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紫潇果然就屈服在黑化值和治愈值的手下,火气一下子就消了,不断安慰自己,为了能早点走,别跟疯批计较这么多。

    呜呜呜……

    “陛下……?”见岑紫潇久久没有做声,郁祁泠紧张的唤了声。

    被治愈值和黑化值抹掉了棱角的岑紫潇像一只生无可恋的小猫,毫无灵魂的“嗯”了一声。

    见岑紫潇这么乖,郁祁泠心里也是软软的,若不是急着上朝,她就想这样一直抱着她,什么也不干,哪也不去。

    郁祁泠轻轻将岑紫潇从自己怀里推出去,龙袍和洗漱用品什么的,她早已让宫女送进来了,岑紫潇洗漱好,郁祁泠将仔仔细细的帮她将龙袍穿好。

    郁祁泠及其享受这个过程,心底会生出一股满足感。

    岑紫潇带愣愣的人她摆弄,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床上,怎么在榻上……?

    榻子离床可不近啊,难不成……激烈到这种程度了么…?

    郁祁泠见岑紫潇一直盯着床看,知晓她心中的疑惑,旁敲侧击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陛下也不例外。”

    岑紫潇不傻,马上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呆滞了一下。

    郁祁泠居然……会讲骚话了?

    可是比起骚话,自己何时输过谁,岑紫潇挑挑眉,毫不示弱:“那姐姐觉得……甜么?”

    果不其然,郁祁泠马上被她的这句话噎住,粉红色迅速从脖子蔓延至全脸。

    郁祁泠睫毛扑动眼神躲了躲,如此羞人的问题,郁祁泠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根本回答不了。

    郁祁泠完美演示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岑紫潇嘿笑一声,故意娇嗔她一眼,“姐姐还不快扶我起来,耽误了上朝可不好。”

    郁祁泠马上便去扶她。

    岑紫潇腿软腰酸,只得让太监抬了个轿子来,郁祁泠站在下边撩开帘子,她问岑紫潇:“陛下可还记得,昨晚答应过臣妾的话?”

    岑紫潇皱眉,隐约记得昨晚郁祁泠强迫她说了许多,答应了什么…?

    郁祁泠含着笑,踮起脚尖,凑进了些,她说:“陛下答应臣妾,是臣妾一个人的”

    “陛下还答应臣妾,以后要跟臣妾一起,住在养心殿。”

    软的声音如同溪水一般潺潺流进岑紫潇的耳朵,岑紫潇心脏处像是有小猫在挠,痒痒的。她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了。

    “我答应过姐姐的,自然会做到。”

    郁祁泠笑得灿烂:“那臣妾做好午膳,在养心殿等着陛下。”

    轿子渐渐远去,郁祁泠快要转身之时,岑紫潇突然将一只手伸出窗外,挥了挥。

    郁祁泠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撞击了一下

    噗通,噗通~

    岑紫潇一瘸一拐的上了大殿,坐在宝座上,昨夜睡得晚,此刻听着下边那些老臣讨论争辩,比催眠曲还催眠。

    昏昏欲睡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为响亮的声音。

    “报——”

    岑紫潇的睡虫被震开,一激灵的坐直了身子。

    只见一身穿盔甲的士兵火急火燎的往大殿上跑,因为惯性,跪下时还滑了一小段距离。

    原本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大臣们全都停嘴,愣愣的看着那士兵。

    瞧着着士兵盔甲破烂,脸上还挂彩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岑紫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北域各部落联合偷袭我大岑北渠,北渠县将士不敌,已被攻占,如今北域的军队已经打到琼州,琼州伤亡惨重,急需京城支援!”

    那士兵火急火燎的将话说完,重重的叩倒在地。

    岑紫潇瞪大眼睛,一下子不知所措,又眯了眯眼睛,强装镇定。她眼睛瞟向下面,只见原本议论纷纷的大臣们,此刻也是你看我,我看你。

    “这………”

    “这……”

    “北域怎能不守盟约,背信弃义?!”

    “北域那蛮族,竟干如此之事。”

    下面大臣开始议论,岑紫潇听着,她甚至分不清哪个是文臣那哪个是武将。

    岑紫潇严肃的咳了一声,柳公公知她意,大声道:

    “肃静~!”

    大殿内顿时鸦鹊无声,柳公公替岑紫潇问道:“北疆突发战事,如今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前去支援?”

    许久,都无人答应,均是畏畏缩缩的,你看我我看你。

    岑紫潇皱眉,这帮大臣,平时碰着一些小事便如此殷勤,现在正事来了,却这般无用!

    现在岑紫潇说不慌是假的,没有完成任务就离不开,听那小士兵讲,战况好像十分严重……如若大岑要完,她和郁祁泠也都得完。

    岑紫潇深吸一口气,冷声重复了一遍柳公公的话:“有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出战,保我大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