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啊。

    郁祁泠转过头去,目光冰冷,邻居被她的眼神吓到了,看向身形娇小几乎被郁祁泠整个笼罩住的岑紫潇,结巴了,“要、要我帮你报、报警吗?”

    “”

    空气安静了两秒,岑紫潇握住郁祁泠的手,抚摸两下,慢慢从自己脖子上拿掉放下去,然后牵住,红着脸,模样羞怯道,“谢谢你,不过不用担心,这是我们的情趣呢。”

    邻居:“”

    郁祁泠脸色一沉,回握住岑紫潇,说也不说一声的就把她拉出电梯,大步离去,岑紫潇还没来得及发反应,被她拉得一踉跄,她双腿修长笔直,比岑紫潇高上半个头,走得很快,岑紫潇只得小跑才能跟上。

    猜想她不好意思,岑紫潇小跑着还不忘在她耳边惹她,轻声细语的挑|逗,“怎么办呐姐姐,被你邻居看到了,她们会怎么想你呀?”

    “没想到你穿得这么一丝不苟,却在电梯里玩那种情趣游戏以后她们都不敢直视你了呢。”

    郁祁泠眉头一皱,抓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些,眼神警告她闭嘴。

    “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一点也不懂得温柔。”岑紫潇小声抱怨。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般扎进了郁祁泠心里。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

    郁强就有暴力倾向,他出去喝多了会打架,不爽了也会打架,在家打老婆打孩子,把老婆打跑,跑去当别人的小三,把孩子也给打歪了。

    郁祁泠的童年,乃至十九岁之前,都是活在郁强的阴影下。

    但她最恨的不是这个,而是恨自己为什么要是他亲生了,自己身上为什么流着他的血,拥有着他的基因。

    她早就发现了,自己很有可能也有暴力倾向。

    就如同九年前蒋岚说过的,她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给她这样的人。

    谁会不害怕暴力倾向?她也恨她自己。

    这样的她是不是不配被爱?

    岑紫潇会惧怕,会厌恶的吧?

    管她呢?

    这么多年,岑紫潇也变了。她从前是多么的闪闪发光,像精美的艺术品,从骨子里就透露着高贵,可望而不可亵渎。

    没人忍心去破坏她,只有自己。

    而现在,她堕落成这个样子,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她早就不是从前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女孩了,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如白纸一般单纯的女孩了。

    天使早就被拉下神坛了。

    现如今,她们一样卑劣,一样的苟延残喘,一样的脏,她们成了同类人。

    为什么?她不应该这样的……

    郁祁泠的心撕裂一般痛不欲生,眼眶涨血的通红,将岑紫潇带到门前,快速输入密码,岑紫潇被她粗鲁的甩进了房内,背撞上坚硬冰冷的墙壁,她吃痛的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封住了。

    温柔似乎只存在了一瞬间,紧接着,这个人粗暴的凿开她的唇齿,岑紫潇来不及防御,整个口腔都被她霸占,只得被迫仰起头,接纳她的宣泄。

    郁祁泠一手控制着她的脑袋,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使得岑紫潇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抱得好紧,以此来获取安全感。

    生怕她跑了。

    郁祁泠的吻热烈又急切,像是拼劲全力,宣泄着心中的怒火和不甘,抵死缠绵。

    挣扎几下,岑紫潇发现自己挣扎不了,用力推着她的手慢慢不动了,渐渐被带入到这个吻里。

    湿软酥麻,唇舌纠缠。

    岑紫潇完全被带动着。

    刚才还在嘲笑这个女人没有姓生活,根本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会亲,又凶又会亲,亲得她骨头都酥了,身子软软的,脑子也因为缺氧晕乎乎的,她开始怕自己站不住,双臂软软的勾住这人的脖子,紧贴着她,重心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她们像极了相爱入骨的恋人。

    岑紫潇被亲成了一滩水,软软的挂在她身上,皮肤滚烫。她很少求饶的,除非真的受不了。

    她要窒息了。

    “呜,别,别亲了,够了……”郁祁泠像是没听到,岑紫潇抓着她的长发狠拽一下,她才吃痛的醒过神来。

    纠缠了好几分钟的唇舌终于分离,岑紫潇的呼吸终于得到解放,她头靠在郁祁泠的肩膀上,双眸失神的重喘着气。

    眼眶被她亲红了,唇也被亲得红肿,嘴角挂着晶莹,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但郁祁泠却没给她多少缓神的时间,将人横抱起,带进了浴室。

    岑紫潇靠躺在浴缸里,温水从上往下淋,头发身体衣服全都被打湿,布料更加紧身,婀娜多姿的身材面容姣好的脸蛋,湿掉的头发沾在脸上,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可怜。

    让人更想破坏的可怜。

    她此刻像极了一条收起鱼尾的美人鱼,可怜无助,任人宰割。

    她一抬眼,便撞上了那双幽深浓郁的眸子。

    她的模样算得上狼狈不堪,这个女人却仍是衣冠楚楚。

    “你,我说了,不能……”

    郁祁泠盯着她,想象着她这样的一面被多少人看过,就愈发的暴躁,咬牙切齿:“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去给别人当情人一个月能有多少?睡一觉值多少钱?二十万够不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