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紫潇对赵柳枝不再是之前的毫不在乎,三个月,赵柳枝是不是在安慰她一直陪着她,以至于将她的心偷走了?

    三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沉默了半响,郁祁泠突然说: “臣妾帮陛下上药吧。”

    岑紫潇乖顺点点头。

    这个马车足够大,转们放了一张可以躺人的榻子,岑紫潇趴上去,背后的衣衫被撩上去,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郁祁泠眼里的心疼像是要溢出来。

    “陛下这些伤都是怎么受的?”

    “在林子里走走,自然就被刮到了,没事儿的。”

    郁祁泠不再说话,一点一点的将药粉洒在那道不久前被她勒出血的伤口上。

    药粉一般都有刺激性,岑紫潇以前也用过,都会喊疼,如今却毫无反应。

    这是受了多少苦?郁祁泠眼神闪过一丝狠意,赵柳枝,该死。

    上完药,岑紫潇许久没有躺过这么舒服的垫子,就算是趴着她也舍不得起来。

    “陛下,趴着会不舒服。”郁祁泠坐在榻边上,双手穿过岑紫潇的腋下,把她抱起来,往自己怀里带。

    岑紫潇马上懂事的往郁祁泠怀里躺,还蹭了蹭,然后舒服的闭上眼睛。

    “我想姐姐的怀抱想了三个月了。”

    岑紫潇的撒娇一如往常的取悦了郁祁泠,只听她轻笑一声,温柔的摩挲着岑紫潇的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这些日子,说着自己有多想多想对方。

    马车越走越远,岑紫潇其实还一直记着赵柳枝的事,感受到郁祁泠的温柔,岑紫潇犹豫片刻,轻声的试探道:

    “姐姐,你把赵柳枝放了吧。”

    一瞬间,郁祁泠的身子僵住。

    感受到郁祁泠身体的僵硬,岑紫潇马上继续道:“虽然是赵柳枝把我带到这里的,但也是为了让我逃开岑梓轩的刺杀,她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也活得好好的,这次你能来找到我也是她……”

    话没说完,便被郁祁泠的一声“闭嘴”打断。

    岑紫潇愣住,僵在郁祁泠的怀里不敢动弹。

    郁祁泠第一次次对自己说这种重话……

    温柔的气氛不再存在,阴沉的气压席卷而来,格外的浓重。

    赵柳枝赵柳枝赵柳枝……

    郁祁泠烦躁无比,原本被自己压下去的情绪一下又涌上来,再也压制不住。

    岑紫潇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赵柳枝?

    明明赵柳枝罪该万死,不是么?

    岑紫潇明明应该恨赵柳枝的。

    岑紫潇知道自己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么?

    为什么?

    郁祁泠眸子里的恶兽争先恐后的想要冲出来,把怀里的岑紫潇推开,猛地站起了身。

    “停车!”

    马车停下,郁祁泠头也不回的跳下去。

    岑紫潇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因为刚沉溺在久别重逢的喜悦里,岑紫潇忽略掉了某些东西。

    她感觉郁祁泠与之前相比有些不对劲,她变了,无论是眼神举止,她都变得有种病态的感觉,强硬,不容拒绝。

    一开始岑紫潇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失而复得的占有欲,现在想来……

    岑紫潇好像知道系统为什么会消失了。

    因为郁祁泠,已经黑化了。

    自己过于着急的想要为赵柳枝说话,导致她……

    这不是,黑上加黑么……

    她现在要去干什么?岑紫潇神色一慌,不顾脚上的伤,连忙想要下车,因为受了伤站不稳,摔了一跤,又马上爬起来。

    只听见郁祁泠一声令下,赵柳枝就被御林军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赵柳枝被有些粗暴的拽下车,手和身子被御林军控制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郁祁泠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脖子。

    ??!

    岑紫潇瞪大眼睛,赶紧跑上前去,试图将两人分开。

    因为赵柳枝被两个御林军控制住,没有还手的余地,郁祁泠像是真的发力了,真的想要制她于死地……

    “姐姐你别这样,你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