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茴给他们接受的时间,她与音莘十指紧扣,“想办个什么样的婚礼?”

    音莘莞尔:“都行,听你的。”

    “那西式和中式都来一遍?”

    “好。”音莘乖巧应道。

    “会不会太累了?”

    以前办婚礼,两人都累得四脚朝天,新婚之夜都没有体力搞事情了。

    音莘想了想,“那我们去旅行结婚吧?不办婚礼,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

    她一直存于苍白与黑暗,世界多姿多彩,她却没有精力去享受去观赏。

    如今身旁有了燕茴,她想随她走遍世界。

    燕茴眼前一亮,“不错,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去那里的教堂结一次婚,”她嘴角一勾,凑近音莘耳边,轻声带着诱哄,“然后,我们要在每个角落,每个地方,都留下我们来过的记号,好不好?”

    不言而喻。

    音莘羞涩一笑,红着脸点头,“恩。”

    徐尧和燕老爷子宛如工具人一般,听着对面两人畅聊着未来与美好,还被迫吃了一把带黄色的狗粮。

    徐尧燕老爷子:“”

    说干就干,燕茴把燕氏集团直接交给徐尧,带着音莘开始了旅行结婚。

    徐尧看着桌子上的股份转让书,兴奋地打开一看,扬起的嘴角唰地一下落了下来。

    他猛地推开窗户,冲着天上刚刚飞过的大飞机,丝毫不顾及绅士风范,直接破口大骂道:“燕茴, 你大爷的!”

    “1的股份你特么也好意思给!!!”徐尧看着满桌子需要处理的公务,气的直掐人中,“她倒好,拉着美人出去环游世界,享受生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处理烦躁无聊的公司事情,用1的股份就给我打发了!”

    “燕茴,你大爷的!!!”越想越气,徐尧气的边哭边处理燕氏集团的事务。

    沈敏敏在旁边递纸巾,表情上带着同情,手上给合同丝毫没有缓慢,“这份需要确认一下,签个字,还有这一份”

    丹麦某庄园。

    燕茴看着徐尧每天的问候,句句不离脏话。

    她无奈笑了笑,“这臭毛病!”

    音莘走过来:“你干嘛老逗他?”

    “另一份股权转让书等到他生日就给他了,这家伙脾气太暴躁了,我离开这三天,骂了我三天。”

    徐尧的生日还有半个月,燕茴是回不去了,想着给他个惊喜,就把股份转让书分成两份。

    一份是1的转让,另一份则是39的转让。

    燕茴都能想到徐尧收到那份39转让书时候的表情和心情,肯定会痛哭流涕,感谢上天怜悯。

    音莘坐在燕茴腿上,躺在她怀里,“你这坏毛病,就喜欢逗人玩。”

    燕茴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看着远处的大海,“音莘,若是当初我想不起来一切,你会怎么办?”

    音莘抬起头,看着她,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底,仿佛飘荡雾气,朦朦胧胧地,“我会在远远地看着你。”

    燕茴微微挑眉,“不像你性格。”

    “然后等你死了,把你的灵魂收藏起来。”音莘抬起手,描绘她的眉眼,“到那时候,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毛骨悚然的告白,燕茴听得意外舒心。

    她就喜欢这种极致的爱意,她是个疯子,她喜欢的人自然也得疯起来。

    燕茴低头啄了她的唇,“你舍得让我孤独死去?”

    “舍得,”音莘噘嘴,“就当是你一辈子都记不起我的惩罚。”

    她沉默一瞬,叹了口气,“大不了等你灵魂回来后,我在补偿给你。”

    小丫头眼底清冽,都是她的身影,一颦一 笑,燕茴看的真真切切,“那你打算补偿我什么?”

    音莘想了想,“不知道,我虽然是主神,但我所拥有的东西不多,唯独这一颗滚烫的真心和一条微不足道的小命,你若想要,我都给了你,好不好?”

    “真心我留下了。”燕茴搂着她腰,咬着她一下嘴唇,宠溺道,“命,好好留着爱我。”

    燕茴抱起她,往房间里走,边走边故作回忆似得聊天,语气悠闲道:“……你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音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嗯?”

    燕茴双手颠了颠,音莘猛地搂着她的脖子,面露疑惑。

    她嘴角一勾:“音莘,我说过,若是有机会,我一定……”

    音莘被摔在一处柔软,神情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就被燕茴扣住双手,她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口。

    她嗓音又沉又黏腻:“我说过的事情可是一定会做到的哦……”

    第二天,音莘像是得了应激反应,看到抽纸就全身不适,眼中还有着明显的惊恐和慌张。

    燕茴向来喜欢脱敏治疗,恐惧的事物多适应几次就不会惧怕了。

    音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