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胜心。

    毛茸茸的白狐趴在沙发上,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自然的微晃着,看起来就很暖,岑紫潇脑中不禁生起了一个小念头。

    有机会,她要变成猫型窝在这只狐狸的尾巴里睡觉。

    她有自信会有这么一天,她很喜欢一点点试探人的某种底线,然后成为她例外的纵容。

    许白玥就是这样。

    手心触碰到狐狸的毛,又顺又滑,很好摸,岑紫潇找到她的伤口慢慢上药,时不时问她一句疼不疼。

    郁祁泠鲜少有在别人面前化原形的经历,更没有被别人上手摸的经历。

    难免有些难为情。

    不过……

    郁祁泠瞟了眼正在认真为她上药的猫妖,最终忍不住问出口:“你为何要这般照顾我?我那日差点将你杀掉,你难道不想着报仇?”

    闻言,岑紫潇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正经道:“我为什么要报仇?仙尊你伸张正义,是我做错了。”

    听她这番话,不像是假,郁祁泠对于妖的认知产生了一些些变化。

    “至于为什么要对仙尊这么好……”岑紫潇一双媚眼里漾出笑意,趁机在狐狸的背上摸了一把,带着戏谑的意味:“那日我和仙尊都已经那般亲密了,自然是要对仙尊好的……”

    郁祁泠微动着的尾巴徒然僵住。

    那般亲密……

    那日在竹林中,她轻薄了她……

    岑紫潇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僵硬,心想,对于一个思想封建的古代人来说,接吻自然是再亲密不过的事。

    更何况,那还是狐仙大人的初吻。

    她猜,要不是她现在是狐狸的形态,她肯定能看到她已经红透了的脸。

    手忍不住又在她悲背上避开伤口偷偷rua了好几下。

    郁祁泠沉浸在恼羞的迷糊中,傻愣愣的让自己被占了好几下便宜。

    见她没有抗拒,岑紫潇得寸进尺的边上药边帮她顺毛,有时还悄悄捏一下尾巴,碰一碰耳朵,甚至胆大包天的ruarua头。

    狐狸的手感好得不行,岑紫潇一摸就停不下来。

    郁祁泠当然有注意到这只猫妖在干些什么,但出于狐狸的本身,被摸,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这不可否认。

    想了想,还是不要训斥她了。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还想要享受。

    因为岑紫潇的那句话,郁祁泠到睡着前还在觉得脸红又认真思考着一件事。

    所以说,这只猫妖对自己这么好,莫不是将她当成了道侣?

    她还曾哭着说过,亲了姑娘,就要对她负……责。

    ……

    上完药,岑紫潇发现这只狐狸已经睡着了,大大的,把沙发全部霸占了,要不是没带手机进来,她真想拍一张照片。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岑紫潇直起腰,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不知道许白玥现在在干什么。

    她下一秒就知道了。

    一楼的结构,是岑紫潇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客厅餐厅,当然没有忽视不远处餐桌上坐着的人。

    四十分钟过去了,许白玥仍坐在原本那个位置,翘着叫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岑紫潇心里一咯噔。

    她一直在等她?

    “玥姐姐……?”

    “忙完了?”

    许白玥眼神黯淡,开口毫无感情的吐出这两个字。

    周围的空气都是阴沉沉的,冷冷的,脸色黑黑的,岑紫潇莫名的心虚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玥姐姐不高兴了。

    赶紧小跑过去,脸上挂着灿烂可爱的笑容,“忙完了呀……”

    许白玥看着她,眼神好似幽怨,又转头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岑紫潇看了眼桌上,两碗被打开的粥还放着,并没有被吃掉。

    岑紫潇心里难得愧疚。

    “嗯~玥姐姐~”岑紫潇拉了拉她的手臂,嘟起嘴巴跟她撒娇着解释:

    “狐狸伤得太重了,有好多地方要涂药,还要喂她吃饭,安抚她的情绪,所以用的时间久了一点,玥姐姐可以不用等我的呀,你怎么不先吃呢?”

    安抚她的情绪?

    许白玥心里冷笑,转头看了岑紫潇一眼,她很想问问,潇潇是不是找回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狐狸,就不会再顾及自己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