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伤害阿姨,我爱你们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温柔的话,蓝沁却完全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不要,不要标记我!你个疯子!”岑紫潇挣扎着推开她,可是alha与oga的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推不动。

    “你休想逃!”蓝沁附在岑紫潇耳边阴戾道,转而盯住岑紫潇粉嫩的腺体,缓缓靠近。

    “你逃不掉的……”

    岑紫潇表面上奋力的挣扎着,心里却平静的倒数着三个数。

    3…2…1

    岑紫潇勾起笑容,我的姐姐要来了。

    蓝沁刚感受到腺体的温热,房间的门就从外面被踢开。

    蓝沁一下子被惊到,眼睛盯着前门口的方向,只见好几个警察一拥而进,蓝沁瞪大眼睛,下一秒就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双手被拷上了冰凉的手铐。

    郁祁泠紧随其后而来,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紧抱着自己身体泫然欲泣的岑紫潇。

    虽然早就预料到,但是郁祁泠的心还是被狠狠戳痛了一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岑紫潇知道郁祁泠来了,抬起头,张开双手一副求抱抱的样子,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流转。

    这副样子,我见犹怜。

    郁祁泠蹲下身怜爱的把岑紫潇抱进怀里,岑紫潇马上往郁祁泠颈窝里钻,虽然打了抑制剂,但还是能闻到一些蓝沁的信息素,还是有点反胃。

    感觉,全世界只有郁祁泠是香香的。

    “姐姐……姐姐……岑紫潇委委屈屈的哼唧,“她太坏了,她想抢走我……姐姐……”

    郁祁泠温柔的抚摸着岑紫潇的头,虽然知道岑紫潇是在做戏,但听到那几个字眼,心里还是莫明的发狠。

    手上的动作温柔,眼睛却是狠狠瞪着蓝沁。

    蓝沁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看看拷在自己手上的手铐,又看看前面相拥的两人,一下挣扎的疯癫的又哭又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岑紫潇会报警,她想过岑紫潇会恨她,会讨厌她,她从来没有想过岑紫潇会对自己这么心狠。

    她以为,就算岑紫潇对自己没有爱情,好歹还是有一些情谊的,毕竟她们从前相互扶持着,走过了二十年。

    她以为,岑紫潇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伤害她,更不会想要把她送进监狱,原本的有恃无恐,变成了现在的全盘皆输。

    在华国,alha想要强行标记oga是重罪,就算是未遂也要进去被关个一年半载。

    蓝沁没有做任何准备,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警察找到蓝沁给岑母下毒的证据。

    她不甘心!

    “我没有想要标记她!”蓝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到这话,原本在语气怀里哭唧唧的岑紫潇马上停止了抽泣,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狡黠一笑,按开录音。

    加上这满屋子的信息素味道,警察当然不傻,这下蓝沁无话可说了,只是冷冷的瞪着岑紫潇,满是恨意。

    我这么爱她,她居然这么对我,一股不甘的怨气在蓝沁心中迅速堆积。

    岑紫潇不想看到她这幅疯癫还自以为深情的样子,牵着郁祁泠的手,侧过头去看向别处。

    这一幕也是彻底的激怒了她,蓝沁的怒火彻底喷发。

    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下了么?蓝沁恶狠狠的看着岑紫潇,眼珠子都要瞪下来。

    别忘了,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因为你啊!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啊!

    蓝沁盯着桌上那把水果小刀,突然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拿起桌上的小刀就往岑紫潇用力扔去。

    既然你把我害得这么惨,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岑紫潇和郁祁泠同时一惊,郁祁泠马上眼疾手快的将人往一边拉,只是距离太近用力太大,小刀还是划过岑紫潇的耳朵,一缕头发马上散落,小刀“幌啷”一声,掉到地板,岑紫潇右边的耳朵上马上溢出血。

    ”撕——”岑紫潇捂着耳朵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打耳洞痛多了,郁祁泠急忙把她护进怀里。

    警察马上把蓝沁控制住,狠狠压着。

    “你疯了!”

    这下子,故意伤人,又得多呆几年了。

    郁祁泠心都跳到了,什么也顾不上,焦急的查看伤口。

    只见岑紫潇的耳朵边被明显割开了一个半厘米左右的裂口,血一直不停的往外流,触目惊心。

    “宝贝”郁祁泠抖着手想要帮岑紫潇止血,却又怕痛到她,想问她痛不痛,但她知道肯定是痛的。

    岑紫潇却风轻云淡,忍着痛安慰她:“没事啦,这个包扎一下就好了。”

    ——

    蓝沁被带走,岑紫潇去了医院。

    岑紫潇的耳朵被缝了几针,郁祁泠在一旁握着她的手不停安慰,听着声音倒是沉稳冷静,岑紫潇瞟了一眼,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哟,岑紫潇挑了挑眉,郁总要掉眼泪了。

    郁祁泠的皮肤本来就是冷白色,现在眼眶一红,倒更像是一只委委屈屈的小白兔了,岑紫潇倒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她掉眼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