花园,碰上燕贵妃,又遇见皇后娘娘,真是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

    而且今日的皇后娘娘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以往的皇后娘娘温柔贤惠,而今日的皇后娘娘凛若冰霜,声色俱厉。

    不知为何,顾婉清隐隐约约感觉到皇后娘娘在针对她,对她说的每句话里都暗藏了杀机!

    她哪里惹到皇后娘娘了?

    就算是给燕贵妃玩了剑,也罪不至死啊?

    尤其燕贵妃还帮她求情,顾婉清是真的搞不懂后宫女人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

    燕茴凑近赵南松,亲密的搂着她的手臂,娇俏笑了下,小声道:“顾婉清乃是兵部尚书顾青之女,顾青甚是疼爱顾婉清,若是我们能把她收为麾下,很有好处的。”

    赵南松露出微微意外而又迷茫的神色,“你与婉嫔交好只是为了顾青势力?”

    “不然呢?”燕茴诧异的看着赵南松,“姐姐以为什么?是觉得我喜欢婉嫔吗?不过”

    赵南松心忽的一揪,“不过什么?”

    “想必我和姐姐说过我喜欢有趣的人嘛,”燕茴笑的眉眼弯弯道,“所以与婉嫔接触下来,她这人到是有趣的很。”

    “是吗?”赵南松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顾婉清,“你想与婉嫔做朋友?”

    “多个朋友多个帮手,不好吗?”

    赵南松抬手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笑的异常柔和,“听你的。”

    顾婉清:“”

    不知为何,那股冷意更加深切了。

    系统:【警告!世界主体人物发生黑化异动,此时黑化值45,请宿主降低黑化值,否则将扣除积分!】

    燕茴顿时眼前一亮。

    黑化了!

    燕茴看着嘴角含笑面容温和的赵南松,丝毫没有黑化的迹象。

    她真的没想到赵南松竟然会黑化。

    果然好有趣啊!

    燕茴看了眼顾婉清,上前拉起她,“好了,别跪着了,皇后娘娘跟你闹着玩呢,是吧?姐姐。”

    赵南松侧目,一抬手,“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谢燕贵妃。”燕茴拉着顾婉清起来,亲密的挽着顾婉清的手臂,“婉嫔,你芳龄多少啊?”

    顾婉清虽然不知道燕茴为什么要问她年龄,但想了想还是回答道:“臣妾今年刚过十九生辰。”

    “十九啊,”燕茴点了点下巴,“那你与皇后娘娘同岁,那我便叫你婉嫔姐姐如何?”

    “”顾婉清吞了吞喉咙,“这这不太好吧,您是燕贵妃,臣妾只是一个嫔位,怕是不配与燕贵妃您姐妹相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