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法,陛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先温柔对待,然后再一击致命。

    然后从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柳公公虽说跟她不久,但也还是了解。

    这样的日子连续了十几日,这些日子岑紫潇每天都会去养心殿,或是晌午,或是傍晚,都会给郁祁泠带些什么新鲜的玩意,然后吃一顿饭便走。

    郁祁泠已经从强迫自己顺从,不再到真正的顺从,像是习惯了。渐渐的,也能跟她聊上几句。

    岑紫潇并没有像郁祁泠一开始想的那样强迫自己,也从不要求自己如何对她,她什么也不说,两人就这样平淡相处着。

    明明这样挺好的,可郁祁泠渐渐心慌着急,自己的父亲,何时能够救出来?班先敬何时能付出代价?

    如今郁祁泠已经可以确定,岑紫潇并不是像外界所传言的那样,而她对自己,也确有不同的感觉。

    所以,郁祁心想,她要博她欢心,得她宠爱,取她信任,从而让她放了父亲。

    博取欢心这些事郁祁泠虽没有自己试过,可她却在百花楼中见过许多,也已学得一二。

    十几天过去,郁祁泠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且不会疼痛了。

    这天晌午,膳桌的菜已上齐,还不见岑紫潇来,郁祁泠知道是她政务繁忙,傍晚才会来。

    用过午膳,郁祁泠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躺椅上,逗着猫。

    前几日岑紫潇让她给猫取个名字,她便取了“安乐”这个名字,这或许也是她对生活的向往吧。

    郁祁泠苦笑一声,又在猫身上摸了摸。

    若兰见她整日着郁郁寡欢的模样,端来一盘餐岑紫潇新赐柑橘,一边帮她剥着,一边劝道:

    “小姐,你如今身子好了许多,奴婢觉得您应该出去逛逛,这偌大的皇宫,你却只憋在这养心殿,这怎么行呢?奴婢真怕您身上的病治好了,心里却憋出了病。”

    这些日子,郁祁泠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若兰的恬噪,也开始试着把她当成一个朋友。多个人担心自己,心里总是会暖些。

    “皇宫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郁祁泠问。

    若兰将剥好的柑橘递给她,皱着眉想了一会,道:“御花园吧,小姐你不是喜欢猫么?御花园里可多猫了,都是各家散养着的,可好玩了!”

    郁祁泠记得岑紫潇也曾说过御花园里有许多猫,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罢。

    于是她拍了拍安乐的屁股,柔声道:“走,带你去找你的朋友们玩。”

    安乐睁开眼睛,愉悦的“喵”了一声。

    郁祁泠怀里抱着猫,随若兰来到了御花园。

    如今正是七八月的夏末,御花园中微风徐徐,来时带着各种花的花香,不禁让人身心舒爽。

    御花园的中央,有一个大凉亭,御花园的猫都喜欢聚堆趴在那乘凉,宫女太监们,通常都在此喂食。

    生在皇宫的猫,果然与外界有所不同。

    到了凉亭,果然有许多猫此嬉戏打闹,乘凉睡觉。

    怀里的安乐开始激动起来,一个劲的想挣脱开郁祁泠的怀抱,郁祁泠知晓它是“久别旧友”,便松开手。

    只见安乐从她怀中一跃而下,冲进了猫堆里。

    郁祁泠缓缓走过去,那些猫像是习惯了,并不怕人,反而主动过来,蹭着郁祁泠的脚,喵喵的撒娇叫。

    看着着一群可爱的生物,黑的黄的白的花的,全都是猫猫,郁祁泠还特地带上了岑紫潇给她的逗猫棒,一拿出来,轻轻一挥,便有许多小可爱朝她扑来。

    嘴角的笑从未下来过,可爱的猫猫,给予她无比的治愈。

    若兰在一旁看见她笑,也笑了出来。

    玩逗了别的猫许久,郁祁泠才想起寻找安乐的身影,她憋了许久玩性大,若是跑了该如是好。

    好在,郁祁泠在一窝橘猫中寻到了它。

    好几只小橘猫围在一只大猫周围,若不是安乐身上有比较明显的印记,郁祁泠都要放分不清哪只是它了。

    郁祁泠缓缓在那窝橘猫边蹲下,摸了摸安乐的头,笑得温柔:“和你的家人见面啦。”

    那母猫也不怕生,将头凑到郁祁泠的手边,意思很明显了,也要摸摸。

    “小姐,这窝橘猫我记得好像没有主人,你若是喜欢,可以都带回养心殿去养着。”

    郁祁泠听兰儿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心动。或许是无奈接受了自己将要长久被困在宫中的事实吧,她想,平日里有猫来解闷,日子倒也能过得快写。

    不过,这也许得过问下岑紫潇,需她同意了才可。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养心殿那位啊。”

    听见一道尖细的女声传来,郁祁泠和若兰一同闻声看去。

    只见一面容妖娆的女人,提着裙摆,步步优雅的上了台阶。

    身后跟着两行宫女太监,气场十足。

    郁祁泠看一眼便想,她应该是宫里的妃子。果不其然,若兰马上拉着她起身,附在她耳边:“这位,是媛妃娘娘,快行礼!”

    郁祁泠学着若兰的动作,给眼前这位媛妃娘娘行了礼。

    那媛妃凑近郁祁泠,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哈哈一笑:“免礼免礼~”

    郁祁泠有些疑惑,抬眼看她,只见她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