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拿着一把棒棒糖偷偷地开心,怎么都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落后叶嘉珩小半步,看了一阵对方的身影好半天,突然走上前去把人单手压在路边的街灯上。

    “…”叶嘉珩只觉得意外。

    陈南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光线打在他身上,一半的脸庞陷入了阴影之中。

    “叶嘉珩,我手疼。”他淡淡地说。

    “…”被灯柱咚了的叶嘉珩,低头看着比他要矮上一些的人,“所以,我们去医院?”

    “亲一个就可以。”陈南漫不经心地说完,然后抬手碰了碰叶嘉珩的唇瓣便松开,“我想亲这里,但是我怕你呼我一巴掌。”

    “你还挺记仇。”叶嘉珩乐了。

    “我这叫长记性,可以吗?”他眼神明亮地看着他。

    叶嘉珩被看得有些尴尬,清咳几声点下了头,于是陈南闭上眼睛凑了上去,不是很柔软,但对于他来说,像棉花糖一样。

    就是儿时,只能看着别人吃的棉花糖。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摩擦了一下,叶嘉珩垂眸一笑,搂住人的腰,陈南睫毛一产伸出了舌尖。

    甘甜的,柔软地,缠绵在一起。叶嘉珩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一口酒,有些醉了。

    于是两个人在大街上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甜腻腻的吻。

    这样在街灯下接吻的情侣挺常见的,可是两个人手心都出了汗。

    不约而同地红了耳朵。

    陈南抬手摸了摸嘴唇,认真地问:“我特意吃了糖,有没有很甜?”

    “啊…挺甜的。”心跳得杂乱无章,他并不反感这样的感觉。

    “嗯,你是羊肉粉味的。”

    叶嘉珩突然觉得空气中那股子甜而温馨的氛围没有了,幸好陈南没有说葱花味的。

    太重口味了。

    …

    金玉堂喷了喷香水,戴上自己的腕表,打算出门。

    陈若言捏住了他的手腕,“晚上了,去哪里啊堂堂。”

    “你不要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陈若言好脾气地笑了笑,“是怕你遇到危险。”

    “你不是总让人跟着我的嘛。”说得有恃无恐。

    “话虽如此,可是堂堂,别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你自己还是要当心些。”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话真多。我去见林临,他把我一直想要的跑车给改装完成了。”

    陈若言眸色微变,“你什么时候和林家那孩子关系这么好了?”

    “陈老头,你怎么管这么宽啊,比我妈还要烦人。”金玉堂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扯着嘴角道,“都是这个圈子的,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接触上了,我现在走了,”说到这里,还是抿唇加上,“我保证,2点前就跟着司机回来。”

    “堂堂,我并不希望你和林家的那孩子接触,他不是好人。”

    第六十章 这个叫浪漫

    “他不是好人?”金玉堂笑了,“那陈若言,你趁我情热期标记了我,你更加不是一个好人。”

    陈若言看着甩空了的手,轻皱着眉尖,“堂堂,我是不是好人,但是我不会害你。”

    “你把我绑在身边就是害我。”金玉堂毫无顾忌地说完后,甩着车钥匙大步流星地离开。

    陈若言叹了口气,打电话让人跟好,然后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按着额角神思倦怠。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虽然年长,也会尽量包容,可还是对很多话做不到熟视无睹。

    陈若言笑了笑,罢了罢了,尽力护着他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omega,不能太计较了。

    …

    “您好,请问是蒋绪先生吗?这是您的蓝玫瑰,请您签收一下。”蒋绪一开门,快递员就把精致地包装好的十一朵蓝玫瑰送到蒋绪面前。

    蒋绪面无表情地签完字,抱回屋子找了个花瓶插好,就丢在一边进了厨房。

    眼下这个不大的家里,到处都放满了妖冶惑人的蓝玫瑰。

    在教软软玩游戏的陈南和软软同时抬起头,然后又同时低下头。

    听到油锅的声音响起后,软软放下手机,看着陈南,“送了一个星期了。”

    “软软觉得爸爸开心吗?”陈南问。

    软软摇头,拖着腮踢着脚轻轻叹了口气,“软软不知道耶,软软都不知道爸爸开不开心了。”

    揉了揉小脑袋,陈南安慰小家伙,“爸爸留下来了,爸爸就是开心的,软软不要多想。”

    虽然蒋绪有可能只是觉得丢了浪费钱。

    饭很快就做好了,吃完饭后软软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蒋绪拿出盛世酒吧vip用户的资料给陈南,说:“你最近和私运违禁药物的杠上了?”

    陈南始终对当年自己害了叶嘉珩耿耿于怀。

    “对,不把他们一锅端了,我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