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睡眼惺忪着,撑起身子又摔下去,整个人从背后将岑紫潇压住。

    “唔……”

    “怎么醒了?”岑紫潇侧过头,便可以看到郁祁泠压下来的侧脸,嘴唇和她脸颊的距离只有一公分。

    “压疼潇潇了么?”郁祁泠刚起床的嗓音沙哑,还有些点慵懒的味道,像只餍足的大犬。

    呼吸都撒在岑紫潇的侧脸上,郁祁泠眯着眼睛看着她嫩滑的侧脸,好想亲上去啊,

    可是,潇潇还没有答应跟她在一起呢,而且,脸上还带着止咬器,她亲不到潇潇。

    “不疼啊。”岑紫潇与她对视,眉眼弯弯,轻吐道:“好软的。”

    光是这样的嗓音郁祁泠就被迷得不行,见岑紫潇并不反感,郁祁泠也笑了,手开始不老实,想从后面搂住她,触碰到她温暖的腰身,突然又一颤,把手收了回去。

    “嗯……?”岑紫潇挑眉,不抱了?

    郁祁泠垂下眼帘,将脸和岑紫潇挨得很近,却又还隔着那么一丝丝距离,半响,她弱弱道:“潇潇,我还是一只吸血鬼……”

    还是手脚身体冰冷的吸血鬼,就算得到了岑紫潇这样的温柔和爱护,她还是有些自卑的。

    岑紫潇听出来,她的声音带了些委屈。

    “吸血鬼怎么了?”岑紫潇若有若无的蹭着她的脸,“嗯……?”

    “身上还是冷冷的,还是不能温暖你……”郁祁泠对岑紫潇的亲近十分眷恋,也蹭着她。

    “是么?”

    岑紫潇伸手去将她在自己腰部附近的手抓上来,放在两人眼前,“你自己感受一下,冷不冷?”

    郁祁泠不解,用手在自己的脸上贴了一下,好像……是暖的?

    脑子没反应过来,岑紫潇接着说:“不光是手,你的脸也是暖的……”鼻尖抵着她的侧脸,岑紫潇弯着眼轻声吐气,“想知道为什么?”

    郁祁泠被她蹭得痒痒的,心动不已,“潇潇告诉我好不好?”

    岑紫潇眯着眼睛,含着笑:“手被我捂在被子里,某人的头埋在我胸口前睡一晚上,你说,它能不暖么?”

    连金属制成的止咬器都被捂暖了。

    郁祁泠听着,莫名有点害羞,但更多的是满足,“谢谢潇潇。”

    岑紫潇轻哼一声,意味不明道:“你说,你现在这样压着我,像不像强压良家妇女?”

    郁祁泠脸红了,不舍得,又只能慢慢将身子退开。

    什么时候,她才能有“正当理由”,光明正大的这样对潇潇呢?

    “去洗漱。”

    “嗷……”

    用热水沾湿毛巾,整张敷在郁祁泠的脸上,任意揉弄,郁祁泠不吵不闹,乖巧的任由她“玩弄”。

    因为戴着止咬器,脸擦起来有些困难,岑紫潇越看越心疼,这种动物才会戴的东西,怎么能戴在她身上?

    “嗯?我是不是欠你的?三年前服侍你,现在还得服侍你。”岑紫潇擦了一会,闷哼哼道,可以听出来是赌气开玩笑。

    不知道听没听出来,郁祁泠耸拉下眉眼,“对不起……我自己也可以的。”

    说着,郁祁泠抬起受伤的手,想要自己来,被岑紫潇一声呵斥停住。

    怎么这么傻?

    “让你乱吃药,脑子都吃傻了。”岑紫潇捏起她的脸,没好气道。

    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像一只……呆萌的萨摩耶?戴着止咬器的萨摩耶。

    “吃傻了潇潇会嫌弃我么?”这回郁祁泠倒听出了岑紫潇话里的揶揄,抬起眸子看她。

    四目相对,岑紫潇眯看着她了眯眼睛,眼睛怎么湿湿的了?

    不对,她才不是萨摩耶,萨摩耶才没有她着么玻璃心。

    看来是真的吃傻了,这是什么药啊?岑紫潇笑了,“越傻越好,任我欺负最好。”

    郁祁泠笑,“我就是给潇潇欺负的。”

    “真的吗?”岑紫潇洋装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

    “真的啊,只要…只要潇潇喜欢。”郁祁泠边说着,垂下眸子。

    小媳妇一样。

    岑紫潇有被她可爱到,转身将毛巾重新泡进水里,垂眸搓洗着毛巾,背对着她说道:“想要我喜欢你,你就你不许再做什么傻事,这一个月给我乖乖的,知道么?”

    岑紫潇说话的语气有些生冷,像是命令的口吻,而郁祁泠却透过她面前的镜子,看到了她牵起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子。

    受她感染,郁祁泠的眸子里也染上一丝笑意。

    “嗯啊。”

    ……

    现在的郁祁泠见不得一点阳光,窗帘依旧是关得死死的,只开了房间里的灯,看了眼时钟,已经是差不多中午,因为岑紫潇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两人还没有吃上饭呢。

    “我出去拿午餐,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