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祁泠是她一个人的,是不可以跟别人共享,也不可以跟别人牵手,更不可以是别人的未婚妻。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景华丽的衣领,勒着她质问。

    景华丽被勒住了也不恼,依旧是那副得意的样子,勾着令人悠哉的笑,仿佛岑紫潇就是一个小丑。

    景华丽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小潇潇,你不是跟徐静回去了么?你不要她了,我要啊,我不想做什么影后的,不会为了别的什么而放弃她,我会对她好”

    岑紫潇睁大眼睛,咬牙道:“你放屁!”

    郁祁泠不知道她们两姐妹突然就变成这样,上前去想要把岑紫潇从景华丽身上拉来,却被岑紫潇一把抓住手腕:“姐姐,我们走,我跟你去私奔,我们走”

    郁祁泠皱着眉头挣开岑紫潇的手,身子往后退。

    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很委屈,眼泪流个不停的女人,突然有些恍惚,但还是将嘴边的话说出口。

    “我不认识你。”

    我不认识你。

    没有冷漠,也没有宠溺。

    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对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非常正常的疑问。

    我并不认识你啊,为什么要跟你走?

    岑紫潇突然咯噔一下,从床上猛的坐起来,大口喘息,汗流浃背。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无力的将手垂下,任由手机掉落。

    这个梦她不是第一次做了,反反复复,刻骨铭心。

    这个梦的感觉太过真实,一切的心痛委屈还盘旋在心头久久不肯消散。

    反复了无数次,每次听到郁祁泠说自己是别人的未婚妻,她都难过得要死。

    这种情绪对她来说是陌生的,难以控制的。

    人为什么会难过呢?因为在意啊。

    尽管在梦里,她都在意得要死,关于郁祁泠喜欢谁,是谁的这件事。

    反复这么多次,她才明白,自己这样迫切的想要见到郁祁泠,不再是因为怕她伤心怕她难过,怕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而是她也想见她了,她也想她了,她没有她一样是无依无靠的。

    想想,又庆幸又害怕。

    幸好是梦,一定要只是梦

    她已经被徐静带回a城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郁祁泠的黑化值一直都定格在百分之九十九,不跌也不涨,就像人死了一样。

    徐静早就已经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让她出去拍戏拍广告,而她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海边找郁祁泠。

    然而怎么找都找不到人,那时候剧组已经拍完走人了,她们曾经住的民宿也住进了别人,她去学校问校长,无论怎么问,校长都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没有一点消息,连一点曾经来过剩下的痕迹也不见,就此人间蒸发。

    不仅如此,还是跟着景华丽一起人间蒸发。

    她有尝试过像梦里那样联系景华丽,怎么也打不通,问徐静,就连徐静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三个月以来,这两个人没有任何消息。

    她们两个有很大的几率正在一起。

    郁祁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跟景华丽一起消失?黑化值为什么停住了?景华丽拐走郁祁泠是为了什么?她们究竟去了哪里?

    这些疑惑全都围绕着岑紫潇让她彻夜难眠,睡着了也是被噩梦缠绕,梦到郁祁泠失忆了,景华丽趁虚而入

    景华丽也是一只狐狸,张得又媚又御,对失了忆如同一张白纸的郁祁泠施加勾引,郁祁泠会不会顶不住?

    然后两个人渐渐产生情愫,郁祁泠就不要她了

    不可能的,岑紫潇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郁祁泠不可能失忆了,黑化值到现在为止还一直卡在百分之九十九,失忆的话,应该像梦里那样归零才对。

    郁祁泠这种偏执狂,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改变的。

    她还是爱她的。

    岑紫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于郁祁泠爱不爱她这件事。

    她想,她也已经爱上了郁祁泠的偏执,爱上了郁祁泠对她的占有欲,爱上了郁祁泠没有她不能活。

    太阳缓缓升起,岑紫潇呆坐在床上,侧对着阳光,又见证了一场日出。

    久久,她起身去洗漱。

    徐静把她的工作形成安排得满满当当,今天上午要去拍摄广告,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貌似是什么什么总裁回国开办的,助理说的时候岑紫潇的思绪正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什么也没听进去。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中午在保姆车上休息了一下,就赶往慈善晚会现场。

    岑紫潇穿了一件暗红色抹胸长裙,墨色的长发批在背后,慵懒的随意的坐在位置上,就吸引得无数男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