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未央笑了笑:“燕学姐这么有名,我很难不认识燕学姐,毕竟她可是我们数学系的神呢。”

    “数学系的神?”许愿有了兴趣,“什么意思?”

    骆未央看着燕茴,“我们每次上课,老师总会提起燕学姐有多么多么厉害,有很多老师都解不出来的题型,燕学姐都轻而易举的算出来,而且我们每次小考的时候,都会偷偷的拜燕学姐,求数学大神保佑不挂科。”

    “呦呵,燕茴,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许愿惊奇,碰了下燕茴,“等微积分考试的时候,我拜拜你。”

    “拜你大爷!”程也许骂过去,“就你那成绩,拜天王老子都不管用。”

    许愿道:“我起码可以混个及格,你呢?要是微积分挂了,你离毕业可就遥遥无期喽。”

    程也许一提起微积分就头疼,就算她最近好好听课,但是基础差得很,有点跟不上,而许愿又是个半吊子,指望他还不如自己专研。

    “没事,她有我。”燕茴搂着程也许,“别担心,微积分简单。”

    许愿:“”

    “嗯嗯。”程也许应道。

    许愿瞥到骆未央,眼神一转,“未央,你微积分咋样?”

    程也许立马知道许愿的小心思,无语道:“你特么真是够了!”

    骆未央笑了笑:“还不错。”

    “帮帮哥哥,哥哥有几道大题不太会,你看燕茴又被程也许那个小贱人给强占了,你帮帮哥哥,哥哥给你买芭比娃娃。”

    “”骆未央扯了扯嘴角,“芭比娃娃就算了,我已经很久不玩了,你要是什么不会,直接问我就好,若是我不会,我可以微信向燕学姐请教。”

    刚才她车上,她特意向燕茴要了微信。

    “行!”

    许愿本来也想让燕茴帮他补习,奈何程也许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生怕她发病咬人,许愿只能另寻他人。

    许愿一个寿星,自然躲不过所有人的玩闹,还没多说几句,就被其他人给拽走了。

    其他人也想拉着程也许去玩,程也许直接拒绝,“我要陪我女朋友,你们滚开!”

    “呦,这算什么?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朋友了?!”赵铭拿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拿着三个红酒瓶子,挨个给她们三人分了个杯子,然后倒上红酒,“来,喝一杯,庆祝许愿21岁肾好腰子好!金枪永不倒!”

    “去你妈的!赵铭!”许愿直接从远处扔过来一个湿毛巾,砸中了赵铭的后背,给赵铭砸的一个踉跄。

    赵铭揉了揉后背,龇牙咧嘴道:“老子真心祝福你,你特么不领情!?”

    许愿拿着麦克风怒骂:“领你妈!”

    “赵铭一喝多就耍酒疯,”周泽拿着一瓶啤酒过来,跟每个人碰了杯,“喝一杯?”

    程也许看向燕茴,拿过燕茴手里的酒杯,“我帮你喝。”

    燕茴还未说什么,程也许仰头喝尽,然后又把自己手里的喝完。

    周泽没在意,看了眼燕茴,他认识这个女生,很漂亮也很厉害。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敢玩敢耍程也许的人,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全身而退没让程也许收拾她,而最最最重要的是,时隔四五个月,程也许又公开承认她是程也许这辈子不变的爱人。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不少人认为这个女人八成是狐狸精转世,勾人夺魄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把程也许玩的团团转,并且甘之如饴迷途不返,丝毫不顾身份脸面把这女人领到许愿的生日会来。

    “程也许,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这是和燕小姐喝酒,你替她喝是什么意思?”周泽看向燕茴,“难道燕小姐看不起我,不想和我喝酒吗?”

    程也许眉头一皱:“周泽,别特么搞事!”

    费皖磊走过来,一听这话,搭在程也许肩上,笑了笑:“周泽也是对燕小姐早已仰慕,如今得见真人,自然好好瞻仰几分,是吧?”

    周泽眉头一挑:“对对,我对燕小姐早有耳闻,如今见到燕小姐本人,难免有些激动。”

    程也许打开费皖磊的手,“别特么给我拽这些破词烂句,”她拉过燕茴,转身要离开,“走,我们上楼待着去,这里乌烟瘴气的。”

    “别啊,在这里玩一会呗。”赵铭挡住程也许,打了个酒嗝,“周泽那煞笔胡说八道,你别管他,咱们不如玩游戏吧?”

    赵铭看向骆未央,“呦,骆家小姐,你也在这儿,一起玩啊?”

    骆未央微笑,喝了口红酒:“我都行,看你们。”

    赵铭看向程也许和燕茴,程也许冷着一张脸,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燕茴,“燕小姐,周泽那家伙说话难听,嘴里喷屎,你别在意,今天许愿生日,大家给许寿星个面子,玩几把游戏,开心开心,如何?”

    “赵铭,你特么是不是”

    “好啊。”燕茴拉回生气的程也许,安抚她的情绪,“玩什么?”

    赵铭没想到燕茴会真的答应,试探道:“转瓶子,真心话大冒险如何?”

    燕茴点头:“可以。”

    于是——

    别墅的游戏房里席地而坐,参与游戏的一共九个人。

    燕茴、程也许、许愿、骆未央、周泽、赵铭、费皖磊、郑西洋还有周泽特意带来让程也许膈应的芷萱。

    程也许对着周泽比了个手刀。

    周泽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辜级了。

    其他人知道有人在玩游戏,不少人跑过来看热闹,索性游戏房间够大,屋子里站着坐着将近二十人左右,也没有显得太拥挤。

    赵铭随便起开一个红酒,把里面的红酒倒出去,拿着空瓶子放在中间,大家围坐一圈,赵铭摁住酒瓶,“第一局,我就先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