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这么小气?”岑紫潇霸道得不行,盯着她的脸大放厥词:“你的马甲线,还有你身上的哪哪,都是用来给我看的!”

    郁祁泠:???

    郁祁泠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都是用来给潇潇看的?”她眸看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眉眼柔和,脸颊微红,她问:“我跟潇潇是什么关系呢?居然需要履行这种义务?”

    没经过脑子,一时冲动。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笨拙又慌乱的试图让这句话变得像一句玩笑,却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呵”岑紫潇眯起眼睛逼近她,眸中是对她绝对的拿捏和玩味。

    还有不满。

    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昨天晚上偷偷给她种草莓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么?

    “姐姐不给我看,还想给谁看?”

    岑紫潇不等她回答,突然从睡袍中将腰带抽出来,一瞬间,睡袍松散开来。

    春光乍现,若有若无,松松夸夸,惹人脸红心跳。

    郁祁泠呼吸一窒,连忙伸手去把她的睡袍交叉合在一起,紧紧的包裹住。

    窗帘是拉开的,大片的阳光照进来,甚至可以照到她们俩的身上,脸上。

    “你干什么?被别人从外面看到怎么办?”说着,郁祁泠单手从沙发上找到控制窗帘的遥控器,将窗帘合上。

    阳光和所有可能窥探进来的视线都被隔绝在外。

    剩下的,是属于她们俩个的空间。

    刚才郁祁泠的语气有点急了,这是对所有物下意识的占有欲,岑紫潇有被她凶到,委屈巴巴:“不给她们看,只给姐姐看”

    柔柔弱弱,哼哼唧唧。

    岑紫潇哄人很有一套,勾引人,更是

    生气了?

    可以哄啊。

    郁祁泠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被岑紫潇的眼睛吸引着,忽略掉了她手上的动作。

    岑紫潇用从腰间抽出来的细带,把郁祁泠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然后高举到头顶,压在沙发背上。

    样子好像,在强迫

    凑到她耳边,笑道:“既然姐姐不让我看,那我就只能--”

    “强取豪夺了。”

    病房的沙发上,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郁祁泠的双手被岑紫潇控制着,衣服也被撩开,不是她不挣扎,而是心甘情愿为她意乱情迷。

    她们之间的这些举动,已经全然超出了,姐妹,亦或是朋友的界限。

    岑紫潇说这是游戏,可是,这种游戏

    暧昧到窒息。

    潇潇,我们是什么关系?

    郁祁泠在心里问了一遍。

    “叮---”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迷醉。

    沙发上玩闹的两人一下子僵住。

    “潇潇,是我,早饭给你们送来了。”门外是助理的声音。

    郁祁泠瞳孔骤扩,心差点从胸口跳出来,她慌乱的将手从岑紫潇挣脱,一个翻身两人便调换了位置。

    岑紫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给吓到了,不轻不重的喘了一声,一双眼睛娇嗔她。

    有纯又媚。

    郁祁泠脸红心跳,快速的腰带在她腰间系好,帮她把睡袍整理好,把她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

    “姐姐这么急做什么?怎么搞得像被捉奸了似的”岑紫潇懒懒的瘫在沙发上看着她,嗓音含笑。

    郁祁泠:

    “不要闹了,去开门吧。”

    姐姐每天都说不要闹了,每天却都被岑紫潇闹。

    各种各样的闹。

    第二天郁祁泠就可以出院了,回到民宿里,跟岑紫潇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海边度假生活。

    岑紫潇经常用轮椅推她到海边看,有时还幸灾乐祸的看她们录综艺,辛苦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