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电路不太稳定, 灯光一闪一闪,本来想继续做题的人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了。

    燕茴想着一会回去充电, 就没管已经关机的手机。

    骆未央看到燕茴手机没电了, 把自己的充电宝和数据线递过去, “用我的吧?”

    “没事,我一会回家冲就可以了。”

    骆未央看了眼外面的磅礴大雨, “先充一点,最起码程学姐能联系到你。”

    她说的也对。

    燕茴接过她的充电宝和数据线,一插上, 发现根本不显示充电,“你这个充电宝怎么开机?”

    “没充上吗?”骆未央合上旁边的坐凳,走过去,“给我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连接”

    没注意脚下,腿猛地被扶手拌住。

    骆未央朝着燕茴栽倒过去,燕茴看到骆未央被拌住,看着也不像是故意的, 便想着伸手扶她一把。

    结果灯管一闪, 眼前发黑,燕茴手给偏了。

    骆未央直接扑到燕茴怀里,冲击力还挺大, 直接给燕茴带倒了。

    幸亏不是阶梯教室,也幸亏燕茴站在过道,也就后腰磕到了,燕茴估摸着就算不青紫也得发红。

    “抱歉,我马上起来,”骆未央刚要起身,听到教室外面传来的说话声音,脚下微微一转,一滑,整个人又摔下去了。

    燕茴痛吟还未喊出口就被骆未央突袭的亲吻给顿住,幸亏她躲得及时,但……骆未央还是亲在了她的脸颊。

    然后就被程也许看到了,然后她就犯病了。

    许愿跑过来,见状,震惊之余连忙拉住程也许,“也许,冷静!”

    “冷静你麻痹!”程也许甩开许愿的手,她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桌子,眼神怨毒盯着燕茴身上的人,目眦欲裂道:“你特么想死吗?谁给你的胆子敢碰她?!”

    骆未央起身,面色平静,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在无人能看到的盲区里对着程也许展现自己的得意,“这只是意外,程学姐不要多想。”

    程也许紧盯着骆未央,双手握拳,察觉到骆未央眼里的得意和挑衅,冲上去把骆未央从燕茴身上拽起来,扯着骆未央的衣领,厉声道:“意外?你特么当我瞎啊?骆未央,连老子的人你都敢动,你真特么以为骆家能保得住你?!”

    骆未央丝毫不在意程也许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程学姐你再说什么?我听不太懂,我和燕学姐是清白的,燕学姐心善,看我摔倒扶我一把,程学姐以为什么?”

    两人离得近,骆未央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掩饰,好像就是故意展露在程也许眼前。

    “清白你麻痹!你特么清白?”

    骆未央漏出无辜的表情:“程学姐怎么了?我当然清白了,我对燕学姐很是倾慕,我说的坦坦荡荡,何来不清白,更何况”她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一句,“燕学姐这么好,你一个神经病……特么也配?”

    程也许瞳孔一缩,

    啪——

    程也许顿时怒发冲冠,双目赤红,抬起手给了骆未央一个巴掌,怒吼道:“我特么宰了你!”

    “程也许!”许愿大喊想要制止。

    “啊——”

    其余人惊恐的看着骆未央被程也许怒删巴掌,身体不受控的朝着一旁摔了过去。

    只听到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许愿惊讶地看着骆未央额头处正在流血的伤口,顿住,“骆骆未央?”

    骆未央摸着额头上的血,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程学姐,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认为我想要争抢燕学姐,但是”她不停地哽咽,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我只是钦慕燕学姐,觉得她很好,我从未想过与你争抢燕学姐,你不要误会,好吗?”

    其他人眼带不满的看向此刻没有因为打人而出现愧疚的程也许。

    “赶紧打电话,报警!”

    “叫救护车啊?程也许都把人打出血了!?”

    “真是醉了,我早就说过程也许和燕茴在一起不行,我倒觉得骆未央挺配燕茴的,一个是燕茴,一个是小燕茴,多般配啊?”

    “燕茴可是数学系的天才,程也许除了有钱还有啥?”

    “现在管理系的老师都不管吗?放人跑来数学系撒泼发疯吗?”

    “早就听说程也许有病,你们看她这样像不像犯病了?!”

    “妈呀!?不会是精神病吧?她她会不会伤及无辜啊?”

    所有人的话,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程也许几乎薄弱的神经和近乎跌到尘埃的尊严。

    她不能疯,不能犯病。

    她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

    她不能让燕茴怕怕她。

    她要忍住,她要忍住

    “你们特么给我闭嘴!”许愿听不下去,转头指着那帮人一个个骂过去,“一个个嘴这么碎,咋特么不去销售专业呢?我看你们在数学系都特么屈才了!可真特么会嚼舌根子,你爸妈没教过你们要礼貌做个人吗?指手画脚玩的挺溜啊!?程也许什么样关你们屁事,也轮的到你们品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