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燕察觉到沈宵的视线, 她拿出兜里的手机对着沈宵晃了晃。

    不出意料,沈宵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校霸燕对着沈宵比了个小拇指,结果沈宵的脸色不仅发黑还发青。

    鄙视完沈宵,校霸燕没空再理会沈宵, 而是看着此时暴怒的程也许, 她走上前,想要拿走她手上的红酒瓶。

    一拽还没拽动,看她双目赤红, 死死盯着程以源,她眉头一皱,轻声道:“今天是你爷爷的六十大寿,你不是告诉我安分点嘛?怎么你自己却不安分了?放开,把酒瓶给我。”

    程也许不为所动,像是听不进去话一样,依旧死盯着程以源。

    程以源被她的眼神吓得背后冒冷汗,不敢对视,但周围人太多,他面子下不来,只能装作严父的模样,厉声道:“程也许,你想干嘛?把酒瓶给我放下,是不是想翻了天了,你爷爷的寿宴还敢放肆,是不是爸爸太纵容你了!?”

    他想着程也许能看在她爷爷寿宴的份上不要发疯。

    程也许发起疯来跟她那个疯妈有的一拼。

    本来校霸燕快要从程也许手里拿过酒瓶子的,结果程以源一说话,把程也许又刺激到了。

    程也许甩开校霸燕的手,红酒瓶直接砸了过去,程以源立即躲过,红酒瓶堪堪砸到他脚边,洒出来的酒水崩了程以源一身。

    程以源没想到程也许连她爷爷的寿宴都不管了,直接撒泼发狂了起来,怒道:“程也许!”

    程也许双目赤红,狞笑道:“程以源,别特么天天装作一副父慈子孝的恶心模样,给谁演呢?我看着都觉得恶心至极,你特么也好意思说是我爸,你特么除了贡献那枚破精子,还特么有什么作用?”

    程以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程也许,你特么犯病了是吧?一天天胡言乱语的!”

    “我胡言乱语,我犯病发疯哈哈哈”程也许看着周围的人,“我特么是疯,是有病,但我是遗传病,所以大家猜猜,我遗传的是谁的病呢?”

    众人:“”

    程以源察觉到众人怪异的眼神,立即反驳道:“不是我,是她妈,她妈妈有疯病,她妈遗传给她的,不是我!”

    “我草你妈!”程也许一听程以源提她妈妈,火气更怒,从地上捡起刚才别人碰掉的牛排刀,“谁让你提她的?谁特么给你的脸,你竟然还敢有脸提她!”

    许愿看程也许拿起了刀,吓得声音都飘了,“程也许,你特么把刀放下!”

    校霸燕看到许愿的动作,三人离得太近。

    她不能让程也许杀了程以源,她离程以源比较近,去拦程也许来不及,只能伸手挡住程也许扎过来的牛排刀。

    “啊——”

    在场的女人们吓得尖叫连连,男人们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许愿目瞪口呆的看着燕茴握住牛排刀,刀尖锋利,刀刃有齿,刀身直接插穿燕茴的手掌。

    血瞬间迸发,染红了在场人所有的视线。

    校霸燕只是眉头皱了皱,回头看着呆若木鸡的程以源,没好气道:“还不赶紧滚,等着你女儿送你下去和她妈妈团聚?”

    程以源回过神,慌不择乱的跑走了。

    许愿反应过来,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他现在叫救护车的行为已经很熟练了。

    程也许发红的双眼满是震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燕茴,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一脸的不安和痛苦。

    两眼发花,双耳嗡鸣。

    校霸燕看着手上的刀,小心的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擦了擦程也许脸上的血,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疼。”

    “”许愿打完电话,听到燕茴这句话差点没把白眼翻过去。

    那手都插穿了,还特么不疼!?

    许愿无意瞥到楼上的程老爷子,程老爷子也看到了许愿,两人眼神一对视。

    程老爷子指了指燕茴,点了点头,许愿立刻知道程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认同了?

    想必程也许刚才和程老爷子谈话说了燕茴,这也是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程老爷子还能这么泰然处之。

    程老爷子多看了几眼燕茴和程也许两人,转身离开了。

    救护车来的及时,鸣笛声瞬间打破此刻紧张的氛围。

    四个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来,然后两人扶一人的离开了现场,程也许路过沈宵的时候,嘴唇动了动。

    只见沈宵脸色一白,瞳孔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程也许离开的背影。

    脑海里瞬间响起钟鸣,他完了!

    许愿跟程家人说了几句话,也随着救护车离开了。

    而寿宴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会传出去,因为在场的人没一个敢编排程家,敢嚼程家舌根。若是有,程家的报复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上了救护车,程也许一直盯着燕茴被穿透的手掌,许愿有点不太敢看,同一只手。

    手腕刚好了一点,手掌又受伤了。

    这两人谈恋爱挺费手的啊。

    嗯?

    这话他总觉得有点歧义?!

    救护人员不敢直接在车上给燕茴治疗,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