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精心照料和不断投喂下,岑紫潇的身体确实恢复得很好,身材更丰腴了许多,特别是奶水特别充足,时不时就会弄湿衣服。

    她每次抱她,一靠近她,就会闻到一股奶香味。

    现在应该是涨奶了,家里有专门的吸奶器,郁祁泠并不打算去拿。

    懒得下床,但这当然不是最关键的。

    ……

    郁祁泠含着什么,口齿不清的说了句:“宝贝,甜的……”

    还在熟睡中的人扭了扭身子,可怜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

    半个小时后,郁祁泠心满意足的在熟睡妻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重新盖好被子,搂着她心满意足的睡去。

    岑紫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是自然醒,是被难受醒的。

    胸口处传来一阵胀痛的感觉,她坐起身子,往窗外看天已经蒙蒙亮,又转头看了眼身侧躺着的郁祁泠,她还在熟睡。

    岑紫潇在自己难受的胸口处揉了两下,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下意识就想把郁祁泠叫起来,轻戳了一下那人的肩膀,“姐姐……”

    郁祁泠睡得很熟。

    “姐姐,姐姐……”岑紫潇又连续叫了好几声,这人都没有要醒的迹象,她无助的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慢慢挪近郁祁泠,俯下身子,把熟睡的人笼罩在了她的怀里,一手按着她的脑袋。

    “呜……”

    郁祁泠是被闷醒的,入眼就是一片黑。

    “宝贝……?”

    岑紫潇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郁祁泠很快明白了什么,扶着岑紫潇的腰翻了个身,反客为主。

    ……

    “宝贝,你好像小母牛……”

    岑紫潇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按着她脑袋的手更用力了些,“你、你闭嘴……”

    ……

    天色彻底亮了,岑紫潇重新睡了下去,郁祁泠则是慢条斯理的去准备早餐。

    今天只需要一杯牛奶,因为自己已经喝过了。

    确实是她喂得好,岑紫潇哺乳期的奶量很多,整个人就像一颗奶糖一样,又甜又香。

    岑紫潇每次涨奶都会哭唧唧的去找郁祁泠,早晨或睡前,家里的两只小猫误打误撞的进了房间,就会看到,在喂奶的一幕。

    ——

    就算家里多了一个孩子,郁祁泠仍然只会叫岑紫潇一个人宝贝,始终把她放在第一位,她最爱的,最在乎的,永远都是她。

    不会因为生了孩子而减少,当然,就算没有生孩子,亦是如此。

    反倒是岑紫潇,时常因为玩孩子而忘记了老婆,郁祁泠都会抢孩子奶喝了,自然也会吃孩子的醋。

    这个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内里却是个醋缸子,变态,控制狂。

    她无形的掌控着岑紫潇的一切,也许是枷锁太过于隐秘舒适,岑紫潇就吃她这一套。

    很多时候,岑紫潇对郁祁泠的安全感都来自于郁祁泠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郁祁泠是天生的掌控者,有很多种办法驯服猎物,当然,岑紫潇喜欢被郁祁泠管着,就像她们高中的时候一样。

    她们偶尔聊到小时候,郁祁泠渐渐的,也愿意敞开心扉,把喜欢上岑紫潇的契机告诉了她。

    很奇妙,岑紫潇仅仅是在她大腿上睡了三天,加上些无意识的撩拨,就把郁祁泠的心给偷走了。

    离开九年都没能还回去。

    郁祁泠笑叹了口气,把岑紫潇圈在怀里,故作受伤道:“姐姐喜欢着潇潇,而潇潇连我是谁都忘了。”

    说起来确实是没心没肺,岑紫潇无忧无虑,郁祁泠却成天的患得患失。

    记忆太久远,岑紫潇实在是想不起来,但她知道这种事确实很有可能是自己能做出来。

    郁祁泠可记仇了,到了报复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一直到岑紫潇哭着求饶认错,她才得以“解恨”。

    “知道错了就好。”郁祁泠边吻她脸上的泪痕边说:“潇潇让姐姐很伤心,要在姐姐身边好好治愈,不然姐姐可不会放过你。”

    “……”

    岑紫潇慢慢缓过神来,朝她狡黠一笑,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 ,“下辈子我还要继续犯错。”郁祁泠还没做出反应,她继续补充:“还要一辈子呆在你的囚牢。”

    郁祁泠轻笑,“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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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们俩真甜呐,晚安,还有没有人记得赵小姐和她的兔子呀,还有岑姐姐和郁妹妹,想看不?