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完美无瑕的玉被自己玷污了刻上了自己专属,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永远带着自己的几号,不会再有人靠近她,她这一生,注定了只能有自己一个人……

    眸中渐渐染上些许疯癫和贪恋的笑意,郁祁泠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扔在了冷硬的龙椅上,从身后猛地将岑紫潇压在上面。

    龙椅足够宽长,岑紫潇被弄得趴在上面,正个身子都一晃,脸一红,撑起了些身子,回头娇嗔郁祁泠一眼。

    郁祁泠俯下身子,搂着岑紫潇的腰,如同敬畏神明般的虔诚吻这那刺青。

    刺完青本就敏感,冷空气下,郁祁泠温热的唇一下一下的轻啄着,岑紫潇身子跟着一颤一颤。

    “姐姐……别……”

    突然,背后这人像是忍不住了,轻柔的吻变得有些粗重急促和霸道。

    她要将神明拉下神坛,占为己有。

    郁祁泠似乎怎么吻都吻不够那个刺青,像是刻在岑紫潇身上自己多珍贵的宝贝似的,又添,又吸,还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

    “姐姐,你这样它,它会坏的……”

    刚刚好的刺青,被郁祁泠咬发炎了怎么办?

    她怎么这么……这么爱啃啊…

    郁祁泠闻言,果然停止了动作。

    稍稍退开身,离得远了些一瞧,就见那刺青上满满都是自己留下的晶莹,还有些红肿了。

    见身后的人儿停止了动作,现在已经差不多是冬天,还怪冷的,岑紫潇刚想起身,身子突然被人一转——

    身子坐靠在了龙椅上,对上了郁祁泠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疯癫的神色,是岑紫潇在万从山时见过的。

    那时候她还有些害怕,现在一点都不怕了。

    她知道郁祁泠这是心里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兴奋了些,况且……这样不是很带感么?

    “姐姐,亲我啊~”

    话音刚落,郁祁泠一弯腰,岑紫潇的唇就被如愿以偿的堵住。

    主动伸手摩挲着郁祁泠敏感的脖颈,岑紫潇一边回应着郁祁泠,手一边悄悄的移动。

    纤细洁白的手攀上了郁祁泠的衣领,悄悄剥开了些,往下一翻,郁祁泠的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

    郁祁泠的纱布,还没有被揭开。

    突然起来的冷气让郁祁泠一哆嗦,停止了强势的亲吻。

    马上,她又想继续亲,却被岑紫潇捂住了嘴巴。

    岑紫潇眼睛弯着笑,“我也想看看,我的名字在姐姐身上的样子……”

    快乐被人打断,郁祁泠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过身子,岑紫潇享受着揭开自己礼物的快感,慢慢将纱布揭开了。

    只见郁祁泠洁白无瑕的左肩下,刺着自己的“潇”字。

    只是还没得仔细看,郁祁泠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子,再次将她压到龙椅上。

    “我们在彼此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郁祁泠看着岑紫潇笑迷恋又疯癫,说道:“这样,你就永远抛弃不了我了……”

    “是啊。”岑紫潇摸这郁祁泠的脸,丝毫不害怕,笑得温柔:“你也永远抛弃不了我了。”

    郁祁泠心头一颤,盯着岑紫潇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情谷欠,俯身堵住了岑紫潇的唇。

    郁祁泠总是吻得很深,能把岑紫潇吻哭,吻到求饶,岑紫潇表面上有些抗拒,其实内心享受极了这种被郁祁泠吻哭的感觉。

    果然郁祁泠还是很记仇,将岑紫潇前几天在浴池里对她做的全都一一还了回去,比岑紫潇更加恶劣,恶劣的在岑紫潇耳根吐气,然后再咬一口。

    不止这个,她还要尝很多别的美味。

    ……

    明明是冬天,两人不但不冷,还热。

    岑紫潇抓揉着郁祁泠的发丝,越来越多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大殿未关上的大门,门外的天空,时不时飞过的鸟儿。

    要有个人不小心……

    岑紫潇不敢往下想。

    她极力忍耐着口中快要溢出的奇怪的声音,她知道,在这空旷的大殿上,声音也会变得非常大……

    可禁忌又刺激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心理,加上身体上的刺激,岑紫潇泪水大串大串的留下,被咬着的嘴唇也得到释放,漏出了她忍耐依旧的声音。

    欢快的歌声萦绕在大殿内,外边飞的鸟儿纷纷跑来围观,瞧见这一幕,又懂事的飞走。

    歌声久久才停歇,岑紫潇累瘫在龙椅上,伴随着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

    郁祁泠轻轻用龙袍将岑紫潇的身体包住,将她抱起来。

    “潇潇,我们回家了。”

    养心殿,那个最初相遇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家。

    ……

    步入冬季,每天郁祁泠都让岑紫潇穿的暖暖的,岑紫潇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