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国师还想继续说什么。

    “闭嘴!”

    只是话还没讲话说出口,就被郁祁泠狠狠打断。

    郁祁泠的目光骤然变得阴狠,重重的拍了下桌案,指着那老国师,“你休要胡说!世上怎会有这般邪门之术,我看是你活腻了,胡编乱造罢?!”

    声音沙哑狠戾,威慑力十足,让那老国师身子一震,吓得站起身来,又跪下,大喊冤枉。

    “这些都是书中记载,老臣只是按着书里所说的念出来给陛下听,绝不是胡编乱造,陛下若是不信,老臣大可将书送开,陛下一阅便知!”

    “老臣冤枉啊!!!”

    大半夜的,老国师哭丧喊冤的声音在大殿内响彻,郁祁泠缓了一会,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将戾气压下去了些,重新坐下,语气轻些,吩咐道:

    “那好,朕便信你一回,你明日将所说的那本书送来皇宫。”

    见郁祁泠气消了些,老国师赶紧连叩了几个头拜谢,然后麻溜的退下了。

    老国师走后,郁祁泠颓然的瘫在龙椅上,仰着头,心烦意乱。

    她自小不信什么鬼神,更不会相信这些什么古法,但现如今噩梦缠身,不是一日两日,而是六七日……

    如此的邪门,不禁让郁祁泠背脊发凉,不得不怀疑。

    这时,殿外突然狂风大作,一道闪电劈下,一瞬间,黑夜变得如白昼一般,但下一秒又变成黑夜,如此反复循环。

    狂风将殿内四周的门窗全部吹开,啪啪作响,加上外边的雷电,令人害怕毛骨悚然。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多多少少都有被吓到,却也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怒了郁祁泠。

    一下过后,大雨降下,哗啦啦的雨声不绝于耳,殿内无一人敢出声,被一股阴郁的气氛包围着。

    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氛围下,一小宫女退软得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时,一声娇软的哼唧将这气氛打破。

    “姐姐…”

    郁祁泠猛地闻声望去,只见岑紫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糟糟的,正揉着眼睛朝自己走来。

    “陛下怎么醒了?”郁祁泠微愣。

    她什么时候来的?会不会听到了什么?郁祁泠心里开始紧张。

    岑紫潇又哼唧一声,走上阶梯,一屁股坐到了郁祁泠的退上,身子软软的爬在她怀里。

    “姐姐……”

    怀中的人儿刚从被窝里出来,身子都散发着温暖又香香的气息,如同冰山融成春水一般,郁祁泠眉间的烦躁变得柔软起来,手指轻挑气岑紫潇的下巴。

    “陛下怎么不睡觉?”

    岑紫潇因为刚才打了个哈欠,现在眼眶里满都是泪水,眼神涣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嗯…打雷,我害怕,想抱姐姐,就发现姐姐不见了…”岑紫潇声音软软的,还有些责怪道意味。

    这样娇软的声音如同一根羽毛似的在郁祁泠的心里挠啊挠,郁祁泠招架不住,心里马上就愧疚了。

    “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丢陛下一个人的。”郁祁泠捧起岑紫潇的脸,情不自禁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陛下原谅臣妾好不好?”

    岑紫潇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嘟着嘴巴摇了摇头。

    “不原谅!”

    “嗯?”郁祁泠疑惑,“那陛下要如何?”

    岑紫潇也抬起手,捧上郁祁泠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要姐姐亲我,亲好多次,亲好久,亲到我求饶的那一种。”岑紫潇笑,说出的话语一声比一声暧昧,撩人。

    “这样我才原谅姐姐。”

    明明笑得着么纯良无害,嘴里却说出着么令人血脉喷张的话来……

    这样的冲击和反差郁祁泠可招架不住。

    “好啊。”郁祁泠挑了挑眉,眼尾勾起一丝笑,“那亲完了,陛下不许…唔…”

    岑紫潇不等郁祁泠将挑逗的话说完,直接将她的头压下,封住她的软唇。

    两人外面风雨交加,殿内却被暧昧的气氛环绕,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宫女太监们纷纷懂事的转过头去,不影响两位陛下波嘴。

    “嗯…姐姐…”

    岑紫潇用力将郁祁泠推开了些,大口大口的喘气。

    “够了……”

    够了?郁祁泠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轻声吐气,“不行,陛下还没哭呢…”

    “唔…”

    岑紫潇剩下的抗议的话,全都被郁祁泠吞进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