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松已经习惯燕茴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喝点粥吧,里面有燕窝,可以帮你补补气血。”

    沉默, 还是沉默。

    “我喂你吧, ”赵南松舀了一勺, 吹了吹, 递到燕茴嘴边。

    燕茴抬手猛地打开,玄星链陡然收紧,“滚嘶”

    “小心, ”赵南松见燕茴的手腕被勒紧,立刻把锁链松了松,看着手腕上的青紫勒痕,她眼里划过一丝心疼,“对不起。”

    “对不起?”燕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要是有对不起的心就特么放开我?”

    赵南松拿来玉凝膏,轻轻的给燕茴上药,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的。”

    燕茴冷眼看她,“那你就滚!”

    “你吃点东西,我就滚,好吗?”赵南松又盛了一碗粥,“把粥喝了,我就离开。”

    燕茴为了让赵南松滚蛋,只能吃了那碗燕窝粥。

    赵南松说话算话,离开了禁室。

    燕茴看着手腕上的玄星链,她现在解不开,顾婉清说过,这个锁链谁绑的就得谁解开。

    眼下赵南松的黑化值已经到了99,还差一点就到了100。

    如果赵南松的黑化值达到100,会怎么样呢?

    她已经被赵南松关在这里好久了,燕茴大约算了一下,也得有一个月了。

    每天躺在床上,还要和赵南松扮演各种强求不得爱恨情仇的。

    说实在的,她都累了。

    主要是这一个月,老是被关着,为了配合赵南松演戏,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而赵南松距离上一次猛地开窍,对她玩起了强迫,让她激动不已后,这姑娘后面就开始走了清心寡欲的路线。

    这段时间不管是洗澡还是换衣服,赵南松就像是对她毫无兴趣一样,她都要怀疑赵南松想换个方法,活生生熬死她。

    这样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不管是出去还是吃“肉”,必须得先完成一件事情,她要憋死了。

    一直到晚上,赵南松才过来,还是端着她爱吃的饭菜。

    “吃饭了,”赵南松把饭菜摆好,走过来唤她。

    燕茴看了眼饭菜,她感觉赵南松像是养猪似的在养她,并且她有证据。

    “怎么了?”赵南松见燕茴一直看着饭菜,“今天的饭菜不喜欢吗?那我让人重做。”

    “不用了,”燕茴看着赵南松,“有酒吗?我想喝酒。”

    “喝酒?”这还是这段时间里燕茴主动和她说话,赵南松有些激动,“想喝什么?”

    “梨花曲酒。”

    “好,”赵南松让外面看守的人去拿酒。

    “能给我解开锁链吗?我想下去。”

    赵南松立刻警惕起来,“不能。”

    燕茴叹了口气,“你一个有武功的人,难道还看不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赵南松想了想,也是。

    这禁室里有她在,禁室外有重兵把守,燕茴逃不出去。

    她慢慢解开玄星锁链,燕茴晃了晃手腕,舒了口气,总算解开了。

    门外送来了酒。

    两人相顾无言的喝着酒,赵南松看燕茴一杯一杯的灌她自己,显然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她没有阻扰燕茴的行为,这样也好,燕茴能有个宣泄口。

    燕茴确实需要个宣泄口,这段时间她快要闷死了。

    这酒是个好东西,喝多了爱咋咋地。

    酒壶喝空了五个,赵南松只是陪燕茴喝了一壶,后面全是燕茴喝完的。

    赵南松看着燕茴撑着下巴,喝的双颊红润,对她粲然一笑。

    她阴暗的心中,无端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和怀念。

    燕茴好久没有对她这么笑过了,没有与她好好说过话了,也从未在唤她一声“姐姐”了。

    燕茴看着赵南松放在桌子上的手,十指纤细白皙,宛如白玉,指尖圆滑红润,又显得娇俏可人。

    她拿起赵南松的手贴着脸,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啊。”

    赵南松的手冰冰凉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脸上,舒服极了。

    “是不是喝多了?”

    若是她不喝多,燕茴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亲昵她的举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